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任何应付的办法。
土耳其皇一上那辆车,车已疾驶而去,而齐非少校也又已上了飞机,毫不客气地将年轻人一推,年轻人向后退了一步,齐非少校一侧身,另一个身形魁梧的人上来,一伸手,将一个手铐,铐住了年轻人的右腕,手法之熟练,证明他是一个以捕人为业的人。
年轻人停了停,随即叫了起来,道:““喂,这算什么?发生了什么事?”
齐非少校只是冷冷地望了他一眼,飞机又继续起飞,这一次,航程比较短,半小时之后就降落,那人拖着年轻人,动作粗暴地下了机,将他推进了一辆密封的车子之内,而且将自己的手,和年轻人铐在一起。车厢是密封的、完全看不到外面的情形,但是车身颠簸得很厉害,可知车子根本不是驶在公路上,约莫又过了半小时,车子略停,接着,便听到沉重的铁门开启声,年轻人又叫了起来,道:“你们将带我到什么地方去,为什么?我是土耳其皇的随员!”
与他同车的齐非少校和另一个人,一声不出,车子又驶了几分钟,再停下,车门打开,年轻人被那人粗暴地拉了去。
一到了外面,年轻人不禁吸了一口气,他看到的是深灰色的高墙,和一排一排的铁栅,毫无疑问,那是一座监狱!而且,照目前所见的这种阴森气氛来看,这还不是一座普通的监狱。
年轻人一看清了四周围的情形,他的第一个念头就是逃。
可是他随即发现,他绝没有逃脱的机会,不论他的动作多么快捷,他至多只能走出两公尺,就会横倒地。
他缓缓地吸了一口气,由得那人拉着,向前走去,他一共经过七度铁门,在每一度铁门前,都停留了片刻,等候铁门打开,然后,就是一条至少有一百公尺长,密不通风的通道。
在通道的尽头,他被拉进了一座升降机,升降机不是向上升起,而是向下落,落了约有十公尺,又是另一条走廊,走廊两旁,有许多门,每一扇门前,都有两个守卫。年轻人被带到其中一间门前,停了一停,门打开,年轻人被推了进去,房间内的布置,居然很豪华,一张巨大的办公桌后,坐了三个人,中间的那个,穿着便服,样子很普通,左,右各一个,反倒是穿了少将制服的军人,神情威严。
年轻人才一站定,看到齐非少校在行敬礼,又指了指他,左面那位将军道:“好,放开他,将他留给我们来处理。”
和年轻人铐在一起的那人,解开手铐,和齐非少校,一起退了出去。
左首的那位将军立时道:“请坐!”
年轻人在桌子对面的一张椅子坐了下来,摊了摊手道:“看来,我问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那完全是多余的了!”
中间那人微笑着,道:“不,你可以问。”
年轻人挺直了身,道:“好,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的,请问。”
中间那人双手交叉着放在桌上,向前略俯了俯身子,道:“因为你是我们所要的一个重要人物!”
年轻人略怔了一怔,立时放声大笑了起来。他实在是啼笑皆非的,所以笑声听来也很古怪,他道:“我看不出我和你们之间,有什么关系!”
中间那人道:“有的因为你知道一项阴谋,并且正在利用这项阴谋!”
年轻人实在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从眼前的情形来看,桌子后面的三个人,一定是高级情报人员,中间的那个,虽然穿着便服,但是他的地位一定最高,不过年轻人还是不朋白对方这样说是什么意思。
如果说,对方已知道,他和土耳其皇来这里的真正目的,那绝不致于造成如此严重的局面,而且,年轻人早已肯定,土耳其皇根本是和他们合谋的。
年轻人呆了一呆,才道:“我要见土耳其皇,我是他的随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