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死呢?
不过当有雪和妮儿闹翻他抱起郝可莲潜地、全逃离时那种一心一意要把她带离险地的专注让郝可莲心中的几分笑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有些酸楚、有些不忍、有些…难以解释的复杂情绪。
(真是的…这些东西有什么好感动的呢?这根本就不像是我…)
过去在艾尔铁诺宫廷任职自己艳名远播的时候曾有几个贵族受到自己媚惑以持匕刺胸的激烈形式来表达对自己的竭诚狂爱因而死于非命那时的自己对此不过是轻蔑地一笑冰冷的心境未曾起过波纹而现在这个雪特人明明没有什么特别的为何自己的心会这样不平静呢?
“阿纯你醒了吗?要不要喝杯水?你一定也渴了吧?啊你右手的情形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
石崇的化石邪功诚然厉害自己与他对掌时被他在掌上套戴暗器所伤一下子破了掌上气门给化石劲侵入之后虽然用尽天位力量竭力逼运但重伤之躯力量不足只能延缓化石劲的侵入无法将之驱出。
“天魔功”、“化石邪功”这一类有附加属性的特殊功法与自己的毒掌类似只要一旦入侵经脉就很难驱除出去石崇那头奸狗似乎还特别使了变化即使自己能不惜代价强行镇压伤势回复五成内力可是看化石劲侵体的诡异状态如果没有石崇的独门手法恐怕是难以驱除的。
现下只能眼睁睁看着整条右臂逐渐石化即将蔓延到右半身这情形又能好到哪里去?唯一的好处就是不用担心止血问题了。
不过听着雪特人连珠炮似的抛出这一堆问题关心之情溢于言表郝可莲还是觉得很舒服面上泛起微笑摇了摇头心里忽然一动向有雪招了招手。
“咦?什么事?啊…”只来得及叫个一声有雪被郝可莲的左手一拉脚步站立不稳一下子就跌到她身上撞个满怀面部则是感受到一阵结实而又温暖的丰满弹性当那股特有的浓郁馨香传入鼻端雪特人恍若身在云端飘飘欲仙只不过脑里还知道目前不是大占便宜的好时候能尝到这意外甜头就该满足收手别因小失大。
不过胸部的主人却比他预期中要开明得多…
“不用急着起来唷!有雪老公你可以感觉看看奴奴的胸口还有波动吧?”
“呃…是啊是啊你的这个波动实在是…非常地汹涌啊!”“只要胸口还有在动心还有在跳我就不会有事所以你可以不用那么替我担心。”
担心吗?事实上有雪也没法再去想什么担心不担心的了软玉温香抱满怀耳里听的是轻语呢喃脸上碰的是媚骨如酥尽管自己体内每一根骨头都在哭诉伤疲交煎的痛楚两人满身的血腥又很煞风景不过雪特人还是觉得这是自己生命中最幸福的一刻了。
这样的无声温存持续了片刻但有雪最后还是决定站起身来做事理由不是因为厌倦了这样的温存而是希望能更长时间地拥有。
“有雪老公你靠得不舒服吗?还是我们衣服上的血腥味太重了?”
居然有男人能从自己的媚惑中脱身郝可莲不知道应该吃惊还是伤心。
“不…感觉很舒服可是如果再这么靠下去阿纯你就会慢慢变成石头你那个成熟饱满的胸部也会变得像**的冷面包一样如果这种情形出现了我的幸福、我的幸福就…哎呀!”
惨叫中的有雪被郝可莲在脑门上重重敲了一下尽管知道他说的是事实不过那么夸张的表情与声音还是让她很想敲一下。
“你待在这里我出去想想办法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办法来救你的。”
说得比唱得还容易即使有雪能够求助于妮儿得到雷因斯一方的助力都未必有办法驱除化石劲眼下只有单枪匹马一个人更没有成功可能郝可莲实在不知道他能够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不过一定有我能做的事而且…一定有只有我才能做的事我是个男人这是我做事的时候了。”
可是听到他这么说郝可莲的心中五味杂陈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在原本的心理界定中这个雪特人是属于可以一起享乐但自己不会与他患难的人说得正确一点当他有难的时候自己可以顺便去拉他一把;不过当自己处于患难却很不愿意被他给看见所以当他摆出一副这样的态度自己的心情实在很复杂。
而且这个男人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呢?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