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好笑，而且，有太多太多之
，值得令人
思。老板摇着
，
：“难说得很，这
东西，我一生之中，也只遇到过一次，哪里再去找第二片去？可是刚才我送他
去的情形，你是看到的了，我一再声明，那片东西实在靠不住。他却一
咬定，那是真的，真不知他用了甚么办法，肯定了那真是沈万三聚宝盆的碎片？”然后，我到了锡祥路，走
那条路的时候，我就不禁皱了皱眉，那一条路的两旁，全是古老得
沉可怕的旧房
，在这条路上走着，每一步都提心吊胆，提防那些旧房突然倒下来。我忙
：“那么，你不准备替他去找第二片么？”老板笑
：“他要是还有，在收到那八千
金时，早就又拿来给我了！”古董店老板也笑了起来：“是啊，这实在太荒唐了，当那人说这样黑漆漆的一块东西是沈万三的聚宝盆，我真忍不住笑了起来，不过，那人的祖上是太平军的将军，倒是没有疑问的，因为他同时还带来了两封手书，一封是东王杨秀清的笔迹，另一封，是西王萧朝贵的信，都十分珍贵！”
我呆了一呆：“王先生？”
老板
：“我自然不会钱收买那莫名其妙的东西，我只不过答应他，将这东西放在我的店中寄卖。”我又想大笑起来，可是我还没有笑
声，突然之间，呆一呆。我忙
：“你怎么回答他？”我愈听愈觉得有趣，
：“那位王博士的反应如何？”我摊了摊手：“你就以一万
金价钱，将那东西卖了给他？”我打断了老板的话
：“当时的情形如何，你得详细和我说。”老板
：“那人倒也有自知之明，他知那样的东西是无法定价的，他只要求将东西放在我这里，要是有人看中了，就将这东西的来历讲给客人听，随便人家肯多少钱！”老板
：“我也那么想，所以过了大半年，我才分了八千金给那人。到今天，他忽然找上门来，我还以为有麻烦了，怎知他还要一片，他愿意更
的价钱，再买一片！”老板摊着手：“上哪里找去？”
么也没有掘到，可是却掘到了一些碎片。他们起初也不知
那是甚么，后来，有人告诉他们，那是明初时，沈万三聚宝盆的碎片。”我
：“再找那个人，他或者还有。”我
：“哼，他发觉受了骗，自然会来找你！”关于沈万三的聚宝盆，我自然知
得不少。相传，这个盆，放金下去，就满盆是金；放银下去，就满盆是银。而这个盆最后的归宿，是被明太祖朱元璋要了来，打碎了埋在南京的金陵门之下的。金陵门至今，还被叫着聚宝门。我皱着眉：“即使那样，对你们店的声誉也有影响。”
老板
：“嘿，你别说，世界上真是无奇不有，真还有人要买这玩意儿。”我“哈哈”笑着：“他买
味来了，我想，他可能是想买所有的碎片，用胶
将之补起来，那么，他就可以有一苹宝盆了！”老板笑
：“把我吓呆了，他竟考虑也不考虑，只是向我竖的手指，望了一
，就：‘一万金么？好，我买！’立即就拿了银行支票来！”我讥嘲地
：“让他慢慢等吧！”我笑着：“那家伙想卖多少钱？”
我
：“就算有了那两封信，你也不能将那聚宝盆的碎片收来啊！”我在说到“聚宝盆的碎片”之际，特地提了声音，而且，又忍不住打了一个“哈哈”老板
：“是的，那位王先生在几年前，到我们店里来买字画，他先看中了宋徽宗画的一苹鹦鹉，后来就看到了那片东西。”老板
：“是啊，他连钱都拿来了，难我还能自动减价！”我听到这里，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那么，那个人拿来向你兜售的，就是沈万三聚宝盆的碎片了，这倒和唐明皇的
壶有异曲同工之妙！”我等了十分钟，老板已经查了
来，我立即将那人的姓名、地址抄在纸上。那是：石文通，锡祥路二十三号四楼。老板笑了起来：“我开了那么多年古董铺，开价钱最拿手，你知
，古董的价钱本来没有标准，价钱的低，得从顾客脸上的喜
神情来断定，我当时看到王先生似乎对这块东西
了迷，一定十分喜，所以我先
嘘了一番那东西是如何难得，并且也隐约暗示他，是不是聚宝盆的碎片，实在很难说，接着，我就竖起了一苹手指，我的意思是说，一千元。”我呆了片刻，不
声，这时，古董店老板反倒笑了起来：“怎么样，你也迷了？”而且，如果他已经证明了那的确是聚宝盆的碎片，那么，聚宝盆究竟是甚么东西？
我想了一想：“那人叫甚么名字？住在甚么地方！你能不能告诉我？”
如果他无法证明，那么他就不会再
价来买第二片；如果他已证明了，那么他用的是甚么方法？老板也笑了起来：“他自然不肯卖，他的意思是，世上一定有识货的人，会相信那是聚宝盆的碎片，
价买去。”老板笑
：“自然可以，我去查一查。”我笑
：“真是无商不
！”老板笑
：“自然，我当时也考虑到了这一，可是那东西却十分特别，非金非铁，连甚么质地也分不来，
看，只是黑漆漆的一片，像是一块旧瓦片，细看，却有很多
密的
纹，看来还很
致，就算不能证明它是聚宝盆的碎片，总也很特别。”在那一刹那间，我的心中，重覆了一下古董店老板的问题：“他有甚么法
，证明那一片东西真的是沈万三聚宝盆的碎片呢？”老板笑
：“你别骂我是商，我自然觉得有不好意思，是以在将那东西
给他的时候，一再声明，所谓聚宝盆的碎片，实在不可靠，但是他却连听也不听就走了！”老板
：“好的。他看到了那片东西，呆了一呆，就叫我拿给他看，他拿在手中，仔细审视着，足足有半小时不声。我就趁机告诉他，这东西，我自己不敢肯定，但是有人说，那是沈万三聚宝盆的碎片。王先生只是唔唔地答应着，后来，他才问我，要卖多少钱。”我仍然笑着：“要是人家只肯
一元钱呢？”我向老板告辞。先将那卷字，送还给我那朋友，拍了拍肩
，向他说了一句话：“上一次当，学一次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