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德知我在讽刺他，他显然也知我的想法。他向我挥了挥手：“你不必担心，我的成功希望，只是亿分之一。”

我地了一气：“你这些年来，探索到了什么？能否告知？”

我熄了电简，循着光亮走去，这时再一开，反倒只是一阵嗡嗡的回声，听不到回答。

同时，我也看到了三德。他也正回过来看我。

我地了一气，再徐徐呼来——这正是我们的假设！

他长叹一声：“其实，我已经知大山的心在哪里了，可是我到

我叹了一声：“我们也有些想像。”

我立刻就知我何以有这觉了！

我语意更冷：“好伟大的志愿！”

等我说话，他苍白的脸上，泛了一层异样的光彩：“我的设想和你们大致相同，我不认为，亿万年来，大山都静止不动，只是因为他们思想分，受到了抑制，未能发生作用，于昏迷状态，若是能令他苏醒，他们必然有所作为！”

我又：“假定火山就是大山的活动形式之一，地球上的山脉，全照这个方式活动，情形就够糟了！”

那一光亮，来自一支很大的蜡烛——那古老的照明工，和巧夺天工，掌握了人类最尖端的科技的天工大王，可谓是不相称之至！

我一面继续前，一面：“有人会偶然闯来的机会，太微小了吧！”

三德突然发一下怪声：“我有一个封号，称作‘天工大王’。真实，来来去去，都是雕虫小技，如果能够令大山苏醒，替大山开心，这才真正是天工，真正堪称是大王！”我冷冷地：“到时，只怕你和火山灰溶为一了！”

他的手很大，握手很有力，我一面和他握手，一面已急不及待地向：“三德先生，你究竟在什么？”

我不知他原来是在什么——他当然不会在这个球形的山中打坐，看来他正守候着什么。

我笑：“还有人死了之后，化为大山的传说——这个人叫夸父，是个人，他喝，一下就喝了黄河的！”

但是正因为如此，所以又格外奇诡，有着一难以形容的，不可能发生的洽，正好合乎这个奇异诡秘人的份。

三德的回答，使我无话可说：“是极微小，但不等于零，既然存在，就应该防范，中国古语…说…‘失之毫厘，谬以千里’就是这个理！”

他没有立刻回答，但是可以看得，他正在认真考虑我的问题。

理由来说明他不说到何去，我都可以接受。可是他突然举了这样一个理由！

烛光并不太，我在才一看到他时，他距我约有70公尺，所以看起来，形朦胧，但是他一回，一双睛，却是神闪烁，极其明亮。

那山之中，什么也没有，只有在他的边，有若仪，还有一些瓶。他的样，和穆秀珍所说的那个波斯人一模一样，只是他的脸，苍白得异样可怕，那是长时间接不到光的结果。

我再了一气，用很沉重的语气：“你不觉得，就让他们于昏迷状态，对地球上的生来说，比较好些！”

而两者其实是一样的，人官，耳鼻，心肝脾肺，也都可以称之为人的组成分！

他又：“只可惜，这些官，能起什么作用，我们一无所知！”

我一字一顿：“你说的大山的心，应该是指大山的——思想分！”

我了，他立刻：“那潭，是大山的另一个官，那山也是，整个崖也是，这个山，狭窄的通，都是大山的官。”

那球形的空间，和那个大潭一样，只不过潭中全是，而这里则是空气。

波斯胡人反倒用中国古语来教训我，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

三德用力一挥手：“这个问题不重要，你已到过那个山，可有潜潭？”

在这样的想像中，我自然而然地：“不能说一无所知，至少，我们知，的岩石，能够使大山耸立。”

我说得极认真：“我要你不能成功！”

接着，我就把我们的设想说了来。当我说到中国浙江省杭州市的灵隐寺有一座“飞来峰”时，他惊讶得把瞪得老大：“波斯也是文明古国，可是没有这事！”

但如果说那些都是大山的“组成分”那就自然得多了。

三德眨着，他的回答，令我兴奋莫名，他：“我探索，寻找大山的心。”

三德望问我：“如果真能，我愿意！”

这样一想，也就不觉得“大山的官”有什么不对了。

三德大声的喝采：“说得好，山上的溪，也能够使他丽，可是那没有用，重要是发现他的思想分，才可以明白大山在想什么！”

他的话，有一力量，很能引导人幻想世界，尤其是他的幻想世界。我受了染，也立刻想到，大山和人一样，是由许多官所组成的，每一个官，都起着特定的作用。

三德：“是，应该是脑，但汉语一直把心替代脑。”

这时，山更显宽敞，我已经可以直着走路了，再转了一个弯，前面已有一闪一闪的光亮。

他使用了“大山的官”这样的名词，听起来不免有怪异。

他像是一尊石像一样，一动不动良久，才缓缓摇了摇：“什么实际的成果都没有，只有想像。”

我想问的问题极多，但我先问：“为什么是汉语？”

他用一看来很是安详的姿势，盘面而坐，在看到了我之后，正准备站起来。

再一会，我已了一个更大更圆的山——那山，我就有似曾相识之，虽然实际上，我绝无可能到过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