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题目”很大，也很空泛，可是我还是立即接得上去：“也未必，即如区区在下，有好几次可以离开地球人的生命形态，但都放弃了！”
因为在那一刹间，我竟然觉得，他的目光，十分熟悉。但当然是陌生的
光，不但陌生，而且那
绿
的光，我生平第一次
，所以我又不由自主摇着
。但神秘
人摆明了要找成吉思汗墓——真正的目的，是找“一0九A”我不知
他代表哪一方面给他找到了也就意味着现状的终结。齐白也知
，自己的真正
分，难以隐瞒了——能知他的真正分，那自然和四号、或狄可有关，所以他说得很是直接。他自然是可以辨解的，只是有些话，他难以说得
而已——他如今的生命形态，已和一二三号他们，以及思想仪结合在一起他的一切思想，都受到牵制，一二三号要他
什么，他自然只有照。他望了我一会，又盯着齐白看，再伸手，又取过在炉上的那壶酒来，大
喝着。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过了好一会，他才
：“我和你们，其实并无利益冲突，目的一致。”神秘
人似乎有
幸灾乐祸，发了一阵
笑声，突然又说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来：“现在还好，若是一0A到他们的手中，你情形就糟透了！”齐白
.“我…我…我…”所以，他要我们离去，也就不符合我们的利益，我才说了那几句话，表示我们不能任“一0九A”落到了他的手中。
神秘
人声音凝重：“‘非我族类，其心必殊’，什么是好意，什么是坏意，看法也就互异有标榜‘为人民服务’的，人民的有拒绝他们服务的权利吗？非
接受他们的服务不可，他们的服务，是好意还是坏意？”神秘
人低下来，目光炯炯，人而视——他显然通过有隐形镜，或是别方法，使得他的珠，看来绿幽幽的，极其骇人所以当他向我望过来的时候，我便陡然震动了一下，随即用力摇摇。他显然明白我的话，只见他仰着
。在那样的角度下，炉火映着他的鬼脸，格外
森。奇怪的是，虽然他仰着脸，可是我仍可以
到他双闪着幽光。神秘
人中报，发了几下冷笑声：“这就是你与我不同之
，异类利用我，我可以反利用，将计就计，你能吗？”可是，刚才那
熟悉的觉，却又如此之烈——只是当时那环境，我又无法在记忆之中，好好搜索它的来源。神秘
人双手一摊：“散装的思想仪，因为一0九A的复现而归于完整，那东西的功能得到全
发挥，地球人在它面前，变得毫无自卫的能力，你比地球人更差，因为你不是他们的一分
，但又是他们的一分，这尴尬情形，你自己去想吧！”齐白陡然震动，
际发了一下古怪之至的声响：“我会怎样？”我已压低声音：“请你说得
一些。”这时，齐白镇定了下来，他大大喝了一
酒：“我对于现在的状况，十分满意，各人对生命的追求不一，我喜
现在的情形！”神秘
人的声音，听来神秘之至：“那么，你为什么拉了他来想改变现状呢？”神秘
人的话，令得齐白震慑，但是却令我大兴趣。因为他自己承认了受“异类”的利用，而他可以将计就计，
行反利用——对于他能到这一，我并不怀疑，因为我也能到“思想仪”并非万能，只要脑活动与之对抗，思想仪也难以刺控脑力所产生的思想。思想仪之所以有此功能，一是由于人类的不设防，二是由于人类的心甘情愿，如齐白那的情形，就失去了和思想仪对抗的能我更想知，利用这神秘人的“异类”是谁，虽然不是四号和狄可，但“一样想知答案。”齐白扬声
：“若你知我不是你的同类，那你至少也受了异类的利用。”刹那之间，帐中的气氛，
张之至，事态的发展，对齐白影响最大，所以他有沉不住气呼
很是急促。他的话，类似“每个人都有一个价钱”的论调，我不想和他讨论这个问题，把话锋一转：“我很欣赏阁下所说的“被异类有可趁之机”这句话——请问阁下是同类，还是异类？”
他举了这样一个例
，很叫人啼笑皆非。神秘
人“嘿”的一声：“我和你，当然是同类！”这
境，当然不去想是好，一想之下，不论他因此得了多大的好，总不是令人愉快的事，这便是他支吾以对的原因。他才说了一个字，神秘
人已“哼”的一声：“地球人有一个大的
病，就是一直不满足于地球人，这给异类以可趁之机！”神秘
人冷笑：“不必卖
，那是来曾达到你心中的愿望，若是等到了，你也一样！”神
确然是有标榜替人服务的——没有选择不接受服务的自由，这是人类行为之中，最卑鄙的一
。掌握了这权力的人，也就自然是人类之中，最卑劣的一群。那时候，我心中的疑惑，真是到
，我想问他：“你怎么什么都知？”可是还有更重要的问题要问，所以我先问：“你是说，思想仪归于完整之后，他们对地球人不怀好意？”九A”究竟会落在谁的手中而发的。齐白曾作过“三
情形”的分析，而我认为，对齐白来说，最好的情形，是那“一0九A”
本永不现，也就是说，他的境，维持不变，那么，他和李宣宣，堪称神仙生涯。不然，任何一情形，对他来说，都要面临不可测的改变——这一，和神秘人刚才不客气地告诫齐白的话，完全一致。齐白忍不住
：“你——”齐白张大了
，一时之间，面灰败——他自知，他受一二三号的改变之后，虽然得了许多地球人梦寐以求的好，可是他和一二三号之间关系，却变成了被控制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