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魔头,都是踏着堆堆尸骨登上魔途高峰的。真言也并不能越之外,要生存就必须适应界域的规则。
千百个地魔星年的凶绝岁月中,关于前世种种的道德伦理、大义小情,都要被残酷无情的魔界现实轻易击碎瓦解,以重新树立起适合生存的地魔世界观人生观!
然而这个过程,却不是真言原来想象中的那么容易。
就像前世生活中,他极度憎恨某些祸害社会鱼肉百姓的垃圾人物,认为只要有一把刀,有一个机会,他可以毫不犹豫地将杂碎血淋淋地杀死。
但当怀刀在大街交错而过的时候,他却只是静静地冷漠地看着杂碎依然嚣张无比地横行而过,良久默然,怀中本热的刀渐渐冰冷。
恨被勇气取代,信念的倾倒,本有价值存在观的翻覆,不只是“想到”和“去做”两个简单步骤。
“咦,那是什么稀罕的宝贝?”
真言将大片游动魔气吸敛一空,只见那清新不少的半空中浮悬着一样奇特古朴的镯子,镯子色如白骨,上面星光闪动间,隐约能看到上面繁密诡异的符纹!
他心中顿时一动,隐隐觉得那古镯十分的不简单,有种神秘的吸引力,就要急忙闪去收纳囊中。
他实在想不到那一群低等地魔中竟有菜鸟身怀不凡宝物,这,实在是意料之外的好处!
“且慢!真言小子,那么多遭难魔头被你吞吸得去,这小小镯子,却是得给我强白虎留上一留,好歹你我还是相处多年的好邻居,见者有份嘛!”一个粗浑、暴燥的怒吼声蓦地在真言脑后响起。
只见一位虎头人身的巨魔灵双手紧握一把沉重无比的钝锋大斧,雄赳赳地出现在浮崖另一端。
这闷声杀将出来的魔头,一身坟起鼓突的肌肉互相拥挤纠结,肉色焦黑泛暗红,强壮的身体布满白色的虎纹,阔嘴一张尽是白森森的獠牙,其块头体积更是真言的两倍有余。
这么雄壮恐怖的个头却是硬要骑跨在一匹身躯比他还差上少许的哮天虎身上,看得出那哮天虎也是有些郁闷沮丧,显现楚楚可怜之姿,不知有没有暗暗诅咒上面的主人。
这一魔一虎通身魔气缭绕,凶神恶煞,杀气腾腾,十分突然地出现在黑曜石崖之上!
这巨魔灵正是这小真言天的霸主之一强白虎,当然,强白虎那是对真言将这星崖命名的“小真言天”称谓不屑一顾:什么什么嘛,分明是老强我的白虎星坪。
这座整体体积尚比一般散乱分布茫茫星宇中的聚魔坪大上不少的残破山体,在他强白虎口中,则是他自己命名的“白虎星崖”
同样的,真言,以及这残破星崖的其他大小霸主地主,也是对强白虎关于星崖的自我命名嗤之以鼻,很明显,魔灵们谁也不服谁。
切!最近这家伙怎么老在我地盘附近转悠,想打我闷棍?
真言警惕地扫了眼这一脸贪婪暴戾相的强白虎,给老强一个鄙夷的冷瞥。老强平日为人那是很不地道的。
真言身体周遭玄阴寒气漫溢,化形为一轮冷冷的霜冻月轮将自己环绕其中。星空极远处稀微的光芒投影之下,让真言看起来孤傲不可侵犯!
那色如白骨的古镯,可能是刚才哪位低级魔灵碰巧在哪个远古魔墟古洞得之,殒魔之地总是有些宝物,那魔灵也依仗此镯之功侥幸避过天音浩劫。
按照真言前世的看法,地魔界其实非常的物质贫穷,尽是些穷山恶水,真言曾寻遍整座小真言天,以及小真言天附近一些魔迹较少的小星崖和聚魔坪,不过却是没有那低级魔灵的运气,魔毛也没找个一根。
试问如今一件望之便十分不凡的魔器宝物放在面前,真言又怎么可能会让强白虎那白虎魔头分享一杯羹?
彻骨的阴气扑散而开,从真言脚下顺蔓延而出,星空中稀薄的空气都被冻结成浓浓的白雾,使得脚下的黑曜崖头都结上一层厚厚的霜雪。黑沉沉的石层在脚下吱吱作响。
操操操!强白虎心中对真言恶毒地诅咒,心中抢夺霸占**却是越强烈,阴气侵来,他连连打了三个喷嚏。
他**大花猫般的哮天虎也是虎躯一颤,萎缩呵气,只差没吓出屎尿来,再不敢靠近真言半步。
做憋气状,强白虎运动体内魔气急流转起来,才让自己好受一些,强壮魁梧得近乎恐怖的身躯自哮天虎背上一跃而下,也不出声,扬起重达万斤的巨斧便霜雪月轮环护中的真言劈去!
斧影闪过,惊的人**力量破空带起的强烈飓风方猛地涌生,仿佛要将这座高耸千百丈的黑曜崖头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