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
“无所谓早知道你会这么说了不过我也相信你最后还是会说出来的。”
感受着对手身上源源不绝的压迫气势朱炎冷笑道:“九曜极是星贤者扬名天下的绝技不过…”
朱炎的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一名快向这边赶来的少女让他来不及把话说完。跟着源五郎转换战场的爱菱才刚刚确认源五郎位置奔跑过来就看到了他与师兄朱炎的对峙。
“源、源五郎先生请住手这边由我…”
少女的娇叱似乎是想喝止两人的战斗但只要看她一面覆盖下面罩与头盔一面打开了四宝剑的能源填装就可以看出她并非为了和平而来。
爱菱是个理想家却不是一厢情愿的傻瓜自然也看得出来当情形已经不可收拾阻止战斗只会造成己方的困扰。但即使如此这一仗似乎应该由自己来接下虽然不敢说什么“清理门户”但自己与师兄同样出自父亲的门下由他们所制造出来的罪与恶自己有责任要扛负起来。
少女的心意让人感动但在她奔跑靠近之前源五郎手臂一扬一股柔劲化成风之墙袭向爱菱即使有T1ooo护身爱菱仍是被弄退了两步很不解地看着源五郎。
“源五郎先生你…”“难得遇上可以出风头的时候你不要抢走我好不容易得到的出头机会啊!科学家的任务就是纪录你就好好在旁边待着拍下我的英姿吧!哈哈哈…”如果可以不用战斗把出风头顺便流血重伤的机会交给别人源五郎其实不介意当一头狗熊;朱炎与苍巾力士不同不会打坏一个又来一个只要在这里把他干掉那么也就没有任何纪录的必要。
之所以主动担起这一战仍是因为源五郎不希望战场的鲜血染在少女身上玷污了此刻的她只不过顾忌着周公瑾的存在源五郎不敢让她离开自己太远以免成为被敌人各个击破的下一个目标。
爱菱不是很明白源五郎的意思但仍照着他的指示退开到一旁去打开了纪录仪器而她这样的举动无疑令某人松了一口气。
尽管一直紧绷着表情不露出心中情绪但是当爱菱依言退到一旁时朱炎的眼中闪过一丝宽慰再怎么说如果被逼得要与小师妹动手那一战的困难程度将越与任何强敌的生死斗而他这个反应并没有能逃过源五郎的眼睛。
“自古都是女人流泪男人流血如果让这句话颠倒过来我们男人就没有立场了不过也不一定要流血这么凄惨只要流的都是敌人的血那就可以了。”
“哼我一直以为雷因斯是个和平国家你们人类所谓的和平就是没有第二种声音的和平吗?”
“这句话你留着问你的头子吧不过隆·贝多芬的弟子啊如果你真的很忌讳同门相残我倒是有一个好办法可以让你一劳永逸再也不必烦恼这个问题喔!”
“什么办法?”
“那就是…让你今天死在这里。”
在源五郎悠闲说话的时候朱炎就已经提高警觉做好准备。过去他曾经以源五郎为假想敌针对敌人的高设计过一些战术这时一听见源五郎的话语立即飞身后退拉远彼此距离省得给对方的瞬间高打得措手不及。
但是情形却出乎意料源五郎说完那句话以后没有立即出手反而悠哉地退后了三步让人几乎以为他要转身开溜。
(他在弄什么玄虚?)
在一般敌手的眼中九曜极能在转眼之间把身法提升至难以致信的高闪进趋退形若鬼魅咫尺之间根本是防无可防确实是一套很厉害的武学但源五郎与织田香这两个嫡系传人却知道九曜极威力最强大的那一刻就是在有相当距离挥加度让本身高能够挥得淋漓尽致的状况下。
因此朱炎主动拉开距离的这一点看在源五郎眼中几乎愉快地笑了出来轻松后退了三步跟着就化作一支离弦之箭以越朱炎数倍的度追赶过去连同加度的冲击力让人一看就能体会这一击的压迫感。
(不妙反而落入他的算计了…)
后悔无益朱炎一面提气运劲预备近身交战一面也运转天心意识变化周围环境本来周围一片荒废的道路高楼突然一下子就变成了火海烈焰滔滔朝源五郎涌去要稍微阻挡他的来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