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灵魂分离，理是轻而易举之事，甚至不必他们亲自动手，只要使用思想仪中的一个小小的环形
件，就可能在刹那之间，使好向百人同时灵魂
窍。白素疾声
：“何止你的生死。”他是要带我的灵魂
去。四号又有一会没反应，这才
：“可是我不是很了解，我的想法不对吗？”他的这
说法，我不是完全明白，但是也可以理解——正因为他们对思想组（灵魂）有了
刻的了解，所以他们才会创造“思想仪”来。四号的声音很低沉：“我刚才说，地球上有许多事，我不理解你刚才说的情形，我就不明白何以你‘不能’。”
我
到有一难以形容的
稽，他们是如此神通广大的外星人，竟然还要地球人的帮助。一二三号找到了齐白，四号找了我在我和齐白之间，还会有一场竞争，看谁先发现成吉思汗的墓，而本来齐白是来向我求助，我应该是和他合作的。四号又咕哝了句，才
：“是，我对你的这行为，不是很了解。”四号回答
脆：“正是。”四号没有立刻的反应，我又遭：“而且，如果我要找墓地，必先从那个铸造兵
的山谷开始，那是齐白的资料，我不能利用他的资料来和他作对。”没有了
的生命形式，是我所能理解的最
能的生命形式——思想组单独的存在，不受
的拘束和羁绊，也
本没有了病痛和死亡。而且，可以以任何方式行动。这极级的生命形式，我以前也曾接
过。一时之间，我的心
，像是被他的话，堵了一块大石一样，堵得我一句话说不来——这家伙，竟然用这话来讽刺我！”四号咕哝了一句我听不懂的话，照猜测多半不是好话，极可能他是在腹诽“地球人本来就是低级生
”！还不等我想
形容词来，四号又：“把和思想分离，本来就是我们的看家本领。”这个问题，听来虽然可笑，但是想想地球人在保存这
“废”上所作的努力，也就笑不来了。我摇着
：“你这说法，没有说服力，那东西——”四号
：“我什么方法都用过了，一二三号他们也用过了，一0九B沉在海底，已经
海沙之中十公尺，我仍然可以把它找来。一0九A所在之
，一定有极不可思议的保护层，使我们的一切寻找方法都无效。不然，我不会来找你。我本来想对他解释一下，便随即想到，对一个
本没有这没有这概念的外星人，解释什么叫“义”那实在是太困难了！我怎么说，他敢不会明白——就像随他怎么说，我也不会明白什么叫多向式时间一样。
白素看到了我又气又窘的模样，自然知
我心中的觉，她冷冷地：“你和智慧、能力，都远远在我们之上，你来找我们帮助，我们很荣幸，但你始终不把最主要的真相说来，在我们地球人看来，那是没有义之至的事，所以，你也因此而得不到我们的帮助！”“带我
去”并不是带我的去。一时之间，四号由于等我的决定，没有作声，我则是思绪紊
，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过了一会，我才：“以你的神通广大，没有理由找不到墓地！”四号的声音，听来很无可奈何：“找不到就是找不到，在地球上，有许多事，没有
理可说，或许是由于我们对地球上的情形，还未能作撤底的了解——例如，我们就无法理解何以地球人那么重视保存已经死去了，那只是一无用的废！”如今，从四号的话中听来，他们的生命形式，竟然像是早已没有了
。在白素的指责下，四号沉默了一会，才
：“我已经说了，这关乎我的生死！”谁知
我不说，四号反倒发表他的意见来了：“我知，我向你求助，但是你不能帮助我的这件事上，得到什么好，所以你不答应，这行为，就属于你说的所谓‘义’的范畴！”想到了这一
，我的反应是：“如果我答应了你们的要求，我将和齐白站在敌对的地位，但我们是朋友，我不想改变这关系。”我向白素望了一
，神情讶异，因为白素这样说法，相当严重。对于一个生命来说（任何形式的生命），最重要的事，莫过于生或死，可是白素却
调四号还有比生死更严重的事！四号纠正我的说法：“一零九A。”
我
了一气：“地球人有许多行为，颇为不堪，属于低级生的习
，但也有一些，是级生的行为，我刚才所说的情形，叫
‘义’，若不遵守，就沦为低级生了！”四号又沉默了片刻，才
：“我知你在想什么——”我
：“那一零九A，它必然有可以使你们探测得到所在的方法你何不试用？”白素一直肯定四号他们有重大的隐秘未曾说
，虽然刚才四号已经说了很多，她仍然
持这一，连我也不明白。所以我说得很是委婉：“你的意思是，我的
，本不必参加行动？”虽然今中外，人类对于“灵魂
窍”这现象，有不同的传说，可以说并不陌生，但是事到临，总不免有很是怪异的觉。我
了一气——直到如今为止，我不知一二三四号他们是以什么样的形态存在的，我虽然见过他们同类狄可，看来和寻常的地球人无异，然而必然是他
了一个地球人的所到致。当我这样想的时候，我脱
：“失敬了，原来你们的生命形式…”我对自己的推测，颇
自信，所以我的语气，也就不太好：“这是地球人的特怪不之一，或许，在你们来说，本没有‘义’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