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人得去。”
阎尹道:“门主猜测是何人所为?”
白衣人道:“江湖盛传独手人魔冷飞再出江湖,阎罗独掌邵宫虎至今生死不明,此二人乃本座一块心病,如非是他们两人,即另是其人,看来本门前路维艰,需要经过一场激烈拚搏。”
阎尹道:“斗力不如使智,门主不觉得胜券甚少么?”
“自然。”白衣人道:“本座似自认智计甚高,但对头人亦狡智多端,眼前形势就可看出一班,他们志在逼使我等露面,如此敌暗我明,正反易劳,最后势必展开一场惨烈拚搏。”
说着身形缓缓立起,又道:“此刻,本座急需觅获紫电剑得主,阎尹,本门不可再丧失精英。”
说着取出一封密缄,道:“依计行事,不可疏忽。”
蓦地——
窗外响起噗噗振翼声。
阎尹目中神光一振,推开木窗,只见一只灰鸽飞入投阎尹掌中,解下信管拆阅,只见上书:“小弟安好无恙,少林掌门坐关,戒备森严,容后传讯。”字迹潦草,显然匆匆书就。
白衣人冷冷望了一眼,疾闪穿窗飞出。
阎尹放回信鸽,道:“门主行事莫测高深,此去必有所为,严姑娘你先去安歇吧!明晨再作道理。”
严薇薇道:“遵命!”转身姗姗走出房外。
阎尹目睹严薇薇离去后,回身向案头欲取起那封密缄拆阅,不禁面色大变,原来密缄已不翼而飞,慌急走出门外,但见严薇薇正欲推门而入,高声道:“严姑娘!”
严薇薇不禁一呆,道:“何事?”
阎尹急掠至严薇薇身前,低声道:“姑娘,门主所赐密缄竟不翼而飞!”
“什么!”严薇薇面色一变道:“监堂不是取下鸽讯之后,将密缄放置案头么?”
阎尹面色惨白,忙道:“你我速追出,宵小必逃之不远。”双双由天井下穿上屋面。
片刻,阎尹严薇薇败兴而返,尤其阎尹面色如同败灰,似即将处决之死囚,震惧不安。
严薇薇眼角忽瞥见床底漏出一角缄封模样,噫了一声,纤手急指,道:“监堂,那不是在床底么?”
阎尹取起,不禁心花怒放,审视密缄并无拆开模样,笑道:“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只怨在下一时疏忽。”
严薇薇嫣然一笑,告辞退出,进入房内将门栓拴紧,别面一望,只见一人端坐床上,一颗芳心几乎跳出腔外,定睛望去,正是梦寐难忘的唐梦周,不禁呆住。
唐梦周低声道:“姑娘,难道不认识在下了么!”
“不!”严薇薇似自梦中惊醒,嫣然笑道:“太感意外了。”
唐梦周道:“一点不意外,姑娘早认出凉亭中在下,此刻却是为了贵门主那份密缄而来。”
“少侠为何知道!”严薇薇目露惊诧之色道:“但此事异常棘手,阎尹不让贱妾得见,方才…”
唐梦周微微一笑道:“姑娘无须忧烦,在下以偷天换日手法已取到手了。”
严薇薇惊喜不胜,道:“那么缄封中是以伪换真了。”心中恍然大悟,唐梦周竟趁着她与阎尹离开客店之际,悄悄将密缄抛置床底。
“不!”唐梦周道:“密缄中原是真的,在下已看过留置无用又将他封还了。”
严薇薇道:“少侠真有鬼神莫测之机。”
唐梦周道:“在下就住在邻室,明晨自有七星帮找上门来,姑娘除非逼不得已,千万不可出手。”
严薇薇惊道:“七星帮为何知贱妾等人居此客店中。”
唐梦周道:“丐帮门子已传出风声,在下此行系逼使紫袍人及贵门主由暗转明。”
严薇薇摇首黯然一笑道:“贱妾不出手绝无可能,因敝门仅阎尹及贱妾二人,反启阎尹可疑之机。”
唐梦周摇首微笑道:“此刻阎尹必已传讯贵门弟子赶来,阎尹已不在房内了。”
严薇薇将信将疑,翩若惊鸿般闪出,片刻掠回笑道:“果然少侠料事有准,阎尹穿窗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