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盒录像带。可是记录在磁带上的,却可以是任何的画面和声音。保证气得
吐白沫!”我忍不住又
:“什么啊,
七八糟的!”我双手掩住了耳朵,表示不愿意再听下去,温宝裕自己想着,也觉得太
稽了,便笑作了一团。白素想了一想,她的态度十分认真,我全然不知
她的态度为什么那样认真:“当然不会是方装,金沙江淘金的事,爸爸倒是很熟悉的。”所以我就回到屋
中,告诉白素这盒录像带的来历,一起观看。一连三天,在无所事事中打发过去,那是难得的清闲,温宝裕一有空就来,也不知
他从哪里找了那么多女人的名字来,一来就报了一大堆,若非玛莉莲梦
自杀
亡时陈长青已
世,温宝裕会一
咬定就是她。当我叫了“暂停”之后,我们讨论了一会,白素
:“怎么样?看来片
相当长,我们要不要再看下去?”我皱了皱眉:“如果全是这样的血腥场面,我没有什么兴趣。”白素笑了起来:“那看看又何妨,照你看,片
的时代背景是什么时候?”陈长青的住所十分大,他自己一无牵挂,上山修
去,托我把他的住所
给温宝裕,由得温宝裕如何
理。试想,陈长青一生之中,机灵
怪的嗜好何等之多,他那幢房
之中,真是要什么有什么。有一次温宝裕气呵呵地奔来对我说,他打开了一间大房间的门,里面全是各
各样的昆虫标本,为数超过一万只。一直到我忍无可忍,下了逐客令:“去!去!回你的乐园去!”
白素笑
:“你怎么尽往外国人
去想?”温宝裕
:“再说下去,就
到中国人了:妲己?吕后?梁红玉?李清照?慈禧太后?鉴湖女侠秋谨?”白素瞪了我一
,我分辩了一句:“本来就是这样嘛。”我闷哼了一声,对于这样
的行径,我一向不是十分喜
,我几乎顺手就要把录像带-掉,但我忽然想起一个人来:曾是苏联黑海舰队的将军,
曼少将,会不会在他那个海底岩
之中,又有了什么新发现,记录了下来
给我看的呢?白素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肯定了是女人,而且,十分
名,想想看,有什么名女人,是在三十年前逝世的?”当赶走了温宝裕之后,我想到图书馆去找一下资料,离开住所之后,就在我车
的挡风玻璃上,发现了这盒录像带。只有一盒没有外封的录像带,没有任何字条说明录像带是由谁放在车上的,放置录像带的人,显然对我有相当程度的了解,不但知
我的住址,而且知
我的车
停在什么地方。白素
中的“爸爸”自然就是白老大,这是我们在讨论之中第一次提到白老大。我
:“看来,片
的编剧和导演,更加熟悉。刚才那瘦老
手上拿的是什么东西?怎么会发
那么骇人的声音来?”白素
:“是啊,那是下厮杀号令用的,这
声音,就像是地裂了开来之后,万千恶鬼从地狱中冒
来一样。”却不料看到的,竟然是这样血
横飞,惊心动魄的厮杀场面。是的,刚才我们看的,只怕还不到一
戏。在第一
分之中,叙述很长,那是加上了我和白素的
想,和后来白老大提供的资料,以及后来又通过许多途径,得到了许多资料之故。我苦笑了一下:“只怕它拍得太好,又不舍得不看。”
我伸了伸双臂:“好吧,看下去吧,如果片
的长度正常,我想我们刚才看了,还不到一
戏。”白素
:“血腥场面若是太过分,可以快速前卷过去,
过去不看!”白素却护着小宝:“每一个都有可能,也不是说
猜的,他今生一直独
,只怕在潜意识中也受了前生的影响,这倒是一条线索…”温宝裕有人仗腰,更加大大发挥了他的想象力:“晤,对了,有可能是那个留下了‘人言可畏’自杀的那个…女明星!阮玲玉!”
的了。”
我“嗯”了一声:“很难讲,多半是民初装。”
我
:“他说,说了我也不会相信,那一定是有名之极了。”下面,第三
分的叙述,仍然将照这个方式
行,因为若单是叙述看到的画面,
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毕竟发生的事情,已经有七八十年,而且,绝不是我们现代人所能了解的一个时空背景,更重要的是,在那个时间,那个地方所发生的一切,都被重重神秘原始野蛮的黑幕笼罩着,不作说明,难以明白。对温宝裕这样的少年来说,陈长青的屋
,实在是一个蕴藏着无限乐趣的乐园,他也这样称呼着陈长青的屋
。温宝裕叫了起来:“这范围太广了,灵魂不受时空的限制,也就是说,上下五
年,纵横十万里,那一个名女人都有可能。”温宝裕吐了吐

:“克利奥帕屈拉?海
?玛丽皇后?希特勤的情妇伊娃?”如果是,那我极有兴趣。
温宝裕突然拍手,笑起来:“他如今上山学
去了,说不定前生就有慧
,会不会是那个女
士鱼玄机?也有可能的是。”我小心地先用一
细铁枝,拨动了一下,然后再取在手中。我连忙阻止他:“别
猜了,陈长青要是在,听你这样
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