她的心。
所以,相亲只是他的第一步。
“别以为你说这些话,我就会妖娆媚艳的屈服在你的怀中。”
“难道不是吗?”商继痕慵懒的朝她眨一眨眼,加紧手臂的力量,提醒她现在的境况。
腰上的蛮力逼得楼心雨不得不正视他那双充满嘲笑的眼睛“你是想借此表现你那自大的蛮力吗?莫非男人都是如此宣告自己与女人之间的差异?”充满讽刺的眼神不满的扫过他的脸,意外落在他胸前裸露的古铜色肌肤上。
由于两人姿态暧昧,她不断挣扎,使他衬衫的领口微微向下敞,露出他泛着古铜色的健硕胸膛,充分显示出他是一个极爱运动的人。
力与美的线条,强烈勾引她的注视,让她的心因而鼓噪。
发现到她的注视,商继痕勾起一抹奸笑,空出一只手,修长的手指来到胸前的钮扣处,极尽暧昧的用着暗示眼神挑逗楼心雨的每一条神经。
他缓缓的解下第一颗。
“你做什么?”他突如其来的动作,使她两道细眉不悦的挑起。
“瞧你那恨不得将我吃干抹净的眼神,我只不过是如你所愿。”在他的自动帮忙下,已露出一小片诱人的胸膛。
“变态!”这男人疯了不成,竟以如此方法挑动她已脆弱的神经。
轻扯出不怀好意的笑容,他倏地伸手托住她的后脑勺,不顾她的惊惶失措,轻薄的再次吻上她的甜蜜。
“你…”她瞪大眼,这可恶的男人,又在她不设防的情况下,夺去她的吻,如果这一次她再让他得逞,她就不是那个令人屡战屡败的楼心雨。
但她才一开口,他便乘隙而入,火热的舌狂卷起激情的火焰,法式的缠吻在彼此急促的喘息下,令人脸红心跳的深入…“啊…”一个哀叫,商继痕狼狈的退开。
楼心雨趁此脱离他的怀抱,一副得意的模样。
“你竟然敢咬我!”嘴里的血腥味,让他的脸色难看到极点。
“对付你这种下流的人,算便宜了你!”她讥笑的看着他狼狈的样子。
“很好,你有胆在虎嘴边拔毛,就得有心理准备承担后果。”
商继痕脸色发青的靠近她。
“别再过来,这次可不是咬舌那么简单而已。”她正声威吓道。内心对他缓慢的逼近起了一丝惧怕。
他那居高临下的狂傲姿态,就好像在玩弄他看中的猎物般,让他的猎物…她瞧见他的可怕之处。
“你以为我会听你的话吗?在你攻击我之前,就应该想到后果!”商继痕一把攫获慌张的她,扣住她的下颚,将她的错愕全数吻入,再次狂傲的宣告他的决心。
他妄为的舌头,如暴风侵袭她的丁香舌,带点血腥的味道,预告她逃不开的命运…?
尽管脸上保持的再冷静,再冷若冰霜,但那惨遭蹂躏的唇,仍叫三老看出了端倪。
“继痕,你的动作未免也太快了。”商文珞与楼广德相视一眼,爽朗的取笑起自己儿子的心急。
就算再怎么中意,也不能在第一次见面就蹂躏了人家女儿的唇,到现在他才知道,原来儿子也是一个热情如火的男人。
楼心雨尴尬的痹篇父亲满意的眼神。
自己的女儿被欺负,父亲竟然还笑得出来,楼心雨生气却也无可奈何。
就算她坦白说出商继痕的可恶,也不会有人相信,他邪恶的一面,似乎总是在她面前表现得淋漓尽致,把她欺负得彻底。
商继痕难为情的一笑。
哼,虚伪的臭男人,只有她知道他难为情的笑容根本是装的。
楼心雨在三老的注目下,心中恼恨的走到自己的位子上。
“看样子,你们一定聊得很开心。”
“岂止开心,爸,能跟心雨认识,简直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恶心!
“看你们对彼此都很中意,那就好,楼老,你说,这门亲事该怎么举办才好?”
“年轻人自有年轻人的想法,我想就让他们自个儿去决定好了,继痕,你觉得如何?”
“伯父你大可放心,虽然我没有经验,但我保证一定会给心雨一个难忘的结婚典礼。”
不要脸!瞧他说得口沫横飞,他肯娶,她还不肯嫁呢!
楼心雨不悦的将视线投在在一盘又一盘的佳肴上,整个晚上下来,她这会儿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