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雕刻整家酒馆除了一个长长的吧台就是十余张圆木桌与小凳空气中弥漫着木头、葡萄酒的混和气味酒客们哄闹干杯几个人一起赌着小牌或是谈论白天的工作、最近的新鲜事。
不算什么好环境但兰斯洛却感到非常地熟悉毕竟几个月前他过的就是这种生活…
“嘿!老大最近过得不错吧!”有雪笑道:“新婚燕尔有那么漂亮的老婆一定每天晚上都睡得很舒服吧!”说着他比了一个极猥亵的粗鲁手势。
“舒服个屁!每天晚上被鬼压…”兰斯洛低声道:“我不说你们都不知道你想想看一个人每晚睡觉都遇到鬼压床那种经验…很难想像吧!”
“的…的确难以想像难怪老大你眼圈越来越黑人也变得憔悴大家还以为你需索无度日歹伐之竭泽而渔想不到还有这层隐情…”
两兄弟相对叹气有雪环顾室内感叹道:“不过这一个月的变化还真是大啊!记得十月的时候我和老大你还在艾尔铁诺喝酒大醉现在却已经到雷因斯来了而且你也就快要…人生的变化真是想不到。”
“不管怎么变我还是我再说干强盗也好成王也好都一样是不晓得未来在哪里啊!”十月在艾尔铁诺时兰斯洛、有雪和几名四十大盗的同伴溜去酒馆大醉当时也有人提出现在干强盗很风光但未必能长久往后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现在也有同样、心情。虽然好不容易进入象牙白塔但未来依旧是茫茫一片不知方向。
宫廷派的大老都在催促为河还不设法出兵平乱把国家统一呢?这样任由国家分裂下去对雷因斯实有大害啊!
舆论报导也在批评象牙白宫的主人色厉内荏长于义军的声势整日龟缩在王宫里只想享受眼前的富贵。
讲的全都是放屁出兵、出兵:…那起码也要有士兵吧!现在手边运一兵一卒都没有拿什么去打仗?源五郎好不容易才把象牙白塔的杂佣仆役弄回来但要说募集军队那还不晓得要等到什么时候!
小草虽然打算雇用慵兵但实质问题是众人手里并没有那么多的钱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纵是小草也徒叹奈河只能尽量集中手上的力量先稳守住稷下王都。
有雪也曾经提议过不如号召稷下附近的雪特人成军不必花那么多钱就可以建军成行但这个一思量立刻被众人略过。雅各城那种瓮中捉鳖的必胜作战姑且不论要在战场上真刀真枪地对拼只怕号角台曰大批雪特人就四散奔逃徒然成为当日晚报的头条笑柄。
其实兰斯洛自己也有对这方面进行思考并且有了一些个人的作战计画不过还没到表时候在这时讲出来也仅是徒惹各人的反对而已。
想想还真是烦闷。兰斯洛举杯又饮现葡萄酒已空让酒保重新添满后离座去观看后头那桌的牌局。
在这条酒店街上晃荡十多天兰斯洛和有雪又是爱吆喝、爱热闹的个性自然结识了不少酒友。说不上有什么深厚交情但单人相见却也实有几分欢喜热络看着兰斯洛凑过来纷纷让出一个位子给他。
“唷!赌得不错嘛!这局是谁赢啦?”
兰斯洛拉过凳子从腰囊里掏出铜币当筹码要求牌加入赌局。
“老兄你来啦!哎呀这几局手风好顺又让阿猫送钱给大家了。”
叫“阿猫”的是坐在兰斯洛斜对面的年轻人相貌俊朗牌技极差偏生又嗜赌旁观他打牌多日几乎就是逢赌必输是这酒店街上出了名的送财豪客好在他也不怎么在意每次输了钱不论数目都是笑一笑就作罢。
听说这人是白家子弟本名叫白什么诗来着反正是个挺文**的名字后来也不晓得是谁乱取绰号就叫成“阿猫”他也不以为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