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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常福的话(2/4)

白素了一气:“新龙对付银儿,是要把他引来?”

常福恨恨地:“可不是,那拾来没有死,也知他一定藏匿在附近,可就是千方百计找不来。任他再思疑,也想不到是我收留了他,就在离他极近的地方,我和拾来商量过多少次,茶里下毒,就要了的命,可是拾来哥真…是好得没得说…”

我和白素都互望了一,都在庆幸,王居风和彩虹没有碰上这样的场面,不然,他们一时兴起,也拍摄下来,真不知看了之后,是不是能经受得起这样的残酷场面的刺激。

我声音有若涩:“她当然是不想活了。”



我诧异:“离开?他在你那里,躲了多久?”常福想了一想:“事之后,大约…不到两年,他忽然要走,我劝他别走,他说他不能一辈像老鼠一样地躲着,当晚就带了他的刀走了,那时他还不是十分好。他走了之后,我提心吊胆地过了十来夭,没听说抓到他的消息,才算是放了心,他也一直没有消息,一直到了几年之后,张龙实在不下去了——”白老大扬眉问:“为什么?”

常福了几气,才:“人命比泥还溅,唉,真的,原来那山东佬,格讲的故事是真的,真是有两个神仙救了他。”

白老大了一气:“他和他带的保镖,全都死在半路上,那是张拾来下的手?”

:“他是怕连累你,所以不同急?”

常福继续一面叹着,一面说下去:“我把银儿死了的事告诉拾来,拾来反倒吁了一气,也没有哭,只是说:‘她错了,我才不能算是人,她是人。她是真正的女人,真正的好女人。’在说了这两句话之后,他足足有十来天,不言不语,只是对着墙,也不知他的心中,在想些什么。”

常福长叹一声:“可不是,要是那中了毒,我第一个脱不了关系,他是不肯。那些日,他难过得…甚至煎熬来的汗不是汗,是血。”

常福沉默着,不声。那和他喜说话,滔滔不绝大不相同,我们都觉得十分奇讶。过了好一会,他才:“我不知该不该说。”

常福又:“拾来中了一枪,伤虽然好了,可是和以前相比,就差得远了,老是气,到后来,更是瘦得不成样,要是他还像以前那么壮,只怕也早已去报仇了。”

常福:“就是,可是这‘费贞娥刺虎’的把戏,能瞒得了谁?张龙像猫耍老鼠一样地耍她。最后,她倒是拿了匕首,不过是一下了自己的心窝。中了刀之后,还叫着拾来的名字,说了一句‘只有拾来才是人’就咽了气。”

我和白素听到这里。不禁都闭上了睛片刻,想象当时的情景,然后,一起叹了一气。

这真是有匪夷所思,张拾来虽然没有现报仇,可是他这给予对方极度的心理威胁的方法,也可以说是一绝了。

自然很难向常福解释在地球上,有两个人,能够有能力在时间中自由来去,所以我们都糊其词,敷衍了过去。常福最后,看到银儿受折磨,又咬牙切齿,用川西土语骂了一连串的脏语──自然没有必要一一记述下来了。

常福:“准是,他放不下银儿,他离开的时候,对我说,他一定要报仇,一定要。”

常福简直有眉飞舞:“除了拾来哥,还会有谁?”

这时,他被我们打断了话题,张大,兀自满面惊慌地着气。

我有疑惑:“只知所有人全死了,他带的金也不知所踪,怎知一定是他下的手?”

我们都听得十分迷,虽然那早已是过去的事,可是看了录影带,对张拾来这个人,都已有了一定的认识,自然关心他的一切。”

常福也笑了起来:“我在抗战胜利那一年,离开了金沙江。

小心你那几老骨。”

他说到这里,语音哽咽,圈儿也红了起来。

常福又唉声叹气:“自然,最难过的还是银儿。大约过了一年多,银儿忽然要见张龙,说她知张拾来在什么地方,只告诉张龙一个人。那天,她打扮得枝招展,可是我送菜去,就吓了一,一个大人,简直变成了一活骷髅,哪里还有人的样,越是打扮,越是可怕,真是,唉…真是。”

他们都十分留意地听他讲述,他的话或者有夸张,可是张拾来躲藏着,心中所受的痛苦的煎熬是如何之甚,也可想而知,听了心情都不免沉重。

我忙:“自然是在想着他和银儿一起相的那些时刻。”

常福是一直在心情沉重的情形下叙述着往事的,可是这时,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受不了哇,拾来没有死,他不知拾来什么时候会现,虽然他布下了天罗地网等拾来上钓,可是经年累月下来,时时刻刻要提防拾来现。你猜晚晚睡在铁箱里,那滋味好受的么?他宁愿让这好位置,回总坛去。临走的时候,报应,他的样也比银儿好不了多少。”

白老大连笑带骂:“常福,你在我面前,还想卖什么关

:“哼,张堂主这,日也没有过得很舒坦,拾来每隔些日,就叫我偷偷张纸去,警告他,要小心他的狗命,他打了一个大铁箱,晚上睡觉,就只敢睡在那个大铁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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