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紧,只要能生孩子!”
他说着,又怒吼着,向前扑了过来,原振侠又向他推去,可是这一下,仲大雅像蛮牛一样,撞了过来,两人的身子,都晃动了一下,仲大雅趁此机会,向前一扑,身子已压到了那盒子之上,立时攫了那盒子在手,紧按在他的双手掌心之中。
他的手掌十分大,那盒子被他的掌心全遮没。刹那之间,人人都震惊莫名,因为接下来,会发生甚么事,完全无法预料。
只有曹银雪,神情坚决,紧抿着嘴,并不惊怪,显然她一下子就下决心,不论在仲大雅的身上发生甚么样的变化,她都要沉着应变!
仲大雅先是还怕别人来抢夺他手中的盒子,神情紧张,睁大了眼,可是随即,他就现出了疑惑的神情来,眼珠乱转。
他的这种情形,一望而知,他必然是有了感应,也有可能是听到了“仙音”各人都踏前了一步,仲大雅这时又闭上了眼睛,眼皮却在不断跳动。
所有人之中,最紧张的自然是仲夫人,原振侠心绪极乱,因为可以肯定,那“盒子”会令仲大雅发生变化!可是却已经无法挽救了!
前后其实只过了极短的时间,仲大雅大叫了一声,双手松开,那“盒子”拍地一声,落到了地上,他人也一挺身,站了起来,身子摇晃不定。
曹银雪忙过去扶住他,她并不像一般妇女那样惊惶失措,反倒十分镇定,也没有连声发问,只是扶住了仲大雅,仲大雅在不住喘气,盯着地上的那黑盒子,忽然又一伸脚,踏住了它,同时,以一种嘶哑的声音叫:“银雪,我们走!”
原振侠、胡怀玉和陈克生三人,反倒不如曹银雪那样沉得住气,三人一起叫了起来:“发生了甚么事?”
仲大雅眼珠转动,他的回答,十分之岂有此理:“那是我自己的事,你们别管!”
胡怀玉大怒:“这像话吗?”
他说着,就冲过来想推仲大雅——他想推开仲大雅,俯身把那只盒子拾起来。原振侠看出他有这个意图,就大叫:“别碰那盒子!”
胡怀玉显然忘记了碰触那盒子会产生异变,所以原振侠的一喝,提醒了他。不过实际上,他也根本没有机会碰到那盒子,因为他才一伸手去推仲大雅,曹银雪已比他更快出手,一下子把他推跌出了两步,撞在也向前走来的陈克生身上,将两个人的去路一起阻住。
而仲大雅这时,却已迅速地拾起了那只盒子来,和曹银雪一起向外走去。
原振侠在这时,身形一闪,已在他们俩的身边越了过去,阻住了他们。仲大雅的神情十分紧张,他用力摇着头:“原医生,让我离去,带着这…东西离去,不会再有人受害!”
原振侠疾声问:“你受了甚么害?”
仲大雅却笑了起来,他笑得十分欢畅,一点也不像是做作出来的:“我不算是受害,我没有受害…我得偿所愿,可是对别人来说,没有好处,这东西…这无常鬼给的东西…会为祸人间!”
仲大雅的话,可说是杂乱无章之极,原振侠大喝一声:“你走是你的事,但要把那东西留下来!”
原振侠已经盯住仲大雅的手腕,准备他再要离去的话,就飞脚踢向他的手腕,令得他手中的盒子落下来。可是仲大雅和曹银雪两人已开始行动,两人一侧身,向前硬冲了过来。
原振侠自然不能对曹银雪动手,他就只好后退,他一退,两人冲得更快,一退一进之间,一下子就到了甲板上。陈克生和胡怀玉也大声呼叫着追了上来。
一到了甲板上,原振侠的身手,就有了施展的余地,他身形一转,转到了仲大雅的身边,不论仲大雅靠曹银雪来做护身符,就飞起一脚,踢中了仲大雅的手腕。
仲大雅大叫一声,手向上一扬,手指一松,那盒子却由于原振侠的一脚之力,非但不向下落,反倒向上飞了起来。
原振侠一个箭步窜向前,本来,他只要一伸手,就可以把那盒子接在手中,可是他想到自己的手不能碰到那东西,他就略为犹豫了一下,也就在这时,仲大雅也已一脚踢出,踢向那盒子,把那盒子踢得越出了船舷,等到原振侠冲到船舷时,盒子已经跌入了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