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的平面间隔图。
我挺了挺身子,那房子并不大,但是空地很多,屋子的一半,完全隐在树木中,屋子是红松木搭出来的,很有情调。
当车子驶上一条碎石铺成的道路时,就闻到了一阵红松木的清香。
这时,车子被两个人拦住了去路,安桥加低声告诉我:“他们是国家安全署的人员!”
这一点,我倒并不感到意外,因为如果像康纳士这样的人物,死了之后,政府方面不加注意,那反倒是怪事了!
那两个国家安全署的人,探头向车厢中看看,他们显然认识四个科学家,所以,疑惑的眼光,便停在我的身上,一个道:“这位是——”
奥加道:“这位卫斯理先生,是我们特地请来作调查工作的!”
那两个保安人员显然不怎么敢得罪科学家,他们直起了身子,挥了挥车子继续向前驶去,直到屋前,停了下来。
那屋子建筑得很精巧,保养得也很好,我们下了车,另一个保安人员显然已接到了刚才那两个保安人员的无线电通知,立时打开了门,让我们进去。
进厅之后,就是一个相当大的会客室。其实,那不能称之为会客室。只是一问书房,大得出奇,不但四面的书架上放满了书,连地上、椅子上,几乎所有可以放书的地方,也都堆满了书,看来有点凌乱。
田中正一指着那些随便堆放的书:“这里原来就是这样子的,自从康纳土博上死后,完全没有动过!我才进屋子,对一切都不了解,自然也无法发表进一步的评论,我只好道:“他一定是一个喜欢书的人,我猜他的性格,也一定很孤僻。”
奥加点头:“可以这样说,他一直独身。”
安桥加耸了耸肩:“他甚至不许他的管家婆收拾这些杂乱无章的书!”
我笑了笑:“那不稀奇,很多人都喜欢凌乱,不喜欢太井井有条。”
我们一面说着,一面穿过了这个会客室,那保安人员跟在我们的后面,没有说话。
我们来到了一扇橡木门前,停了下来,田中正一伸手去推门,门锁着,那保安人员立时走向前来,打开了门,门内是一问工作室,或称书房。门打开,我一眼就看到一张极大的写字台,写字台上,也堆满了书,室内的光线相当黑,窗帘很厚,将阳光遮去了百分之八十。
当我回头,想和田中博士说话的时候,我又看到,那三寸厚的橡木门上,有一个很大的门栓的另一边,己被撬去,连带门框上的木头,也裂下了一大片。
这情形,我虽然是第一次看到,但是我早是很熟悉的了,用为我读过有关康纳士博士自杀的一切详细的报导,康纳士博士的尸体,是在撞开了这扇门之后,才被发现的,也就是说,他死的时候,门是自内反栓着的。
我们都走了进去,奥加挥着手:“卫先生,你对这间房间,不会陌生,本世纪最伟大的科学天才,就死在这里——”
当他讲到这里的时候,他有点戏剧化地,指向写字台后,那张宽大舒适的椅子。
我点头:“是、他是注射了一种毒药而死的,死因是心脏麻痹,死的时候并没有痛苦!”
田中正一叹道:“是的,门反栓着、他喜欢静,所有的窗,全是双重的,可以隔音,只有他一个人在室内,而且所有的窗,也全反栓着。”
我望了他们三人一眼:“如果称们认为康纳土博士的死是被谋杀的,那么,这就是推理学上,最难处理的‘密室谋杀案’了。”
当我这样说的时候,三个科学家,只是现出了无可奈何的神态来,但是那位保安人员,却在不耐烦地耸着肩,我相信,如果不是为了礼貌的话,他一定会大声纵笑了起来,笑我推定这是一桩神秘的谋杀案。
我讲到这里,略顿了一顿:“而且,药户的售货员,认出了康纳士博士,是他前一天,向药户购置这种毒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