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排空潜劲,直向两人悬空的身形击去。
红衣丽人“咯咯”一声娇笑,红袖后甩,两人身形如飞鸟般疾坠墙外不见。
白衣少年只觉自己所推出掌力,被红衣丽人甩来潜劲弹回,两目威棱暴射,突双肩一振,人如穿矢般,望墙外射去。
“紫衣无影”褚神风望着李仲华道:“这贱婢端的意狠心毒,临行尚不留下一个活口,以防泄漏,较老夫犹胜三分。”
李仲华怔了一怔,道:“他们就不怕我们去黑龙潭说出飞龙镖局的事么?”
褚神风“哈哈”大笑道:“你至现在还下明了这是怎么回事?难就难在此点,你向何人说出,恐又走上你此来的覆辙,除非是面见浦六逸本人,但…”
忽闻墙外喝叱声起,褚神风忙道:“我们去瞧瞧!”说时紫影一闪,人已在四、五丈远外,李仲华跟著掠去。
两人一落在墙外,即见五个黑衣大汉,将白衣少年团团围在当中,手持雪亮的兵刃,迎日生辉。
白衣少年满脸浓霜密罩,阴森怕人,白衫飘飘,宛如鬼魅临风,虽在朗空丽日之下,见之犹使人不寒而栗。
倏地两个黑衣大汉猛扑上前,一人“雪花盖顶”进招,另一个“狼涌千层”两招分攻上下盘,凌厉劲疾。
另三黑衣大汉刀光疾刺白衣少年后胸,刀光生辉,映日生寒。
李仲华瞧出这五黑衣大汉身负武功均不同凡俗,不禁为白衣少年惴惴心急。
只见白衣少年身形一挪,让开身后三人,右手迅若飞电伸出已抓著一人“曲池”
穴上,左足飞踢而出。
左侧黑衣大汉“狼涌千层”卷空,心知不妙,被白衣少年一腿踢中肘骨“喀嚓”
一声,臂骨断裂,情不自禁地嗥叫出口,翻出六、七尺外,捧著断臂满地乱滚,鲜血汩汩涌出如泉,惨不忍睹。
白衣少年一脚踢出,右手一拉,将扣住那人身不由主的伏冲面前,左掌并立如刃,飞快向那人项间猛劈而下。
只听那人“哼”了半声,一颗六阳魁首已应掌劈下,项内泉涌鲜血,喷出丈外,白衣少年顺手一甩,尸体如同激矢撩在五丈远处。
其间动作不过眨眼工夫,其出手之狠辣,堪为平生仅见,另三黑衣大汉不由登时震住,刀尖平伸,为防白衣少年突袭出手。
“紫衣无影”褚神风瞧得微微皱眉,低声说道:“今日又瞧见比老夫还要狠辣的第二个人了!”
李仲华不禁偏首注视褚神风一眼,问道:“褚老前辈,此人是谁?”
褚神风目凝著白衣少年,微微摇首道:“老夫也不知道他的来历,只知他姓阙,途中偶遇,一路伴行千余里,习性较老夫还要冷漠,问两句才答一句,如依老夫当年习性,少不得伸量他两下。”
李仲华见他也不知道这白衣少年是谁,心中暗自纳罕,也不追问下去。
这时,白衣少年双眼冷峻阴森地逼视著三黑衣大汉,缓缓举足,一步一步迈前。
三黑衣大汉目露愤悸之色,身形则自动地退后,场中气氛充满了无比的恐怖、肃杀,似弓弦拉得无可再满似地,一触即发。
突然,白衣少年闪电欺身而进,左掌掌缘迅疾一挥,三黑衣大汉手中三般兵刀,登时脱手飞出。
只见白衣少年一翻右掌,疾望当中那人胸前“玄机”穴按下,左手改式并起两指,如飞向左侧那人“腹结”穴戳去,身躯跃起,突右足踢向右侧那人“太阳”穴。
连续闷嗥声起,三黑衣大汉颓然倒地死去,这片碧鸡祠后山坡中横了六具尸体,血迹淋漓。
阳光清风,树涛如吟,白衣少年振吭一声长啸,穿空荡云,其声清锐,绿叶簌簌晃动,离枝飘下如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