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身影已出现在眼前。
“是你!?”
俏立在前方的一处高楼上冷冷目光直视而来。黑袍、黑肤素来被视为黑夜女王的她仍保持着一贯冷漠的气质只是身为大雪山弃徒的她为何此刻会出现在利加斯了?
“你与他们也是一道的?”
“哼!”没有半句回答华扁鹊与她错身而过仅留下一记带着轻蔑的冷哼仙是为着这昔日旧识的丑态作着嘲笑。
郝可莲亦没有件回应的余裕亟需立刻觅地疗伤的她只能加快遁走离开利加斯。
“任务失败了要捉拿这几个家伙可不容易啊!”嘴角不停有鲜血溢出郝可莲低喃道:“公瑾大人您可真是丢下一个好烫手的任务啊!”说着一句常见话语“来迟一步”华扁鹊就忽然出现在众人眼前。虽然她此时出现也无济于事但若没有她的协助收拾善后就比想像中麻烦。
把昏迷的雪特人弄醒这自然用不到三大神医之一出手可是她的连串魔药与咒语却是众人里唯一有能力作清理遗容工作的人。天位力量不是万能或许在破坏上头很拿手但却未必有能力处理破坏后的残局。
只不过这黑袍黑肤的美丽女性在为往生者打理的工夫上熟练得令人吃惊。当兰斯洛表示质疑时她也仅淡淡表示:“学东西就学全套自来医生与仵作不分家一样不行就要开始准备下一样。”
这话或许有其真实性但听在兰斯洛与有雪耳里却别有一股寒意两人都暗自祈祷以后千万则给这女人医到不然谁知这是不是也给她作足全套服务?
自始至终枫儿也在一旁不一言默默注视着一切。然而将遗体下葬之前华扁鹊的最后一着却令众人再次大吃一惊。
在些许迟疑后华扁鹊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磁瓶将里头的淡绿色药液倒在处理完毕的遗体上像是某种美容魔药顷刻间已无生命的**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化。
因体内生死花毒素蔓延而导致身体病变的绿儿外表缓缓地改变片刻之后竟回复到她应有的年轻相貌一个娇美的俏丽少女。
“该做的事我作完了。”打理完一切华扁鹊冷淡地交代一句转身使走。
有雪对这神奇药水的效果大感欣羡心想若是自己也弄个一瓶不管是作死人的验葬生意还是活人的美容生意都是大特心痒难耐下追赶华扁鹊想询问药方。
慢慢地动手让黄土掩埋那自己最熟悉的面容枫儿没有半点表情。照妹妹的希望在掩埋她的同时自己也该把一切过去长埋彻底坚强起来只是凝视妹妹那安详、犹带几分笑意的面容许多不该想起的回忆却不能自制地涌上心头。
好奇怪为什么这时候出现在脑里的都只是些最美好的事?
在利加斯自己还是尊贵长公主之身的时候。那时自己尽管好武把时间花在练剑上但每天仍抽出空闲伴疼爱的妹妹在花园游玩绿儿喜欢摘些花花草草唱着歌谣让自己把花编成花环然后再一起把花环献给笑着来探视他们的父王…
虽然已记不得早逝母亲的相貌但父王、自己和妹妹他们是世上最亲密的一家人。这都是自己曾经深深相信的事…
真是的明明想的都是些快乐的事为什么想要落泪的感觉还是那么强烈?
不可以掉眼泪!
已经重新站起来、已经答应妹妹要快乐过活的自己就没有再掉下眼泪的资格!
用所有的宁定功夫、用天位力量去影响一定要把这股胸痛的感觉给压下!
可是真的可以吗?
就像自己也知道的那样天位力量不是万能在许多时候它反而是最无能的东西…
“兰斯洛大人很抱歉我们应该要立刻启程的但是我…请再给我一刻钟不用不到一刻钟我马上就能…”
“枫儿!”兰斯洛感到慌乱之前对绿儿受己牵连而亡故感到内疚但这时枫儿的样子却只令他更加手足无措自认识这女子至今他从未看过她这么样的惶然…
几天的相处里感觉告诉自己这女子应是很重视自己的。这感觉可能有些厚颜但假如枫儿真是那样重视自已那此刻便有些事是自己所能做也必须去做的。
“这次的事我不知道该怎么向你道歉。因为我你失去了唯一的亲人我愿意在往后的生命里也成为你的亲人尽我所能来补偿…而如果你也愿意接受那么…其实你没有必要在我面前这样强忍的。”
从头到尾枫儿也只是背对自己凝视着已覆盖住妹妹的土她没有作出任何回应但既然已作了这样的表示自不能半途而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