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吗?这是地下酒窖里头的珍藏喔!”
“啊…那就麻烦你帮我倒一杯吧!其实不用那么麻烦的我的舌头没有那么灵敏分不出那么细的好坏啊!”天气极凉空中飘落着雪花没有运功抵御白色的雪片慢慢覆盖在两人身上兰斯洛与妻子调笑着将梅酒倒在杯里两人各分一半。
“杯子是给你用的我这样子喝就可以了…”
牵着丈夫浑厚的手掌食指点沾梅酒小草轻啜兰斯洛指尖添去上头的酒液亲昵的动作看在彼此眼中都是一阵让心头舒畅的暖意。
“嘿!鬼也会喝醉酒吗?”
“嗯…只要我想醉就可以…”
颇为取巧的回答小草转移了视线兰斯洛顺着她的目光瞥向街角。那是一个卖面点的小摊子长相很憨厚的店老板正在把一个个刚做好的点心放进蒸笼;看起来很慈祥的老板娘忙着用油纸包起热呼呼的面点交给客人们。
两人都已经有相当岁数了。花白的头、眉毛这时又因为面粉而镀上另一层雪白;工作不算轻松由于劳累、蒸笼的热气两人的额上都有汗珠不过一直挂着微笑的面容显示了他们此刻的喜悦心情而且两人虽然忙于工作但在空闲时偶尔目光相对总会露出和煦的笑意。
凝视这对老公公、老婆婆小草微微笑了起来那是一种很幸福的笑容看在兰斯洛眼里他多少也能明白妻子想的东西随即伸手过去握住妻子的手。
“喂!不用太羡慕人家啦!我们有一天也可以这样喔!”
“我才没有羡慕呢!我们现在不就已经是这样了吗?”斜斜倚靠在丈夫怀里小草微笑道:“我啊能够和老公你这样在一起干着这些乱七八糟的傻事就已经很满足了喔!”
说“乱七八糟的傻事”时小草的语气有异兰斯洛心中一动朝妻子看去接触到那隐蕴着笑意的眼神就晓得妻子已经知道自己最近有所谋画了。
“干什么这样笑?你知道了什么?”
“虽然我还不大确定老公你现在想作些什么但多少也感觉得出来你正在进行一些自己的计画。”小草道:“你真是很不够意思喔我们是两夫妻你有什么计画都不告诉我我会很担心的…唔该不会你真的在外头藏女人想娶进门来当第二房小妾吧?好过份唷!你元配夫人还尸骨未寒呢!”
给这样一讲兰斯洛顿感难以回答。事实上每次与妻子对话他总是落尽下风不晓得该怎么样站稳阵脚。
“(缺)我是打算…”
“你不用特别向我解释啊!我相信你的选择也想支持你的决定。”小草笑道:“更何况我们现在的确是遇到了瓶颈如果老公你有突破它的办法那也好得很啊!”小草说的是实话。自从雷因斯内战爆以来兰斯洛也好、白天行也好双方都等若陷入了僵局。以实力来算双方都有一张压倒性的王牌白天行拥有五十万大军兰斯洛则依恃着自己这一方的天位高手。
纯粹以战局来审视五十万大军、天位高手群都是相当强力的资本可是当两个因素孤立起来、彼此敌对却缺乏了决定性的致胜因素。
白天行一方始终苦于缺乏天位高手压阵纵算成功攻破稷下若兰斯洛坚持不退位那战胜也没多大意义。说得极端一点若把兰斯洛逼得急了让他放弃对宫廷派大老们的承诺以天位力量大开杀戒虽然未必能单挑五十万大军但至少干掉白天行不成问题。
兰斯洛则是限于除了天位力量之外什么资源都没有的困境。假如没有办法建立自己的家臣集团即使杀掉白天行驱退敌军他仍然是只能枯坐空无一人的象牙白塔而马上就会有另外一个反对派领袖统合雷因斯人叛乱无济于事。
要打破这样的僵局一是让白天行掌握更多的天位高手在攻破稷下之后以实力将兰斯洛彻底压倒;二是兰斯洛一方建立自我势力在打倒白天行后能组织化地接管他的权力。
小草对这情况是有一些计画的不过难得丈夫有主动抢事作的想法但不妨把手边工作暂缓一缓看看他有什么惊人大计吧老这样自己一头热不是好办法啊!
“不过我很高兴喔:因为最起码你没有想过要把我也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