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辖洛杉矶教区的枢机主教罗拔-甘明斯突然死亡——可能是被谋杀——他的死跟神秘大富豪侯活.真健斯大有关连。
“那么,真健斯的那个计划,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直到目前,主教!
你掌握了多少资料?”
马奇枢机主教耸了一下肩:“不怕你见笑,一点都没有!”
我怔怔地望着马奇枢机主教:天下间,哪有这么胡涂的事?
“所以,我希望请你帮我调查这件事!”
我点了一下头。
“原医生!你可知道这件事实在非同小可,关系着我们天主教的命运,而且,在调查过程中,也可能有危险,如果你——”
我抬起手,截住了他的话头:“主教!在我过去的冒险生涯中,有哪件事是没有危险的,如果怕冒险,今天,我也不会来。”
“这个我知道,你连古代的原始社会也敢去闯(详见《妖气》和《邪神》),还怕什么那个真健斯!”
“谢谢你了解我。”我又倒了一杯红酒。
“但是人熟礼不熟,酬劳方面,我们——”
我又一次地打断了马奇枢机主教的话头:“这一点,不必在意,如果我要酬劳,那必定是一个天文数字,怕梵蒂冈也支付不起。我接受你的委托,除了跟你之间的友情外,憎恨恶势力,是其中主要的原因。不瞒你说,我正在追踪那个混世大魔头范志龙,上回给他溜了,这回有可能又会碰上他。”(我跟范志龙之间的纠缠,都一一记载在《破灭》一书里)。
“你怀疑范志龙会去投靠真健斯?”马奇枢机主教不愧是一个智者,立即产生了这个联想。
“野心家之间,不是斗争,就是联合。这跟当年希特勒劫狱拯救墨索里尼的道理是一样的。”我分析着。
“有道理。”马奇枢机主教拍了一下手:“不愧是中国的大冒险家,推理能力真了不起。”
“好了!主教!别给我送高帽子了,可否让我看看甘明斯的信!”
马奇枢机主教从袋里拿出那封信递了给我。
我只花了二十秒,就看完那封信,之后,把信还给马奇枢机主教。
“记下了?”
“要点已记在心中了。”我拍了一下胸脯。
“有什么看法?”马奇枢机主教焦急地问。
“正如你所担心的一样,有人要对梵蒂冈不利。”我说出了看法。
马奇枢机主教同意地点了一下头。
“我也是这样想,目前,教皇十分担忧。”
“这个侯活.直健斯看来是一个大坏蛋!”我说:“同时还是一个宗教狂热者。”
“对!”马奇枢机主教点点头:“我担忧的正是这一点。”
“宗教狂热者往往会做出不少疯狂的事,像十字军东征,害了多少条人命。”
马奇枢机主教听我提到十字军事迹,眉头马上打结:“原医生,请你慎言,十字军是正义之师,并非邪恶。”
“主教!对我们亚洲人说来,十字军的所作所为,无疑是暴行,跟掠夺、虐杀同义!你不知道,天下间的恶魔,总以为自己是在替大行道…”
“嗯嗯嗯!原医生!我请你来罗马,并非要你发表你对历史的看法呀!”马奇枢机主教大声抗议。
“主教!我想你明白,每个年代,都会有一些恶魔假藉信仰之名,遗害人间!”我朗声说。
“我同意这一点,”马奇枢机主教点点头,表示支持我的见解。
“主教!甘明斯主教的信上清楚写明有人要给与梵蒂冈毁灭性的打击,这可不是夸大,我直觉到阴谋已在进行。”我认真地说。
马奇枢机主教举起右手,道:“我也知道事态严重,所以我想听听你这个局外人的意见!这会是什么的阴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