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我…”
“什么都不用多说!”
源五郎挥手制止花若鸿的说话叹道:“报应来得好快人真是不能随便乱说话。”停了停又道:“我曾对你说过:神迹只会生在值得神明去帮助的人身上当时机成熟神迹会出现在你身上的…现在我便实现对你的这个承诺!”
这番话说得莫名其妙众人皆是不解其意但看源五郎说得慎重讲完后转身便往后院走急忙跟去。
穿越后院梅林众人来到那两堵被人题词在上的土墙前。
花次郎日前曾于此默坐良久草地上印有痕迹。源五郎拨开长草让字迹看得更清晰花若鸿乃识货之人一见那字体写得英峭挺拔气势如涛登时脱口大赞。
源五郎让花若鸿面墙而坐紧盯着两阙词中以剑刻上的那一阙屏气凝神无有杂念自己闭目运气好半晌氤氲白气自他头顶冒出沉声道:“未种因者不得果往后你的祸福就由你自己取舍承担了!”语毕一掌拍击在花若鸿头顶天灵要穴。
掌力震动更有一股莫名奇力送入脑内花若鸿一时间浑浑噩噩生平种种如走马灯般一一重现历历如在眼前刹那间重复喜怒哀乐千百次心灵剧震的同时眼耳鼻舌身意六种感知力竟不可思议地急增长到了难以置信的地步。
六识轮转脑内豁然开朗往昔学过的武功一一被分析、理解、推演当武学提升到足够程度眼前的词句蓦地晃动起来一笔一划均变成剑招纵横。
这些剑招隐约似有此一熟悉像是白鹿洞的剑招可是怎能使得如此之妙?如此之绝?一式基本功的“无来无去”使得竟如九天云龙气势磅砖却又踪迹渺然使剑者的剑术实已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
花若鸿瞪大眼睛想多记下这些平生梦也梦不到的剑招日后慢慢理解但这些剑招委实太强、太绝每看一招对心灵便是一次震撼时间一长只觉头疼欲裂脑子快要爆炸开来只是他不肯放弃凭着一股无人能及的坚持硬是要挺下去。
终于脑里轰然一声就此昏昏沉沈起来。但在恍惚中眼前好像出现一幕景象:地点正是这座梅林只是不如今日的荒废阴森洒扫得甚是干净梅花含苞未放绿草如荫。
一名中年文士伫立花树下相貌俊雅又有一股雍容气度让人一见便生钦慕之心。
他凝望着墙上一阙以笔题下的词脸上表情阴沈似是愤怒似是不甘却又有着深深的哀伤。
良久他抚摸壁上字迹轻轻道:“人成名今非昨…婉儿、婉儿到头来你要对我说的就只是这个吗?”
话声方了一直勉强抑制的悲愤终于爆出来!
“当初是你亲口承诺只要我能打退魔族成功立业你就会陪在我身边;而今魔族尽败白鹿洞势力广布大6论基业、论武功天下更有何人及我?既是如此…你为何骗我?狂怒加上极度伤心他的面容带着三分狰狞看来竟与花次郎酒醉挥剑时有几分相同。
悲愤交集他拔出腰间配剑往墙上疾笔奋书题下字句。心情鼓荡间每一笔都散着森森寒气他要用全副修为来克制剑上劲力才不致令这土墙灰飞烟灭也因此澎湃剑意全封锁在这堵墙内。
题字完毕手腕一抖一柄锋锐神兵震成碎断尽数射入地底。他抱头痛嚎震得林内花瓣纷落激烈狂风席卷四方。
“…我做这么多就是为了向你证明放翁绝非无信之人你的牺牲不是没有代价…现在我成了天下第一人你却舍我而去那我拥有的这些又有什么意义?有什么意义啊?”
怒吼中他冲天飞起转眼便没入云端空中轰雷霹雳数十里内云层撕裂久久未复而蕴藏在墙上、地底的冰寒剑劲更从此使得梅林内四季如冬千年不散…
兰斯洛看见源五郎一掌拍下花若鸿就呆住不动心中大奇好半晌源五郎撤手后退面色苍白如雪脚步踉跄险些便一跤跌倒他靠着墙壁调息好一会儿气息才稍稍平复但脸色仍灰败得像是刚从坟里爬出来。
“老三花小子看墙壁看得那么专心是在做什么?”
“他在看墙上的剑招…!”源五郎的声音虚弱如蚁。
“剑招?在哪里?”
“大哥修为未足天心意识不够看不到这两阙词以外的东西的。”
“胡说!别人也就算了难道我会输给花小子吗?”兰斯洛心有不甘也学着坐在墙前盯着字迹仔细瞧。
源五郎懒得理他此刻自己耗损甚巨须得立刻觅地调息但偏偏还得完成最后一件工作。
“啊!我看到词句以外的东西了!”
“什么?这怎么可能?”
“操你祖宗十八代干你娘亲的鸟龟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