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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塞上胭脂无多(2/2)

说着一推边的一个大汉:“老李,你可是不能这么唱了。上次小妹听见这么唱生了气,和你拚酒,我可是亲看她把你醉了。”

李雍容叹了气,轻轻:“我大哥不见了。”

帐里油蜡烛。这蜡烛的黄光照到帐,又反过来照在李小妹有些瘦的脸上,她这两天已整整瘦了一圈,她在想着大哥失踪的义。李小妹和大哥李波的兄妹情谊可以说奇地好。大哥比她整整大十三岁,虽然一小就带她来,骑行天下,放为生,但真的可以说一人世间的风雨都没让她独自沾过。她有时好骄傲,好倔,以为自己虽为女儿,但一不比那些男人逊,也一不需要大哥的照顾,她也真的几乎到了,从放、找、带队、引路、扎营、看天气、拨刀、弯弓,她没有一样不是最的,但她现在才明白:这一个大哥,一直隐在暗默默看着她的大哥,对自己、对这个草原,究竟有多重要。

李大叔惊得“哦”了一声,一时象还不能明白这句话的义。——如果李波不见了的话,那、那、那,草上沙的几千人,甚至这整个草原,不就象个散了黄的,还有什么意义了?李小妹理解地拍了拍他的肩,他是看着他兄妹长大的,她本想在他上获得哪怕一,但看来……在李大叔的惊愕无措中,她有些蹒跚地走回自己的营帐,第一次到,自己是——那么孤独。

几个牧人一齐向那边望去,果然一匹快奔来,看那儿的速度与骑手的英姿,就知果是李家小妹。李小妹的儿骑得极好,一朵云似地在草尖飞过。她已褪下了她劫法场时着的那条长裙,——她那裙一般只有门是为要藏刀才穿的,这时只见她穿了一短装,豁落灵便,两个袖与两个脚腕都各用一条长长的红布带把袖扎住,儿飞驰,那四红带就在染了一片金光的草上飞呀飞,草原上的骄女自有她一别样的妩媚刚健。这边牧的几个人都了兴,有人就从怀里掏号角“呜呜”地起。朴汉也自有他们的表达方式来迎他们的仙女与传说。只见那李小妹已眨间奔近,一脸是笑,似是也为回到家到由衷地兴。那几个牧人见她到了反说不什么,只是笑得脸上皱纹多了些,各自只淡淡地打了个招呼。李小妹把停在九月儿边翻下了,想说什么却还是没说,只是从袖一块玉佩放在九月儿手中。那玉佩原是她从她在法场劫来的那汉上摘下的,九月儿似认得它,握在手中就一震,李小妹轻轻:“是他吧?”

说起小,他们似人人佩服。他们的小也不是别人,就是“草上沙”李家分场场主李波的亲妹、小字雍容的李雍容。刚才唱的歌谣就是夸这女孩的了。本来这一冬他们要到“海儿”放牧还不见得大家都赞同的,但李雍容一再持,才去了的。不为别的,只为那“海儿”虽是绿洲,却隐在丹吉林沙漠的最,照常年放牧的人讲,那绿洲是个神仙草场,却是会“飘”的,没有人能确定它到底在哪儿。去过的人第二年依了地图都未见得找得到。但他们小不服那个气,因为她是女,反而更争好胜。依她这十来年游走草原的知识,他们最后虽吃了波折,还是找着了“海儿”,过了一个好冬。从沙漠里来后,他们才知今年别的草场因为大雪、发生雪灾,吃了大亏的牧队不知凡几。好多人牲损失超过四分之三,就不由得不让他们佩服自家小的先见之明。李家分场原分为两份,从小十六岁起,就自带一拨人放牧找场了。那李大叔憨憨:“九月儿,小一去好有五六天了,你就不知她去了哪儿吗?”

箫声依旧在漾,漾动了遥远帐内一个女的思绪。月黑风,那女情怀起伏,只是、那箫的人知吗?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