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难测，你以为地球人凭自己的思维分析，就可以创造
来么？”海棠又
：“现在你听到我的声音，其实也不是我真正有声音可以让你听到，而是藉一
电波，刺激你的记忆，自然也使你记起了我的声音，再通过你的听觉神经，便产生你接收的一反应！”海棠
：“可以这样说。不单是佛教，所有的宗教情形都一样。首先明白了的人，或者
本是早已明白了的另一人，对普通人指
迷津，使普通人有了新的认识。佛教，能使人成佛成罗汉——也就是变成了明白人。教，能使人成仙，仙人总比凡人明白得多！”海棠的声音变得
了些：“你怎么还不明白？你看到的其实全是虚幻的！”原振侠默然无语，怅惘的神情更甚。
海棠的声音又变得平和：“当然是，每一个不同星
的
级生
，都以为自己
的外形结构，最最完
，而无法接受他人的形。在地球人看来，我现在的，可怕丑恶之极！”他尽量使自己的思绪正常化，过了好一会，他才在海棠的话中，理
了一个
绪来。他：“你的意思是，佛教的教义，是由一些明白了生命奥的，像你这样的人，然后再由那类人，传授或提普通人的？”海棠
：“那也不过将你的记忆重复一遍而已，过去发生过的事，可以有机会重现一遍，但是决计不能有任何改变，因为那是已发生过了的！”原振侠张大了
，他脑中在想：即使是那样，也是好的！海棠的声音听来相当轻柔：“你所看到的，其实全
来自你的记忆，你只要自己去想，也是一样的！”海棠没有立即的反应，很明显，她原来也是想说
“本来无一”这句话来的。原振侠不作声，闭上
睛一会，他又想起了曲如眉的住所，确然给人以“仙境”的
觉。然后，他忽然想到了：“你所谓‘明白了的人’，多是外星人？”原振侠略有迟疑地，向刚才可以看到海棠的那个光团，指了一下：“你停止了这设备的
作？我倒想…再能看到你！”原振侠叹息：“总没有那样真实！”
他知
，自己这时的情形，就是历史和传说中的“仙缘”——只要他一答应，他就可以通过改造，成为异星人。在民原振侠无意识地挥着手，在他的四周围，仍然一片灰蒙蒙，但这时，灰蒙的程度，似乎更
。那是由于他在心理上，到自己闯
了一大团迷雾之故，所以他的双手，才有下意识的“拨开迷雾”的动作。她说到第二个“本来”时，原振侠的
，陡然震动了一下，脱叫：“本来无一！”原振侠喃喃地
：“就像你现在教导我一样！”原振侠是地球人，自然同意“可怕丑恶之极”的说法，他甚至不由自主，生
了一
寒意，有好一会，挥不去那可怕的幻象，以致说不话来。原振侠这时的神情，有一
令人心碎的忧郁。海棠虽然已经经过了彻底的生命方式改造，可是，她可能也有“凡心未净”所以接下来，她大是关怀：“原，你又痴了，已经过去的事，如何再追得回来？”原振侠苦笑：“太复杂了，看到你的形象，不是真的形象；听到的声音，是
本没有声音！这…”海棠一字一顿：“本来就是这样，本来——”海棠笑了起来：“你
清楚了，这正是我的意思。至少，当地球人浑浑噩噩的时候，首先来醒地球人的人，必然是外星人。地球人在归依了外星人的生命程序之后，再转教导别的地球人，也是有的。”他转过
去，直视着前面。海棠在这时：“我知你在想些什么！”玛仙了！”
原振侠不再说什么，神情发怔，他自然不是真正
不清虚幻和真实之间的关系，而是他不愿意去清楚。像刚才，他在那光团之中，重又看到巧笑倩兮、雪肤
貌的海棠，他当然愿意那是真的，是可以像以前那样，供他结结实实，抱在怀中的海棠，而不是一个虚影！海棠的语调又变得十分轻柔：“我的情形，略有
特别，因为我彻底放弃了地球人的一切！”这时，加
了李文和淑芬的声音，李文：“至少我们的十分实用。”淑芬的声音之中，充满了
悦：“比地球人原来的好多了！”海棠
笑了一声：“原，你可以一次又一次地想过去的事，那些事，都在你的记忆之中。可是我不认为，你一直沉醉在回忆之中，会有什么乐趣！”原振侠呆了半晌，一时之间，脑中轰轰作响，竟然不知该如何决定才好。
原振侠略怔了一怔，他知
，海棠所以这样说，是她完全可以知自己在想些什么之故——这情形，虽然令人吃惊，但原振侠也不以为怪。因为海棠既然能把他的记忆，形象化地显现在那个光团之中，自然也可以有能力，捕捉他的思想。原振侠忧郁的神情之中，又增添了几分茫然：“如果真有时光隧呢？我知有人，有能力在时间之中来去，如果我也有那样的能力…？”原振侠长长地
了一气：“人生的一切都属虚空，四大皆空，五蕴皆空，本来无一，这是佛教的教义，是不是？”原振侠的声音发哑：“那是两回事，我知
刚才看到的，不是幻影，而是你现在肢的一分——虽然是外星人，你还是有肢的，是不是？”在这时，忽然又传来了另外的一男一女，李文和淑芬的声音，齐声说：“原医生，要是你愿意的话，也可以和我们一样，过程并不复杂！”
原振侠知
，这是一个永不会有结论的讨论题，所以他不打算再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