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号就极简单地回答：“全。”

我知我问得很对，因为我知思想仪的件，曾在间零散现过。

三号：“那倒不见得，狄可要找我们，不是也要你的帮忙吗？”

我“嗯”了一声，知他所谓“急切的问题”是指狄可和他们之间的关系而言。这也正是我能和他们接的原因，我也不便反客为主，所以我：“好——思想仪如此大，狄可的那一座，藏在什么地方？”

他这样说，乍一听，不是很明白，但接着一想，我便明白了，我不由自主地，发了“啊”地一声——他们要我找的，不是地球人。

我用力——我不知他们是不是看得到我，但这是我自然的反应。我：“是，我知，例如一个圆环，可以使人的记忆组，立即间之类。”

我苦笑——以前，曾有“间三宝”之说，现在看来，万宝还不止。

我也跟着叹了一声：“很可惜，当年的意外一定很惊人，我不敢问能帮你们甚么。”

看来，我这个问题，问对了刀，一号、二号和三号同时发了一下古怪的声音——应该有四个人，但我一直只听到三把声音。

我追问：“残缺了多少？”

他连说了几次“找”可是要我找的是什么，他却又说不来。

这个问题一，我就发现自己问了一个蠢问题——我是这样想的：狄可栖于勒曼医院，勒曼医院的规模虽然大，但是要在格陵兰的冰层之下，放下一座那么大的思想仪，也不是易事，所以才有了这个问题。

一号立即：“不是，你看到的人，和真人完全一样大小，你觉得小，是因为整座思想仪太大，大到了超乎你想象之外！”

过了一会，我得到了答案：“比四分之一多一些。”

一号：“是，你是明白人，我们应该早就请你担任间使者。”

但是仔细想一想，却也有理得很。不论他们的能力如何，但只要回不到自己的星的，都是宇宙游魂，他们是，原振侠也是。

三号：“你可以帮我们——帮我们找…找…”

过了一会，三号才：“帮我们找一个人！”

如果我看到的自己和白素，是和真人一样大小的话，那么这思想仪的大小，就如同一座化学工业工厂。它至少有六十公尺。

我之所以有这样的灵，是因为我想到，他们一直在躲避狄可的追寻，那一定是双方之间的力量有弱之分，弱方在躲避方。

这时，我只到事情越来越怪异，连想问问题，也不知如何开。

我说到这里，略顿了一顿，希望他们能够接下去，向我解释“间”的一切。

我听到的是三号的声音：“差之极矣，连一半都不到，不但没有能力和狄可对抗，而且本回不了家，我们是宇宙游魂！”

果然，一号的回答是：“不是，不是整个。”

一号又迟疑了一下，我知我的问题，涉及的秘密，甚至会影响他们的生存，对他们来说，是等大事，所以并不期待着立即有回答。

及至问题冲而，立即想到，多方向的时间，自然也形成多的空间，本不存在大与否的问题。

我一想到这里，失声

我苦笑：“你们如此神通广大，要找一个人，怎会要我帮忙？”

现在，事情已经很明白了——要全组件齐全，才能起到他们同类之间“互相了解”的功能。他们的思想仪若有残缺，那就是狄可能了解他们，他们不能了解狄可，自然下立判了。

这个答案，很乎我的意料之外，我以为只是少了一两件而已，而如今残缺不全的分，竟然超过了四分之一，那么，思想仪的功能，还剩下多少？

一号也不客气：“只要几个件组合，就可以了解地球人的思想，甚至预测地球人的一生。”

我又灵光一闪：“现在我看到的思想仪，并不是完整的全？”

我大声：“谢谢，不过我想我不会接受，关于间，我有许多疑问——”

若他们不能作思想仪，那么弱之分，显而易见。可是他们也能作，地位应该是对等的，但居然有了弱之分，可见是他们的思想仪，有了问题。

而且，我立刻想到，他们要找的那个人，一定是二十九组四个宇航员之一，我可以称他为“四号”

一号竟然叹了一声：“它的作用极广，组成的件极多，少了一分，其它分，还是可以运作的。”

听了三号的话，我不禁苦笑，他们是间主人，对地球人来说，集神秘权威于一，连帝皇都不能和他们相提并论，是一令人羡慕之至的分。

这当真是意外之极的事！

以他们的能力，要找一个地球人，再容易也没有。他们要找的，是他们的同类！

一号：“现在，你明白这仪是如何复杂了。”

我心中的疑问，不必问来，他们自然知，一、二、三号的格也各有不同，看来一号是主，其余是副手，而三号的，最是直。

他这样说，表示他知我在想什么，我苦笑：“思想仪的功能真不错。”

可是他们却自称“宇宙游魂”

谁知一号的反应却是：“是不是可以先讨论比较急切的问题呢？”

我长长地了一气：“超乎想象之外。”

我听了之后，心中一动，脱就问：“要多少件的组合，才能使你们同类之间，互相捕捉到对方的思想？”

我仍然不知他们真正想说明什么。一号继续向我解释思想仪的功能：“每一个件，在单独运作的时候，各有作用。”

果然，我的问题没有得到回答，过了片刻，才听得一号：“你明白了！”

我呆了好半晌，说不话来——我在盘算着那所谓“思想仪”究竟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