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中却有很大不同。单纯的强只是力量方面的称号但是当一个本身已拥有强大力量的武者再配上坚强意志、能够牺牲一切的觉悟这样的人就不只是强而是升华到几乎无敌能够战无不胜令所有敌人闻之色变的“可怕”
而在这一股难以形容的压迫感中海稼轩和源五郎就感受到那份觉悟、那份意志源五郎甚至有些后悔或许自己不该在香格里拉以逸代劳而是在之前就应主动出击先清除掉这个大敌才对。
但这些都只是空话目前他们所遭遇的实际困难是至今感受到压力已然快半刻钟了可是两人却都无法找出这股压迫感的方位。
可以肯定的事情只有两点:公瑾来了公瑾正在用天心意识干扰他人的搜索。
照理说耶路撒冷位于香格里拉的东南方公瑾也该是由东南方过来众人早该感应到东南方的异常而且公瑾如果要赶来理应是以天位力量全飙驰没理由中途停顿。
但这股压力却很异常尽管方位不定却是缓缓而来像是一把慢慢架在脖子上的利刃一点一点切下时间一长源五郎与海稼轩的额头都冒出了汗珠。
“可恶的家伙耍什么神秘…”
海稼轩低低骂了一声心里却很清楚公瑾的做法完全合乎兵学上兵伐谋不用开战就可以用心理压力夺其势自己虽是知道但却无法对抗。
源五郎的天心意识修为几乎是当世无双之所以会像傻瓜一样默立这么久是因为一切事情出想像的缘故但饶是公瑾刻意干扰这却只能瞒他一时瞒不过一世约莫过了一刻钟左右的时间源五郎终于察觉到了问题所在。
“难道是…”
喃喃一声低语源五郎抬头望向天空这时不只是他和海稼轩就连爱菱都察觉到不对T1ooo的显示仪器大乱特乱所有指针摇摆不定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混乱情形。
“、生什么事了?”
系统出现这么严重的混乱情形让爱菱惊得手足无措在尝试修复的同时她也在寻找生这些异变的原因。天位武者的压力再怎么厉害一旦能够实际影响仪器一定也影响到了附近的实物从这些征兆里头来推判就可以找出敌人的真面目。
温度、大气压力、风、磁场…几项指标乱成一团几乎没有可以参考的地方但正因为所有数据一起乱掉爱菱反而能够排除掉所有其他可能性把答案直指唯一的那个。
“怎么会…时空震…在这种地方?”
爱菱的声音不只是惊讶更多的是错愕一个几乎只属于太古魔道的专门名词怎么会莫名其妙地出现在香格里拉?这里并没有任何与太古魔道相关的东西啊!而且要形成这种规模的时空震穿越时空轴的那个物体其质量与动能…
不用再喊些什么了巨变的具体现象已经生就在爱菱等人上方的数千尺处晴朗无云的美丽星空突然裂开了一条漆黑深邃的缝隙一个无比巨大的钝角物体慢慢从缝隙之中穿越出来。
“好…好夸张该不会真的弄了一艘战舰用光子引擎时空跳跃过来吧?可恶这是我们本来在研的计划居然被他抢先了!”
身为科学家的竞争意识让爱菱义愤填膺握拳顿足却反而迅从那股震愕感中挣脱出来。可是之后生的事情让她陷入更深的惊愕中因为敌人这次奇袭举动的规模远远地出她想像之外。
由时空缝隙中所穿透出来的巨角非金非铁更不是什么战舰的前端而是巨大的岩石。这座巨岩不断地由缝隙中穿出露在外头的体积越来越大早已过一艘战舰的规模而是母舰级的体积但却给人感觉到比起尚未出现的部分外头的巨大体积只是冰山一角。
“到、到底有多大啊…”爱菱不禁呆呆地呻吟出来身为太古魔道专家的她深知要把这样的巨物做时空跳跃难度有多高需要多么庞大的能量心中受到的冲击远比海稼轩、源五郎为大。
海稼轩与源五郎也很难平淡以对在这座巨物逐渐露出的时候他们都曾经想过趁着尚未露出完全先动攻击的战术但是看这巨物的体积抢先攻击所能够造成的伤害根本就微乎其微没有多大的意义。
“那个家伙…到底把什么东西给搬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