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兰斯洛却不是为了挑语病或斗口争气只是觉得有些事情必须要说出来要让这个男人了解才行。
“我这个雷因斯王是雷因斯所有东西的王…不明白吗?就是说雷因斯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的!”
“你、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喜欢我的人民但也很喜欢我国内的一草一木一鸟一兽在我看来他们都是平等的我不想因为要照顾人类就去伤害到其他的生命每个东西都有一样平等的生存权益。要在这之间取得均衡这就是我身为雷因斯王的责任。”
“哼什么胡扯的责任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你是艾尔铁诺的大头目艾尔铁诺里的每一条生命也都是你的责任不管是猪牛猫狗还是人类他们的性命安危都该唯你是问既然每个种族的生存权都是一样那为什么当其中一部份人变了种族你就要把他们全部杀光?他们有拜托你这么做吗?”
“荒唐!”
本来手酸足软的公瑾心头一阵激愤赫然回复了几成气力不过他并没有现到这一点。
“身体患病出现了腐肉本来就是要先割除才能治病。这些人受到魔化感染只要敌人一引马上就会病到时候变成没人性的魔物肆虐人间死伤数字不是你这种人能够想像的不牺牲他们剩下的人要怎么办?”
“哈感染、病就连你自己也觉得这不过是一种病既然是病慢慢去治不就好了?用不着辣手杀人啊!别说他们还没病就算病了也不一定就会理智尽失、毫无人性。魔族也只不过是精灵、兽人以外的一个非人类种族如果中都城的市民全都变成兽人难道你也要把他们全部杀光吗?”
假如兰斯洛是用疾言厉色的口吻说话指责公瑾的错处现在肯定爆另一场死斗了然而兰斯洛的口吻却是淡淡的嘲讽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质疑公瑾也曾反覆难决的问题所以才让每一句话都像暗夜明灯在公瑾的眼前燃起亮光。
扪心自问自己的才智远胜这头猴子这些问题之前难道没有想过吗?应该是都考虑过的但那些可能性为何都被自己否决了?理由是什么?为何让自己此刻找不出辩驳的理由?
“嗯铁面老兄你文武双全比我这个地痞流氓聪明百倍这些问题你为什么没有想过呢?还是你曾经考虑过却找不出解决方法?哦对了你手边没有好的医生金鳌岛上虽然有厉害的武器但却没有医疗与生物的相关技术这些东西雷因斯都有啊为何你…”自问自答兰斯洛灵光一闪突然现了问题的答案。
“难、难道铁面老兄你是因为拉不下面子所以才不愿意向我们求助吗?哈哈哈哈~~真想不到你整天戴着一块面具遮着脸不见人原来这么爱面子哇哈哈哈~~”
狂妄的大笑听得公瑾怒由心起一股奔腾怒气直冲脑门。以现今的情势两边势力早成死敌不但正处于战争状态而且还有私怨在这种情形下出口求援只有惹人耻笑的份正如此刻这头猴子肆无忌惮地耻笑着自己…
“哼!难道你…”公瑾反唇相讥一言出口还没说完却听见对面一声异响似是有人翻身摔倒抬眼一看却是兰斯洛趴伏在地额头深深地碰到了地面朝着自己低身下拜。
“之前的事情很对不起请给我们一个机会让我们帮受到感染的人做检查一起救救这些病人吧!”
刚刚才斗得你死我活的劲敌突然朝自己跪下朝拜公瑾不禁整个呆愣住一时间还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东西更不知道该如何做反应正自浑噩后方劲风突响听风辩音正是某个强天位武者朝这边飙飞而来自己犹自气空力弱不管来的是谁都无抵御之能顿时心叫不好。
(他说话拖延原来是为了这个…)
※※※
金鳌岛与铁达尼要塞的能量吸纳竞赛正进行到了一个僵持不下的局面爱菱与朱炎都感到无比焦急尤其是看到窗外的空间正在崩解他们的心里更是像热锅蚂蚁只能在部属面前强作镇定。
只要是人就有人性;只要有人性就难以从这个局面中挣脱出来。
这是花天邪藏身在暗处所下的评论爱菱和朱炎自然无从得知但假如他们有机会听到肯定会对这个结论大点齐头。不过花天邪确实聪明了不少非但收敛了过往的狂妄无知他甚至还知道自己不会是这场战役唯一的窥视者在自己背后的黑暗中可能还藏匿了一头凶猛的黄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