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双臂至少要有一百公斤的力道,不然,根本拉不开这一对强力的弹簧。”
我苦笑,青龙,这个充满了传奇性的人物,为什么不能是凶手呢?若是要除去一个地位那么重要的人物,也正需要青龙这种神出鬼没的人物出马才行。
不过由于陈耳的心目中,青龙有极高的地位,所以我没有把想到的说出来。
温宝裕有点不耐烦:“凶手多半在行凶之后,由楼梯逃走,你们就没有进行搜索?”
陈耳苦笑:“搜索一直到现在还在进行,没有什么可疑的人,连弩弓也没有发现,极有可能,在大堂极度混乱中,凶手早已溜走了。”
我也觉得十分不耐烦,挥了挥手:“不管事件多么不可解释,和温先生母子,都没有关系,他没有义务一定协助警方。”
陈耳一面抹汗,一面又现出那种极度为难的神情,我陡然逼近他:“有什么隐瞒着?”
陈耳向温宝裕指一指:“保安主任所说的,和他说的完全不一样。”
我按捺着脾气:“问了你许多次,那家伙说了些什么,你又鬼头鬼脑,不肯说。”
陈耳抿着嘴,不再说什么,拉开一张抽屉,搬出一具录音机来,深深吸了一口气:“你自己听…你的泰语程度怎样?”
我连忙道:“没有问题。”
温宝裕忙道:“我不懂。”
我瞪了他一眼:“我听了之后会转述给你听。”
相信接下来的那一段时间,是温宝裕最难受的时间了,他听不懂保安主任说的话,可是在我的眼神和猜王的神情变化上,知道保安主任所说的话,一定令我们感到极度的惊异。
他在问了十次八次,都被我大声呼喝着叫他住口之后,干脆到了墙角,双手抱住了头,不再面对我们。这时,温太太的伟大母爱行动,很令人感动,她陪着小宝在墙角,而且,不断替他抹汗。
录音带上记录下来的声音,是陈耳和保安主任的对话,事实上,是陈耳在问,保安主任在答。
可是,保安主任显然恃着自己认识许多有势力的人物,所以并不是十分合作,对陈耳的态度,也相当傲慢。有一些关键性的问题,他不肯直接作答。但尽管如此,他说的经过,也令人吃惊了。事实上,令我吃惊的事,在录音带一开始转动时,就已经发生。
保安主任的第一句话就说他根本没有目击什么凶杀案。
在放录音带的时候,陈耳把谈话的当时情形,简单地解释着,所以整理一下,可以把一切经过,相当简单地叙述出来。也把当时听的人的反应,作简单记述。
大约是在温宝裕把死者的肥胖庞大的身体,自电梯中推得仰天跌出去,引起了酒店大堂中的大混乱之后的三分钟到五分钟之内,已有人看到保安主任出现在大堂上,十分镇定地指挥着一切。
陈耳来到的时候,并不知道保安主任也是目击者之-,后来温宝裕说起才知道,就邀他相谈。那时死者已被一些高级军官眼围,坚决要送到国防医院,陈耳也无法阻止。那女郎醒了过来,双目睁得极大,失神落魄之极。两个女咨官努力想伎她说话,可是她怎么也不肯开口。
陈耳和保安主任,一起走进保安主任的办公室,陈耳就问:“案经过的情形怎么样?”
保安主任军人出身,身形高大,样子也十分威武,他一听得耳这样问,神情又是惊讶,又是愤怒:“凶案的经过情形,我怎么知道?”
这时,陈耳虽然还未曾听到温宝裕的详细叙述,但是简略的情形,他也知道,他见到保安主任这样态度.不禁呆了一呆:“你…不是目击凶案发生的吗?”
保安主任发出了一下十分惊怒的呼叫声,扬起拳,几乎要攻击陈耳,但是陈耳高级警官的身分,当然有点阻吓作用,所以他的拳头就在半空中,僵凝了一分钟。
在这一分钟之中,他除了不断骂脏话之外,还不断说他认识什么人什么人,当然全是有权有势的人物,最后,他厉声责问:“你说我目击凶杀案,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