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就发生了意外,那么,最有可能的外星人,就是他们。何况我本来就要和四号取得联络。可以肯定,若不是有重要的事,她不会有这样的行动,因为她早已“了却尘缘”用通俗一
的语言来说,她早已成仙了,当然不会为了思念女儿,而把女儿接去聚一聚的。红绫立时问:“爸,想什么?”
当然,一切诸如此类的记载,都是
意模糊,语焉不详,例如鸟类的“横骨”就不知是指哪一个
分而言。白素侧
想了一想,才
:“没有人肯认老的。”在那极短的时间之中,我已经使我自己,尽量在“想”——也就是把我的脑
活动,化成讯号发
去。她喃喃地
:“鹰儿不会害我们。”我们一面喝酒,一面
谈,我说着和一、二、三号沟通的情形,红绫和曹金-都一致表示,我这次的“
间之行”所得的比他们还多,他们上次,只是和
间主人
谈,并没有见到
间主人能力的主要来源“思想仪”我也不必设想,因为这个问题,等白素一回来,立刻就可以有答案。我只是想了一下:这次相聚,不知是真人相见,还是又和上次一样,只是立
的影像。我也
:“你
得很好!”曹金-这才大大吁了一
气。我在想:事情一发生,我就断定和外星人有关。陈大小
当然已是外星人,她忽然接走了白素,不知是为了什么。这一问,看来突兀之至,但实在大有
理——红绫的脑
活动能力
,接收讯号的能力,比普通人不知
了多少倍,白素如果要用特殊的方法报平安,我和曹金-收不到她发
的讯息,红绫却可以收得到。我大大地伸了一个懒腰,心想,也该退隐,先过过“采
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闲日
吧。我想到的是,鸟类有它自己的沟通方法,那是肯定的了,那就是鸟语。如果陈大小
在那鹰
上装上由鸟语转为人语的翻译仪
,那么,那鹰就会
吐人言了!我想到这里,也向曹金-看了一
。曹金-大是惶恐:“我——
错了甚么?”这时,她四面看看,又撮
发
了几下悠长尖锐的声音,但是晴空之上,并不见有鹰踪盘旋。看她的神情,突然由忧转喜,那接收到的,自然是好的消息了。
在我的记载中,白素的妈妈,一直被称为陈大小
,这位陈大小
的行事,也未免太古怪了些,早年她把红绫带走,害得我们全家,凄凄惶惶,苦不堪言,如今又来了这一手。后来,我和白素说起这一段经过,白素的意见十分直接:“老了!别说太久,就算二十年前,你还是唯恐天下不
,哪里顾得什么惊世骇俗。”红绫在这时,神情很是严肃,她
:“妈妈的妈妈告诉过我,在宇宙之中,地球人的本事,低微之至,能力
红绫一副心向往之的神情,我也不知
她在想些什么。我想到这里,想起以红绫的造型,若是肩上停着一

鹰,那
鹰忽然又会说人话,这
情景,有心脏病的人见了,不知会不会被吓死?所以,不论要等多久,总是应该在这里等。
我呆了一呆,才“啊”地一声。
我把经过说完之后,等着听红绫的意见。
红绫“啊”地一声,像是到这时,她才想起了那鹰的去向。
我们都不知
何以白素的母亲要选择在这里带走白素,但白素既然是在这里被带走的,自然也以被带回这里的成数为最
。对于红绫的问题,我本来想回答“我们就在这里等”可是话还没有

,就看到红绫双眉一扬“咦”了一声,又望了曹金-一
,一下
忧急的神情,一扫而空,咧着嘴笑了起来。我叹了一声:“也未必,令尊已将近百岁,我看他比年轻时更有豪气。”
但是我转念一想,这次的事,倒不能怪她,因为若不是有曹金-在,她们母女一起被接走,过些时间又回来,谁也不会
到惊恐,只因为有曹金-打岔,才令红绫焦急万分。这些都是日后的话,表过不提,却说当时知
了白素是给她母亲接走后,焦急的情绪,自然一扫而空。红绫走近车
,打开行李箱来,箱中竟满是各

,还有
酒,我们便索
野餐起来——刚才红绫情绪如此焦切,竟连喝酒也忘记了!想到这里,我不由自主,吐了吐

。一看到了这
情形,我心中一动,脱
就大声问:“你妈说了些什么?”红绫给我一问,定过神来:“我收到了讯息,妈没事,要不是金-抱住了我,妈妈的妈妈不愿意见他的话,连我也接走了!”
妈妈的妈妈!
红绫笑:“你什么也没有
错!”后来,我和白素说起这情形(白素当然不会有什么凶险,那只是她的经历之一),白素很是
兴,我也是一样。因为我们知
,红绫极喜
那
鹰,几乎和她当年喜
灵猴一样。但是白素一有事,她全副心思,便都在关怀母亲的安危,连那鹰的去向,都顾不得了。说了几遍之后,她向我望来:“爸,我们怎么办?”
我举起手来:“我。老就是老,哪有不肯认的!”
我本来想把想到的情景告诉她,但是一转念之间,想到她如果真的拿这个要求去求她妈妈的妈妈,而居然又实现了的话,未免太惊世骇俗了,所以就忍住了没有说,只是
:“不知
那鹰会变成怎么样?”我怔了一怔,一时之间,联想得极远。在传说之中,颇多禽兽也可以修行,成为“正果”的,禽鸟尤多。一般来说,在“修行”的过程之中,只要能“化去横骨”那不但灵
大增,且可以
吐人言。红绫

蹦蹦,来到我的
前,一面笑一面
:“妈妈的妈妈还说,要把鹰儿教得更通灵!”白素是被她妈妈接走的!
朋友请走了。有了这样的概念,使我镇定不少,我问:“那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