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错与众人的记忆一加核对任谁都可以证明这少女就是两年前试图潜入太研院而不果的异种那个叫做*爱菱的女人。
“请问…有什么事吗?”少女用有些沙哑的嗓音问完全是一副重感冒未愈的样子。
以白军泽为的长老派当场全部傻了眼而仿佛看到了镜子惊讶只有更盛的爱菱呆愣了半晌后清清嗓子朗声道:“请问…各位现在还有什么疑问吗?”
当然是没有什么疑问的。在一片呆若木鸡的气氛中爱菱迎接组员的欢呼继续投入了工作。
“博士放心吧!我们大家都会相信你到最后的才不会被那种无聊的谣言给分化。”
“我是一直信任博士的像博士这么出色的天才怎么可能会是那种下流的异种呢?”
“长老们太小心眼了不过您不用担心我们会一直支持您的。”
当消息传开后大批研究员立刻涌进爱菱的办公室你一言我一语争着向敬慕的组长表示衷心支持人数之众令旁观着这一幕的大老们为之色变。
能够在短短时间内凝聚到这样的人气足以显示爱菱在太研院的所作所为无论能力与心性均大获研究员们的好评。自古文人相轻何况是位于稷下学术顶端的太研院要出现这样的情形实在是不容易但爱菱却成功凝聚了院内的人心这除了是天时、地利、人和三方面的高度配合她在救灾时候不眠不休的表现更是让组员为之感动也因此当传出敬爱的组长遇险太研院内人人关心有加。
只是他们的劝慰与关怀听在爱菱耳中却是另一重打击。根深蒂固的种族歧视并非一朝一夕所能改变听着组员们对异种的严厉批评爱菱干涩着嘴巴什么话也讲不出口。
好不容易把前来慰问的人全都请了出去关上了门正想独自静一静外头的助理忽然报告有客到访。
推开门映入眼中的是一张熟悉的俊美脸庞。折扇轻摇风度翩翩的白三公子在这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了。
“白三先生我…”
才要说话却见对方把手一摆制止了她的说话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
“嗯!我晓得了。”
爱菱点点头回身到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控制器一按下去只闻满室机械长呜声大作没几下工夫约莫有五、六处隐密地方全都冒起了白烟。
“窃听设备已经清除完毕了白三先生我…”
方要说话却见对方举起右手口中默念几句跟箸左后方、正前方同时传来机械爆响两台小型录影设备坠下地来办公室外则响起连串扼腕叹息声。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爱菱吃了一惊自己和组员日前作检查时应该已经把大老们装在办公室里的监察设备全都找出来了怎么还会有这两台东西?
“是你的组员私下装的看这位置…好像是打算拍一些美丽上司的清凉照片喔!”
听着对方的解释吃惊的爱菱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但紧跟着她却看到另一样更值得惊讶的东西。
对方摊开手掌在他掌心中有一张纸人只见他低声念了几句将纸人一施赫然就变成了一个穿着杂役制服模样与自己真面目毫无二异的“爱菱”向自己弯腰行礼。
“白三先生原、原来是你…”“自然就是我了。大郎先生已经忙昏了头所以要我赶来。呵还好我今早接到消息后立刻动手施放式神不然可真不知道该怎么摆平呢!”
“白三先生我…我现在该怎么办呢?”
“你应该怎么办这是只有你自己才知道的问题小妹子你并不是我的傀儡啊!”“但是我…”
“我来只是要告诉你只管选择你最喜欢的事我和你的大郎先生会在背后帮你清除一切障碍的。”
在完全没有任何监视与监听的安全状态下两人进行了一段对谈而当拜访者离开时太研院大老们虽然派出了跟踪者但没跟几步对方却恍如蒸一般在眨眼间消失了踪影。
回到住所向丈夫说明了大概情形让他安心小草一面卸去伪装一面想着兄长的手段实在很辛辣进行外部攻击的同时也一并制造内部分裂相较之下一直奉行着秘密主义的己方到底留下了多少可趁的破绽呢?
思及未来小草确实有些担心她可不认为兄长会这样轻易就罢手。
这个评价是对的因为仅仅两天之后小草就紧捏着手里的报纸慨叹最担心的事终于成真。
“丫头你实在是个好人啊!门口数来左边的第二个人就是当初把水浇在你头上的那个浑球吧!对你伤害那么深的人你还能无私地原谅他们这样的品性你真是可以去当圣人了。”
“可是有时候你也该自私一点更多为自己着想一些的。对于太研院你并没有欠他们什么啊为什么要给自己这么重的担子呢?”
“有什么事情你只要咬死不认就可以了我和大郎先生会帮你解决所有杂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