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东方玄虎瞪大了眼睛注视着眼前的细致金印。
与一级门客持有的信印不同珞璎金玺是麦第奇当家主所单独持有的而且众人皆知珞璎金玺是忽必烈亲手所制旭烈兀为了感念亡兄多年来从不离身。
不是假货那独有色泽与质地是仿造不来的这的确是麦第奇当家主亲授的证明还是好够份量的一份证明啊!
只是…以自己专业的监定眼光为什么怎么看这枚金玺都像是被人硬扯下来的呢?
不为众人所知但却对此次暹罗事件影响极为深重的数次谈话之一是生在兰斯洛离开东方家不久之后。
花次郎踏进自己习惯坐地饮酒的偏厅源五郎早已坐在桌畔提着壶酒自斟自酌对面也已自动倒满了一杯大家心照不宣。
坐在对面老实不客气地将酒一饮而尽花次郎摇摇头面上笑意像是苦笑却又有着对对方能力的激赏。
能和这么杰出的人物共事、斗智不论胜败都是件享受的趣事。
杯子空了其中一方自动帮忙倒满两人对坐喝着闷酒。酒过三巡才有人开口说话。
“…我说五郎啊!咱们认识也快一个月了可是为什么现在这一刻我突然觉自己好像完全不认识你呢?”
“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又有谁能完全了解另一个人呢?像这种熟人忽然变成陌生人的例子花二哥想必不陌生吧!”
“…花二哥?好就这么叫吧…那么对于我们现在的情况你有没有什么话想补充的?”
源五郎微笑着站起向对面那人伸出手掌正色道:“天野源五郎初次见面往后请您多多指教。”
花次郎微微沈吟心中一时滋味难言。
“你这人实在有趣就这么杀掉太可惜了!和你在一起的这段时间里一点也不会无聊能这么混混一段时间也挺不错的…初次见面吗?哈哈哈…”花次郎朗声大笑伸手与源五郎相握道:“花次郎初次见面啊!朋友!”
两人相视大笑。次郎、五郎也许都不是真名那又有何妨只要此刻的一双手是真心相握那便已足够!
“不过!新朋友啊!这一次你对自己的身份有什么解释呢?麦第奇家的面具已经被摘掉罗?”
“好问题!那么花二哥认为平凡如我会有什么出身背景呢?”
这问题顿时令花次郎陷入迷惘。
自己一年后将与昔日恩师对决的一战除了决斗双方就只有远在艾尔铁诺西岸的铁面元帅和麦第奇家当家主知晓所以当源五郎前次说出此事又拿出珞璎银印自己理所当然地将他当作是旭烈兀的亲信毫不怀疑。
但旭烈兀已经亲口否认并且没有说谎话的必要与可能性。
源五郎也与青楼联盟来往甚密凭这暗地里操控风之大6所有情报的组织以上的疑惑都可以得到解释。不过这些东西却解释不了他的武功。
白鹿洞的诸门绝技他都能运用无碍甚至还通晓一些早已在九州大战时失传的武功又会魔法秘咒这样的人才便是当今青楼当家主的那个老太婆也有所不及想必也不是青楼联盟能调教出来的。
何况适才他与自己交手时那两脚浮空离地的象徵代表…
整个人藏在一团迷雾中虽然有着许多资料但却越推越乱教人想像不出。
“我想不出就算能推也推不准。”花次郎道:“你预备公布什么好答案呢?”
源五郎微微笑着在花次郎耳畔悄声说了一串句子果然听得他瞪大双眼嘴巴微张。
“亲爱的师弟其实…我就是师傅的大弟子剑圣6游的徒!”
花次郎目瞪口呆好半晌他望着眼前这人出连串震天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