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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两个大谜团(2/6)

这实在是很不可能的事!他的行动,几乎每一里路都有人盯着,他消失的地方,是陕西省和绥远省的边界,一个相当大的盐湖,叫作大海附近的一片荒凉的盐碱地。

卓长的父亲忽然叹了一声:“场主,你不必派人跟我,看看我究竟为什么非死不可,你要是这样,不是帮我,反倒是害我!”

却也犯了拗劲:“你一定知,你要是不把这件事告诉我,就再也不要和我

当下,场主和各人互望一,使了两个。在场的几个都是醉木的老兄弟,对于醉木的行事作风,当然再清楚也没有,立时会意,其中有一个,以极轻的步,向边门走了去。醉木故意大声说话,以掩饰那人微不可闻的脚步声:“卓老弟,既然这样,人各有志,我也不便相。”

醉木十分喜卓长自小就表现来的、决如磐石一样的格,何况他曾答应过,那一百匹上佳良带来的利益,全归卓长的名下,所以,卓长氏牧场之中的地位十分特殊,绝没有人敢去欺侮他。而卓长也很快使所有人都知,他是一等一的牧好手,十三四岁时,他已经大壮健得看起来像成人。他一也不利用自己的特殊地位,只是和别的徼人一样,同吃同住,格豪,人人都喜他──那是豪汉自真心的喜,年纪比他大很多的人,也不会在他面前摆老资格,不把他当孩,只把他当朋友。

可是父亲却没有告诉他,使他到自己和父亲之间,有了隔和距离,令得他极其伤心,所以当时,他父亲说什么都告诉了他,他立时大声抗议。

由于卓长的父亲一直没有改变方向,所以要知他的行踪,不是很难,而且醉木推测,他可能回到蒙古草原,谁都以为这样盯下去,一定可以落石

卓长只是简单地回答:“我不知!”

搜索队由最有经验的人组成,这些人,就算七天之前有一只野兔经过,他们都可以看得来,可是一连七八天,就是踪影全无。

他站了很久很久,也没有人他,醉木陪着他站着。一直到天全黑了下来,卓长:“场主,回牧场去吧!”

卓长的父亲略停了一停,又大踏步向外,走了去,走了厅堂。所有人的目光立时全集中在卓长上,卓长愤然:“就是这些,我爹也只向我说了这些!他说他一定要死,一去之后,现地不会回来,要我在氏牧场,好好人,他就只说了这些。”

第三晚的报告,说他在一个木丛旁扎了一个小营,燃着了篝火,对着篝火发怔,一直到了午夜才了那个小营帐,第二天,未见他来,盯他的人假装是牧羊人,走近那个小营帐,他人已不在了。

:“你一定知的,哪有自己要死了,连为什么会死都不告诉儿?”

营帐和都在,人不见了。就算他发现了有人跟踪,弃离去,连夜赶路,那么前途一定仍然会发现他的踪迹,可是他却一直没有再现。

氏牧场在方圆千里,有绝大的势力,线密布,离开氏牧场,往南往北,向东向西有多少路可以走,哪怕你不走大,抄的是荒野小径,信鸽一放去,前面的人一接到,卓长的父亲一走到哪里,就都会有“特别照应”也立时会有报告回来。

可是偏偏要在他这个心灵创伤中找秘密。他当时陡然转过去,声音嘶哑:“我不知,真的不知。”

有一个时期,甚至有大多数人,都认为卓长可以成为醉木的女婿。

一直到四年之后,有一天忽然问卓长:“你爹究竟到什么地方去了?他过些什么事?为什么一定要死,你别装神鬼,老老实实告诉我。”

卓长的回答,来得又快又斩钉截铁:“当然要,谁也不想自己的爹,死得不明不白。”

派人跟踪卓长父亲的事,就这样决定,而且立即付诸实行。

然后,他就像是在空气之中消失了,再也没有他的信息。

醉木来回踱了几步,站定了:“小兄弟,是不是要派人去跟一跟,就由你来决定。”

,也决计不以说来。作为他的朋友,更不应该他说来。

卓长没有哭,只是望着那营帐,站着,一动也不动。小营帐他极其熟悉,他父亲在草原上放,小营帐每天晚上就搭在不同的地方,替他们父两人,挡风挡雨,阻雪阻霜。而这时,营帐空了,他父亲不知去了何。照他父亲的说法是:他一下要去死!那么,难就死在那里了?如果死了,尸首呢?

说的,是人之常情,可是这两句话,却刺伤了卓长。早在四年前,他父亲简单地告诉他要去死,他就追问过,要父亲告诉他详情。

在半个月之后,醉木带着卓长,一起到了卓长父亲最后扎营的地方。

可是,卓长的关系,却糟糕之极。在酒醒了之后,也不是完全不睬卓长,两个人也玩得相当亲近。

醉木大声:“好。”

醉木心里所想的安排,半个字也未曾说,就被了个正着,这令得醉木多少有狼狈,他只好:“卓老弟,既然你那么说,只好作罢。”

而这件事,在卓长心中,是极重的创伤,绝不想及。

开始三天,报告十分正常,卓长的父亲离开之后,向西北方向走去,单人匹,一直向同一个方向走着,三天走了将近五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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