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我的是什么人,你们可曾看清楚了么?”
敢情事情发生得实在太以突然,那中年人连自己究竟被什么人制住了也未曾看出来。木兰花立时冷笑了一下,道:“是我。”
那中年人吓了一跳“你是——”
“你还认不出我的声音来么?我却已认出你的声音来了,你是代号‘一号’的职务的,是不是?我没有料错,是么?”
“你…是木兰花?”
“对了。”
“噢,兰花小姐,”那中年人的身子略动了一动,但木兰花紧紧地扣住了他的手臂,却令得他无法作进一步的动作“小姐,你这样子,是没有好处的,你何不痛痛快快地以电光衣来向我们交换那可以救你性命的泻剂?这不是我们约定的么?”
“哼,我看你的上级又要派出一个人来代替你的职务了,我不妨告诉你,那件电光衣,早已经被我毁去了,彻底地毁去了!”
那中年人一呆,叫道:“不可能!”
“许多在你们这种卑鄙的特务认为是不可能的事,实际上是可能的。”木兰花冷冷地因答“你愿意作什么样的选择?”
“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的生命反正只有两天的期限了,我不必顾忌什么,而你,却有着良好的前程,我要一份泻剂,你应该可以给我的。”
“不能够,小姐,请相信我,我不能够。”
“那么,我只好要你死在我的前面了,你知道,一个生命已到了尽头的人,行事是不会再讲什么道理的了!”木兰花轻轻地按下手枪的保险掣。
那轻微的“卡嗒”一声,令得那特务头子的面上肌肉,可怕地抽搐了起来,他忙叫道:“慢一慢,我们可以作另一种…交换的。”
“你还有什么王牌可以来交换你的性命?”
“有…有的,是高翔。”
木兰花陡地一呆,一时之间,她实在是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那特务头子在说什么?高翔?为什么他竟会这样讲法呢?
她连忙道:“你说什么?”
“高翔,”特务头子重复着:“将高翔给你,你…放开我。”
“高翔,他,在哪里?”
由于事情实在太出乎意料之外了,是以一向十分镇定的木兰花,在发出那短短的一个问句之际,竟也停顿了两三处之多。
她一面问,一面还不由自主地四面张望着。
那特务头子道:“你先答应我,我才说。”
木兰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你是说高翔活着?”
特务头子点了点头。
是的,高翔还活着。
高翔之能够活着,那纯粹是一个偶然。
在那样恶劣的天气中飞行,而又发生了那样的变故,实在是没有一个人可以生还的——那意思是说没有一个人可以凭自己的努力而获得生还。
但是偶然的情形,却是例外。
高翔的情形,就是例外,当飞机突然跌进了雾层之际,飞机根本已完全失去了控制,高翔已全然没有能力控制飞机了。他的身子猛烈地摇动着,首先挣断了安全带,接着,在当他企图稳定身子的时候,他的肘部重重地撞在一个红色的掣上。
他的命是拾回来的:那掣是逃生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