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着之势,凌空向前缓缓推来,看似缓慢,其实快速无比,数十丈距离,眨眼即至,落叶似地落在地下。
这一身法,即刻震住全场,连老化子也瞪着一对小眼,一瞬不瞬地瞧着岳文骧,料知他七日来必有奇遇,即此身法,前未见过有此神奇。
只见岳文骧面露笑容望着“金环尊者”等道:“诸位前来潮音岩前,向岳某好友群施毒手,为了何故?请道其详。”
星星峡二老,及北斗真人呐呐不出声,自知有所理亏,但闻天残道人说是潮音后洞藏有武林秘笈,又非目睹,面前所立俊美少年,看似年岁甚轻,但武学已臻惊人化境,观此神奇之身法,可见一班,群邪被岳文骧先声夺人,此时见他发问,脸上均露尴尬神情。
还是“金环尊者”出身藏边番子,虽知情理有亏,他见?l人均僵在哪里,一时激发了番子倔拗的天性,冲口大骂道:“无知小狗,你家佛爷来此要取那后洞武林秘笈,如若知情,从速献上,佛爷定有你的好处。”
岳文骧一听,瞥了“齐鲁怪乞”普陀散人一眼,面色一寒,沉声道:“你们上了当了,只问上“佝偻四怪”一问就知道了,前次四怪乘虚入洞,穷搜了一遍,找着了甚么东西没有?你们四人,岳某纵然不识,猜想你们定非武林泛泛之辈,怎么耳软听惑,受人-骗,岳某真为你等害臊。”
“金环尊者”大怒,哇哇叫道:“小狗,胆敢教训你家佛爷,佛爷就要伸量你有甚么出奇的武学?”说着,肥头一晃,双掌就用上“西方血阴魔掌”带起一片透骨寒风,向岳文骧卷去。
岳文骧见这头陀骂自己小狗,不由心头微气,又见他耳间金环震起荡人心魄之音,心头一懔,此人若不给他一点颜色,岂能使其知难而退?心念一动,身即凌空飘前,与前身法一般,见“金环尊者”掌来,也不闪躲,一至近前,两手急执“金环尊者”耳间金环,一扭一掀,四支金环已被扭落,耳孔肉垂也被扯破,鲜血渗渗溢出。
他这一掀金环“金环尊者”双掌业已沾着岳文骧前胸,他这血阴魔掌一经接实,沾着处即印上一层薄薄红手印,外表无损,其实内面藏腑筋骨均已碎烂,无药可救,也是“金环尊者”死星照命,哪知现时岳文骧无相禅功护体,掌力愈强,反震之力即加上一倍,但觉对方身上似有一种无形勒幕,将自己掌力卸于无形,情知不妙,猛然一股极刚强反震力弹出“金环尊者”即被震翻出去七、八丈,撞在礁石上“波”的一声,脑壳被撞得粉碎,脑浆血水如雨般四外喷出,死状甚惨。
岳文骧见状一愕!他自己未想过致他于死,但意外撞在礁石上而死,不由心头微疚,知解说也无用,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一扭身望“佝偻四怪”存身处飘去。
四怪面上勃然变色,纷纷想逃,但哪来得及?
被岳文骧凌空点穴,一一定住,便自回首望着北斗真人等三人笑道:“三位何不问问四怪,便知详情,究竟武林秘笈四怪看见没有,如其言为虚,三位师出无名,所为何来?”
星星峡二老“双掌震天”郝筱刚性情刚直,一跃上前,执着大怪黄精“腕脉穴”喝道:“快说!”
可怜大怪黄精,身被定住,无法闪避,满脸疼苦之色,额角涔涔淌汗,颤声说道:“我实在不知有无秘笈?只听师尊说这潮音岩有此秘笈埋藏,若一得手,依此修为,便可武林称尊,天下无敌,前次我兄弟四人同来,均无所获,师尊还不死心,再入中土邀来四位老前辈来此,临行之时…”
话尚未说完,被岳文骧接口说道:“三位明知不实,还要前来,岂非不智?只问其师为何不自来,其理安在?”
“双掌震天”郝筱刚答道:“这个阁下倒无须顾虑,其师天残道人被“——三子”点破气穴,永不能使用真力对敌伤人。”说着,又向黄精猛喝道:“临行之时,还有甚么?”
大怪黄精苦着一张脸答道:“临行之时,师长交与我兄弟四人,每人一份密笺,武林秘笈为任何一位前辈得手后,即将密笺交付四位前辈一阅。”
“双掌震天”郝筱刚闻言,心头猛震,料知不好,猛喝一声道:“密笺何处?还不从速拿来。”
但见黄精愁眉苦脸道:“老前辈明知我弟兄四人身被定住,力不从心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