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绿绿的标语及到
游走的宣传车,各党各派的人士无不卯尽全力,她才走过几条
那么,何永旭又为何不同呢?当她主动投怀送抱要当他的“情人”时,他为什么会如此愤怒,甚至从此不再和她联络,这又是怎么回事?
这些年来,孟茵觉得自己独立不少,以前她只是放在温室里
养的小女孩,胆小怕没伴,到哪儿都喜
腻着朋友。现在的她则有自信许多,个
变得开朗成熟,曾有的棱角和心
也逐渐被岁月磨平。拿到电脑硕士学位后,孟茵就去休斯顿投靠孟茹,并在
夫的工厂就职。为了退婚的事,在台湾的惠音气极了,还千里迢迢的赶来当面痛责孟茵一顿。但老天爷似乎要惩罚她的优柔寡断及三心二意,就在她毕业前夕,被论文
得焦
烂耳时,黄维中竟和她的室友庄萍萍发生关系,并且被她当场撞见。回国三个多月,她在一所专科学校找到最喜
的教书工作,除了适应新环境外,她陪着爸妈尽孝
,吃遍想疯了的台湾小吃,逛她以前常去的闹区,
觉到四年来未曾有过的踏实。很悠哉地吃完饭,在服饰店里为一件
装和老板讨价还价,再到书店挑几本英文杂志,她有一
掌握生活的快乐。孟茵没有说
真正原因,只表示无法挽回了。她的决绝激怒了黄维中,他对她吼着“你
本不
我,对不对?订婚两年,朝夕相
,没有真正的亲密关系,说
去没有人会相信!有时我真怀疑你是不是冰雪
的,就像童话中的雪后,住冰屋、吃冰块,连血
都是冰的。我是正常人,我需要温
,是你
我去找庄萍萍的!”这大概是一个人独
的好
吧卜自由自在、随心所
,没有人惦记,也不必牵挂什么。况且,她一
都不觉得孤单,只因满街都是黄
肤、黑
发的中国人,放
望去净是亲切
。不知走了多久,她来到闹区。十月底的周末街
,除了钻动的人
外,还有选战的
行。当时,窗外正下着浙沥沥的小雨,迷蒙中有着说不
的冷意及凄凉。刹那间,她不知
自己在这里
什么?竟离何永旭那么远,毫无意义地活着?她毕业后的第一件事,便是解除婚约。
人在异乡,
情没有寄托,虽有亲情围绕,却仍忍不住空虚寂寞,好像失落了些什么。孟茵当时并没有被背叛后的伤心及愤怒,反而是尴尬,或许再加
自尊心受损吧!说来也是荒谬,她后来决定回台湾,还是因为何永旭的缘故。
一个星期六上午,孟茵替几个学生补完电脑课,回到办公室时,那里已空无一人。反正爸妈不在,她也不急着回家,便一个人沿街闲闲地逛着。
结果,黄维中并没有娶庄萍萍,着实让孟茵
到惊讶。有许多问题,似乎永远得不到答案,只有在忙碌的生活中,逐渐地淡去。回去的冲动来得如此快又
烈,在孟茹、
夫和爸妈都还来不及反应时,她就提着行李上了飞机,和她当年
国的速度有得比。孟茵一向不是任
的人,若有任
的举止,多半也是因长期忍耐、压抑的结果。孟茵的态度十分
决,表面上好像她不能忍受不忠;但实际上,她只是不想再耽误黄维中,认为他有权利去找一个真正
他的女孩,如庄萍萍。那天,她闲闲地翻阅一份华人报纸,突然“何永旭”三个字就跃到她的
前。报上说,他正与工业界合作领导一些尖端科技,经济前景看好,还特别提及他的背景。
的准备。她
他的?未婚妻就在旁边,他竟去找别的女人,还说得如此理直气壮?事后,孟茵曾想,
的需求,真的对男人那么重要吗?总之,人的阅历愈多,也愈能
会命运的不可违,这次回来,不只母亲变了,连周遭很多的人事也变了。别说社会价值观的相差千里,就连保守的谢家也抵不住
,比如孟华的离婚又再婚,孟玲的决心不嫁,上个月还有
着五个月
的梦秋堂妹走
结婚礼堂…比起来,她若要嫁给大她十岁,又离过婚的男人,并不算诅咒了,不是吗?她真的很
兴再回到台北,虽然这带给她最多快乐的城市,也同时给了她最
最
的遗憾。四年前及四年后,竟有此大的差别待遇,难怪有人说,台湾社会变化太快,离开三个月,就可以算“过时”了。
在休斯顿有不少华裔工程师,孟茹也曾奉母命替妹妹穿针引线,无奈孟茵总没有倾心的
觉,事情便不了了之。目前她唯一尚未
的,大概就是去访故
旧友吧!依照她的脾气,她不会想见何永旭,或与何永旭相关的那些人,能在近距离里听到他的消息,对她而言心愿足矣。隔天,她便搬到另一个朋友的住
,不
庄萍萍的解释及黄维中的哀求,她只专心在论文上。他还好吗?是不是又结婚了?还记得她这个人吗?
他是唯一曾
动她心弦的人,两人的频率如此接近,她仿佛听见心底的召唤,呐喊着说想要和他站在同一块土地上,
同样的空气,共观一片天里的黎明黄昏,共饮一源
里的
,这样才能更容易
受到他,好填补一些心中的空
与痛楚。何永旭…一个无日不在她心上的名字,如今白纸黑字地
现,竟教她怦然心动,一时难以自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