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什么？”唐锦眉一皱。

“老板，别害怕，我们不是要抓你，只是请你协助调查一个案，你若是如实回答，提供线索的话，巡捕房还会有重奖。”唐锦对那老板。

“老师，你圈红了。”

“这三个人，吴老板认识吗？”唐锦拿三张照片来，是那死去的三名杀手。

“不是，后来又来了两个，说是跟他们一起的，我看他们手阔绰，就给安排在楼上的一个包间，他们一共了八个菜，还有两坛八年陈的雕，我这里的雕那可都是上等的雕，自嘉善的陆氏酒坊，一坛价就要六七块大洋，他们五个人从七半一直喝到九钟，这租界有宵禁，他们要是不走的话，我这里也要关门不是，所以，我就去促他们，是不是把账结了，然后走人。”吴泰来。

“程家，大冷的天儿，你不在家伺候黄老，怎么还有空来？”

“就是，我们绝不答应！”病人家属们异同声。

“吴老板，你仔细想想，你的伙计可是说他见过这三个人的，而且还是你亲自接待的。”齐桓冷笑一声。

“瞎说，刚才沙了，的。”陆希言死撑，刚才他真是动了，能够被人理解，那对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一心灵的安。

…

“没了，长官，我真不知他们是通缉要犯，这要是知的话，早给巡捕房打电话报案了。”吴泰来一脸‘我不知情’的表情。

“这客人在我这里吃饭，我还能偷听墙角不成，那我成什么人了。”吴泰来讪讪一声。

这话说的，吓的吴泰来的额上是一层细密的汗珠。

“陆大夫，我们相信你，你不是那样的人！”

病房内。

“他们在你这里吃饭，你就没听到他们谈些什么，或者提到些什么？”唐锦问。

“冤枉什么，我这还没问呢，你就叫冤枉，莫非是真了什么违法的事儿？”齐桓冷喝一声。

抓起桌上的文件夹“走吧，跟我活去。”

“谢谢。”

“吴老板，你要是不想在这里说，可以去巡捕房，那里暗，你这养尊优，吃的白白胖胖的，何必去遭那份儿罪呢？”

“陆大夫，你是好人，别听报纸上胡说八，那些想要你命的人呢，要问我们这些病人家属答不答应。”

“后来呢？”

“你现在是协助巡捕房办案，如果能提供有用的线索，不但有奖励，还会照顾你生意，可如果你故意隐瞒不说，被我们知了，你知后果的。”唐锦。

“长官，我冤枉呀！”老板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喊冤。

“长官，您不能这样，我真的什么都不知呀！”吴泰来慌了起来。

“不多，三成！”程曦文伸三更手指。

“我想想，我想想…”

“这就没了？”齐桓瞪。

“督察长，从老板、厨师，还有伙计，一共十七人全都被控制起来了，为了防止他们窜供，都单独看。”齐桓将唐锦迎了来。

“唐督察长，好久不见！一位穿锦缎长袍的老者大踏步来，后跟着两名护卫保镖之类的人。

“吴老板，起来说话，我们巡捕房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但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唐锦站起来，俯下来将吴老板扶了起来。

“督察长…”

“嗯，先把老板叫过来。”

“别吓着人家吴老板，若是想不起来，那可就要吃大苦了。”唐锦不带一丝烟火气的说。

“亲自接待，长官，我这每天迎来送往的客人多了，我那都能记住呀。”吴泰来一脸的冤屈。

泰来酒楼！

“谢谢，我谢谢诸位了，我是个大夫，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你们放心，我不怕这些言蜚语，他们怎么说那是他们的事儿，我还是好我自己！”陆希言冲满病房的病人和病人家属一鞠躬。

“算了，咱们不能堵住别人的嘴不说话，留给时间去证明吧。”陆希言呵呵一笑“走，咱们去下一个病房。”

“想起来了了，吴老板？”

“是。”齐桓答应一声，命人去把酒楼的老板叫了过来。

“长官明鉴，我这只是小本生意，可不敢任何犯法的事情呀。”

“老师，他们说得对，您没有错什么，您只是治病救人，至于这个人是谁，他了什么事儿，跟您没关系，他们这么行的把您跟竹内云扯在一起，那是不公平的。”成诚认真的说。

“这么近，吴老板若是想不起来的话，那就只有去巡捕房的牢里慢慢想了。”齐桓威胁。

“前天晚上，大约晚上七八的时候…”唐锦缓缓。

“想，想起来了，这三个人还真是我接待的，我这个酒楼一顿消费不低于五块大洋，我看他们穿的有些普通，就从柜台来迎了一下，咱们开门生意，也不能往外推客人是吧，所以我就跟他们把话说清楚了，免得到时候付账的时候没钱，谁知他们说我瞧不起他，吃个饭这儿钱算什么，从袋里一掏，就是一把大洋…”

“不认识。”

“后来他们把账结了，就走了。”

…

“就只有他们三个吗？”

“唐督察长，给我一个面，不要为难吴老板，他只是个生意人，跟你要找的人无关。”程曦文拱手。

“黄老在泰来就来也有份吗？”唐锦微微一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