龌龊念头同样的尚未练成天耳通的有雪也不可能隔着厚厚的布幕听到她们刻意压低声音的谈话。
“泉樱可以了吧?你自己也有伤在身别太劳累了而且…你一直握着我的手感觉好怪啊!”“呵我是故意要气气雪太郎的谁教他看我们的眼神那么古怪。”
“为什么你要把两个名字混在一起叫他雪太郎?这样子叫起来好像、好像…好像是一条狗啊!”“呵呵难道不像吗?”
“哈哈像真的好像…”
银玲般的悦耳笑声传来正在钻研忍术秘笈的有雪抬起头来狐疑地望向身后的车厢想像两名美人儿笑得前仰后翻的样子。
“…去连笑都笑得那么暧昧你们两个女人一定有奸情下次周公瑾再射通天炮老天要是有长眼第一个就轰飞你们这对狗…女女。”
相较于这边的两位妮儿的存在就显得比较特异。原本众人还担心以妮儿固执的脾气这趟旅程恐怕将风波不断每天都会有借故生事的冲突生然而少女却似乎打定主意以团队默契为第一优先尽管不会和枫儿、泉樱亲匿往来但也维持着沉默不让这个好不容易成形的小团队破裂。
这么识大体的表现别说是旁人就连有雪都大为吃惊觉得妮儿肯定是吃错药了。
没有什么人知道公瑾那番话还有自身**的异常状态对妮儿所造成的心理冲击。而泉樱这方面本来就一直在担心妮儿的她仿佛也察觉到什么不过最后她仍选择沉默不语在一切尚未确定之前先静观事态的展。
这晚心里闷闷不乐的妮儿再次借口找地方沐浴离营而去到了溪边混浊的溪水颜色明显不适合沐浴。
“讨厌死了没事地震个什么东西水都变浑了啦!”
妮儿这样抱怨着可是她忽然现溪水好像不只是变浑除了黄浊颜色慢慢又多了几道红丝迅把溪面染得赤红。
(血腥味?什么东西死了?)
妮儿的警戒心整个飙升至最高点小心翼翼地鼓劲护身原本想要解衣扣的手催起天魔劲眼光搜寻四周。
天地元气的变化让妮儿的力量比全盛时期弱上几成她小心翼翼凝聚内力于目视野登时变得清晰却现一个男人趴在溪边动也不动。妮儿不敢贸然靠近怕中了圈套提一口气掌风一掀把那具躯体翻掀过来却现那具身体少了前半面。
仿佛被一柄巨大的闸刀从头切到脚如果只从后面背影来看感觉就很正常但一翻面血肉糢糊的凄惨景象让妮儿在震惊之后忍不住捧腹大吐起来。
“啊抱歉我忘记这里是人类世界吃剩东西随手就丢好像不太礼貌。”
冰冷的声音仿佛嘲讽不知道从哪个方向悠悠传来但听在耳里这声音仿佛有某种邪异魔力让人觉得…很有魅力。
“不过明明知道敌人中有毒皇门人你这个反应实在很糟糕呕吐之后你又大口吸气虽然是生物本能但如果敌人在尸体上放毒你不就中招了吗?这是我当初的惨痛经验你别明知故犯啊!”要强好胜的个性让妮儿迅镇定下来抬头一看在身前不远处的空中一头有着黑色蝠翼的凶邪恶魔沐浴着满月的银色光华静静与自己相视对看。
“你…奇雷斯!”
“嘿现在的人间界真是奇怪女孩子看到陌生异性连先生两个字都不会叫一下一点礼貌都没有。”
出现得突如其来奇雷斯漂浮在离地三尺的半空距离妮儿不会很近却又不远双目似闭非闭两臂平举好像睡着一样整个人成了一个十字形。
除了溪水潺流周围静寂得一点声音都没有银月清辉照在奇雷斯的黑色皮肤上显得既神秘又诡异。妮儿屏着气息不理解这头黑色恶魔为何不动手还摆了这么一个奇怪的姿势难道是某种魔法吗?
忽然奇雷斯的头软软地垂向一边扭曲的程度像是折断了颈骨跟着舌头也吐了出来两眼翻白将前头的妮儿吓了一跳才刚以为他大概是走火入魔了就听到他的脖子“喀啦”一声又回复正常邪邪笑道:“刚刚那个样子是我在耶路撒冷拆房子的时候看到好多个石像都摆同样的姿势我学一下像不像?”
“你…你在耍我?”
奇雷斯摇摇指头道:“不是耍你只是一点魔界绅士的小玩笑你不是来这里洗澡的吗?别因为我的出现而打扰兴致继续啊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看到。”
以妮儿的俏丽美貌当然不会没有遇过心怀不轨的好色之徒但实力悬殊全都无一例外地被她狠狠教训。后来尽管在天位战中遭逢许多无法战胜的强敌但对方都还有着起码的武道精神不会对她身为女性这点作出攻击现在听奇雷斯这么说又体察到双方的实力差妮儿忽然有一种难言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