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我们是知了的，那又有什么用？这怎么有作为谋杀的工？”

我了一气，还是不明白白克说这些土蜂有规律的动作，是什么用意。

我呆了一呆：“它会去找虫！”

白克抬起来：“就是这样。康纳士博士是级知识分，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人类，是地球的主宰，可以凭人类的努力，任何事来，但忽然之间、他发现所谓万之灵，和昆虫没有什么不同，试想，他如何还会有兴趣活下去？”

白克立时：“就算我每天的旅行，就算我经常来往于各大行星之间，我的活动，也可以绘成轨迹，一早经遗传密码定下来的有规律的线条，这就是我的一生，你说，有什么意思？”

我用心听着，白克这一番话很是费解。不过我还是可以听得懂，只不过暂时，我还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说这番话而已。

白克苦笑了起来，他的声音，也是十分苦涩的：“的确，很正常，十分正常，和每一个人差不多，人人几乎都是那样生活的。”

白克又：“凶手取了一只土蜂来，放在一张白纸上，这土蜂，是掘土的圆蜂，和所有的昆虫类似，它们的行动，是有规律的，从幼虫到成虫。它们将来一生的行动，几乎早已经成了一本能，在它们的染内，有着密码，那情形，就像是电脑几万件零件之中，每一个零件都有固定的作用，在一定的情形之下，受着纵，依照密码拍定下的规律，永不会改变。”

我立时：“没有什么特别，康纳士博士的生活，十分正常！”

白克却像是完全来听到我的叫嚷一样，他自顾自地：“谋杀计划是极其周密的.在他们国家中拟定，提了多方案作研究之后，他们最当局采纳了一位著名心理学家提的方案。”

白克望了我一，当他向我望来的时候，我不禁呆了一呆，因为在他的双之中，充满了失望和颓丧的神，他是一个充满了活力的年轻人，在他的中，实在是不应该有这样神的。

我了一气：“你——你经常从事万里旅行，生活的范围又广——”

我不断地喝着酒，我约的那位朋友，究竟来了没有，我也不知，因为我一直不断地喝酒，直到人事不知，本无法思想。

我还是满心疑惑，但是我知在如今这样的情形下，最好别打断白克的话。

白克：“是，到了这一地步，他们的计划，已经完全成了一半了，于是，就有人去求见康纳士博士，带他去看那些记录片，再将画在那张纸上的轨迹，给康纳士博士看，康纳士博士当然表示不明白，于是，就到了他们计划中最重要的一分！”

我望着白克，无法回答他这个问题，而且，我也不由自主，拿起酒瓶来，大大地吞下了一烈酒。

白克：“卢达夫说，他们的决定是：收买康纳士博士，如果不成，就将他杀害。”

白克又喝了一酒：“是的，心理学家！”

白克：“是的，收买失败，他们经过试探，都没有结果，于是实行计划的第二步，杀害康纳士博士，这个计划成功了！”

我不由自主提了声音：“你在说什么，康纳士博士是自杀的！”

白克直视着我，忽然，他俯，在地上摸索了一会，又将那只金，捉了起来，放在桌面上，让它慢慢爬着，然后：“我？你想要我怎样，我的日，和昆虫是一样的，我只不过像昆虫一样地生活着！”

白克“桀桀”地笑了起来：“不是，它不虫是不是在那里，一样会将拖虫的动作一遍，你移开虫一次，它重一次，移开十次，它重十次，这是它生命密码给它的规律！”

白克又喝一酒：“你记得那一箱土蜂么？”

白克继续：“然后，我们在一张纸上，将康纳士博士这一年来的行动。用线条表示来，我想，你看到过这张纸，纸上有重复又重复的线条！”

自克继续：“这土蜂，在产卵之前，会在地上挖一个，然后找一条虫，找到虫之后，它会迸巡视一番，再来，将虫捉去，最后，向内，尾向外，将虫拖去。如果在它巡视的时候，将它放在的虫移开，你猜会怎么样？”

“没有兴趣活下去”这说法，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但是我却毫无保留地相信，康纳士博士的确是在这样情形下自杀的。

我咽了一：“收买失败了，我想！”

我：“你已经问过我一次了，我记得！”

当烈酒我内，我开始有飘飘然之的时候，我开始明白了。我开始明白，何以在那个城市中，会有那么多的醉鬼，为什么大麻会那么大行其，知识程度越的人，越会去想自己活着，究竟有什么意思，昆虫是不会想的，会一生有一定的规律，它也就是这样过了，愚人不会去想，也这样过了！

白克的声音变得更低沉：“凶手——”

他讲了这句话之后，又顿了一顿：“这个心理学家是一个鬼！他能看透人的心！”

白克摇晃着酒杯：“凶手将土蜂放在纸上，引诱它作产卵前的行动，土蜂在白纸上，一遍又一遍地爬着，二十分钟之后，土蜂在白纸上，也留下了一连串的轨迹，凶手将康纳士博士行动的轨迹，和土蜂行动的轨迹，给康纳士博士看，然后，他说，他什么话也没有讲，只是大笑，不断地大笑，而据他说，康纳士博士的面惨白，脚步踉跄离去的。”

我：“是的，那些线条，原来是一组轨迹，表示康纳士博士的活动范围的！”

我：“是吧，那又有什么不对？”

我苦笑：“心理学家？”

我呆了半晌.才：“原来是这样，那你本又发生了什么事？”

我缓缓地了一气，刹那之间，有天旋地转的觉，过了好半晌，我才：“你的意思是，他们用烈的暗示，暗示康纳士博士的生活，实际上和只土蜂一样，没有分别？”

他在讲了“凶手”两字之后，略停了一停，我自然知他这“凶手”两字，是指什么人而言，所以我不表示什么异议，只是会意地了。

白克叹了一声：“你看过那些记录电影，你有什么想？”

可是，有知识的人会想：“和昆虫在本质上并无不同的生活，究竟有什么意思呢？”

白克的右手握着拳，用力在桌上敲着：“到这时候，凶手的目的已达到，康纳士博士第二天，就自杀了！”

他低下来，半额角抵在桌面上，却又不再往下讲去，我心中十分焦急，望了他几次，他才：“他们先动用很多专门人才，在一年之中，不断跟踪康纳士博士，将他在外的行动，全记录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