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中做不到。
这些都是很正常的解释问题是当一个先前对这些事感到同样怀疑的人突然一本正经地提出解释这件事本身就透着怪异无形中已经说明了什么。
“别人的事情和你没有什么关系吧?比起石崇和他背后的东西源五郎的事并不是重点你不用太过在意别人的事。”
海稼轩淡淡地说着从双方谈话以来他与公瑾一直在窥看着对方的表情、动作而今也该是打开天窗说亮话的时候了。
“中都一战前你没有把杀神计画的内容传给我这点我并不怪你。如果你是为了整个人间界的安危要探知石崇的底细作出了牺牲我的决定这点你做得很好深得我心。”
海稼轩道:“可是你在中都战后所作的事却与我所期望的不同。掀起战端这点我姑且不论米迦勒、王五这些都是对人间界非常重要的支柱都是必须要留存下来的人你不去扫平石崇却去动这些支撑人间界的支柱…公瑾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一开始海稼轩确实有过期望认为继承自己理念的公瑾是故意利用与石崇的合作探知石崇的真面目因为之前自己便对石崇存疑甚深而藉着杀师取得敌人信任这是一个很好的方法。
这想法虽然在旁人眼中简直一厢情愿但当时的他却深信不疑认为公瑾必能继承自己志愿。但当他重出江湖时所见到的却是一幕幕脱离预定轨迹的画面。夺得艾尔铁诺大权的公瑾没有待在中都稳定局势反而让花天邪出兵北门天关自己也率军奇袭自由都市得知此事的海稼轩心头是困惑交加。
定期动战乱藉着动乱来产生人才更刺激原本的高手突飞猛进这确实是当初三贤者为人间界所拟定的计画所以海稼轩并没有阻止但后来情形越来越失控当白夜四骑士全军覆没、米迦勒战死、王五重伤海稼轩完全不能肯定公瑾心里在想什么。
野心与权力**这些应该不是影响公瑾的动力但知道这些并不能让海稼轩心安因为遵循个人理想、执着行事的人有时候比单纯的欲权者更棘手。
“还有通天炮这种东西不是普通人能够驾驭使用的我姑且不问你把这东西弄到手到底要做什么但是石崇等人是来自魔界一事这点已是千真万确你还要继续与他们为伍吗?”
“…只要能够守护住如今的艾尔铁诺与什么人联手并不是重点。我们与雷因斯的嫌隙已经太深不可能再和平共处相较之下石崇这方面还不失为一个通情达理的盟友。”
“即使他是阴谋来颠覆人间界的魔族也无所谓?”
“阴谋颠覆人间界?我不知道师父您指的是谁是魔族?是千叶家?还是一直在兴动战乱的我们?想要在历史黑幕下摆弄阴谋的手实在太多了我不认为魔族是唯一应该承担这罪名的祸。”
犀利的回答却并不是海稼轩期望听到的答案。师徒两人的无声对峙沉默的气氛越来越是紧绷由本来的些许摩擦迅升高到火药味十足森冷肃杀的感觉彼此的皮肤都为之寒毛直竖。
“真是可惜啊公瑾你的个性与我年轻时很像又拜在我门下数百年这几百年以来我一直认为我们两个不只是师徒而已…”
在6游闭关冰窟内的时间里负责处理整个白鹿洞对外事务的就是公瑾无论是手上掌握的权力、能够调度的资源他都获得6游的充分信任是月贤者在世俗间的代理人这是众所周知的事。
许多不能见光的黑暗任务公瑾是6游唯一可以托付的人包括在人间界掀起动乱还有对其余诸弟子的“培训”公瑾忠实地完成恩师的各种命令这点没有其他弟子能够代替。在数百年的时间里6游与公瑾的关系越师徒一直维持着亦徒亦友的关系只不过并非什么知心好友而是相同阵线的盟友、执行政策的同谋因此两人之间并非简单的上对下关系虽然彼此都没意识到但双方关系一直是近于平等的。
“我相信你不是那么肤浅的人如果你有什么理由或是苦衷我希望你能够说出来。对整个人间界来说公瑾你也是一个不可缺的人才啊!”“所以师父您特别选在这时候独自来挽救我这个人才这点确实是很让徒儿感动。”
公瑾的声音听不出来有任何感动反而极似冰冷的讽刺“不过已经生的事、将要生的事不会因此有什么改变师父您要怎么想我无法影响但对于此刻的人间界我只是个单纯的破坏者而已…人有祸福聚散月有阴晴圆缺师父您以月为号自然更该明白这个天地至理…”
说着这些话的公瑾突然矮了下去躬身下拜朝面前的海稼轩恭恭敬敬地行了三次大礼。
近乎五体投地的虔敬表现在这个不寻常的时刻就让人不难猜想到他行礼的意义。明白这一切的海稼轩静静地闭上了眼睛承受这三拜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