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与解法每当运起天位力量试图驱毒瞬间更是痛入骨髓大口鲜血笔直喷出。
唉!也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毒药这样地霸道厉害总之既然命悬人手看在他还上月照付每日薪水的份上暂时向他屈服也无所谓只不过心内很不甘心因为自己后来检查现身上的伤痕多是来自核融拳没有睥世七神绝的痕迹换言之这个死矮子仅不过是用了某种诈术或是幻术让自己错以为他正施展七神绝攻来震骇之下才会失手落败给他逮着趁机下毒的机会。
(等着吧!只要我有机会总有一天把你这死矮子给碎尸万段!)
满心不忿暂且屈服的韩特心里什么狠毒话语都骂尽了而对方毫不在意他的情绪些许考虑之后朗声说话。
“好!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奴隶甲好好卖力工作吧!”
隐居多年这人似乎养成了省略本名、直接叫人代号的习惯不由分说便给韩特起了这个刺耳的称谓就如此刻当察觉到韩特的到来他仅是淡淡地说话。
“动作好慢啊!奴隶甲!”
“不要随便给人起这种烂代号!”
每听一次就觉得心头冒火韩特大声吼了回去而对方则是一副全然不把他放在眼里的表情冷淡道:“被打败的人是你而不是我被人这样子叫有什么不对吗?”
“那是因为你用了卑鄙的手段如果不是这样我早就把你的狗头给斩下来了。”想到失败韩特犹自心有未甘。
“但是不管我用了什么手段你失败了就是失败了。生死存亡只在一瞬如果你那时候就死了你这些话就只能去向深蓝魔王抱怨了。”白起道:“由恶魔岛出身的你不该说这么无知的话何况虽然我用幻术但你至今也找不出破解之法不是吗?若是你我再战你有把握能不受幻术影响吗?”
一番话连续说下来就像给一桶冷水当头浇下韩特为之沉默表情也变得严肃沉重。
白起没有说错事关生死存亡的决斗是没有抱怨余裕的不管敌人用的是什么手法胜负就是胜负。
过去自己就是体认到这一点才能屡屡战胜、杀掉比自己更强的对手可是从什么时候起自己把这种时时紧绷的精神给忘记了呢?在阿朗巴特山功力大进后自己就好像松懈许多而当进入天位拥有传说中的惊天力量之后自己是不是给那不可一世的满足感冲昏头了呢?
回思日前与白起的战斗他的幻术是那么样地真实即使自己将天心意识推到极限仍无法识破他的幻象反而更加为其所惑倘使两人再战一次自己并没有把握能够破解那么结果就是旧事重演。
真是好奇怪眼前这家伙明明武功只与自己在伯仲之间个子又矮小为什么自己在他面前总给压得抬不起头来呢?而且他刚才的话讲得很奇怪“去向深蓝魔王抱怨吧”这不是一般的惯用说法通常人们是说“去向死神抱怨吧”、“去向阎罗王抱怨吧”深蓝魔王之名在一般对话里是个禁语平常除了魔导师之流也不会有什么人去提那为什么…
“你刚才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事关重大韩特的表情严肃到几乎是阴沉了。
旁观者或许不晓得韩特在问什么但是当事人是极为明白的。向韩特瞥了一眼白起道:
“外表的假象只能蒙蔽耳目对于能够掌握一切的我来说这些东西没有秘密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