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也忘了下车，一把抱住了白素，表示我心中对她的倾佩，因为不是她的提示，我恐怕没有可能想到这些。其实白素当然早已想到这一
，她还是很认真地答应。原有的问题可能有了答案，新的问题又产生。不过新问题容易解决，只要把廉正风揪
来，就可以
落石。果然在午夜时分，听到楼下有声响，我立刻下去，同时大声喝：“你
的好事！”白素的分析当然合理，因为廉正风一直在，并没有甚么古怪的事情发生，这
鬼一现，就使得几百万人有断之苦，只怕真的恶鬼为祸都没有如此之甚！这段广告在相当一段日
里引起谈论，提起的人都在问：“卫斯理不知
又在搞甚么鬼了！”白素好象不同意，她眉心打结，等到下了车，
了屋，她才：“对廉正风本人，我的看法和你一样。可是廉正周是忍者，忍者都有组织，而且对组织的服从是绝对的…”然则蓄
湖旁的那个鬼，就是游救国所见的那张鬼脸了？不过由于想到了事件和廉正风有关，我倒大大地松了一
气。关于这一
，我立刻想到那更可以说明是忍术手，我和白素都相信即使游救国留意，他也极有可能看不到鬼脸有
──使人的视线产生错觉是忍术最基本的课程。事实上很多
术师也擅长这
把戏，不足为奇。因为我知
廉正风的为人，倒不是为了他取名字叫“正风”而是我和他共过事，知他绝不会
甚么伤天害理的事情，甚至于连小坏事也不会。我在楼梯的中间一跃而下，同
白素在到了游救国那里不久之后，和我联络过，她说大家都接受我们的推测，认为游救国看到的“那张鬼脸”是忍术
手在作怪的可能
极。当晚，我这里就有事情发生。
白素离开之后，我想了很多找廉正风的方法，想来想去，还是从最古老的方法开始──用传播媒介来传递我的信息。
而且白素也和游救国
谈过，游救国说他看到那张恐怖之极的脸，视线都无法离开，所以并没有注意是不是有。从这一
发现联想开去，又可以知廉正风在蓄湖旁现，绝非只是为了扮鬼吓人，而应该是他有重大的图谋，这图谋必然需要秘密行，所以有人看到了他们，他们就扮鬼把人吓走。我
：“那个没有鼻的鬼，难就是领袖？”一面叫，一面我已经看到一个人站在客厅正中，背对着我，
很矮，不是廉正风是谁！如果他以真面目示人，见鬼的人只要一形容，绘图专家画
来，我一看就可以知是他了。白素还告诉我，他们想到那儿可能
本就躲藏在游救国的屋里，所以才能随时现。所以他们决定不被动地等鬼现，而要采取行动，主动地把鬼找来。那个
鬼当然也是忍术手，两大忍术手究竟在蓄湖中搞了甚么鬼？和游救国又有甚么关系？术
手。他曾经运用忍术中的招数，贴跟踪一个
了地球人的外星人，而这个智能超群，连我也被他利用得团团转的外星人居然没有发现，由此可知他的忍术段数是如何之，也由此可知，忍术确然有它的奇妙、独特之
。这时候，连为甚么“矮鬼”一直要扭曲五官来扮鬼脸，也真相大白了──他知
在蓄湖旁有人见鬼的事情，警方一定会知，而且也迟早会到我的手上。了屋，我和白素讨论了片刻，一起到书房，已经有了行动方针。由我设法找廉正风，而白素去和温宝裕、红绫、小郭会合，一起去对付那只鬼──白素认为那只鬼在忍街上的造诣还在廉正风之上，红绫等三人一心想去捉鬼，只怕反而会给鬼捉
，所以她要去助阵。她话还没有说完，我就“啊”地一声，明白了白素的忧虑所在。廉正风所属的组织如果有一个胡作非为的领袖，那么廉正风也就只好听命令行事，不能由他自己作主！
分析推论到了这里，自然而然的结果是：廉正风和蓄
湖发生的神秘事件有关！白素摇
：“无法断定──不过照情形来看，他应该是整件事的主谋，廉正风只不过是帮他办事而已。”廉正风上次离去的方法很特别，他是突然上了楼，
窗而走的。当时我想叫“随时联络”还没有叫，他就不见了，一直到现在都音讯全无，也不知如何可以找到他。在不到半小时之后，全城的电视、电台都有如下的
急寻人广告：“独立调查员廉先生请注意，你的作为，我已知悉，苦海无边，回是岸，请立刻来见我！卫斯理启。”然后我就在书房等廉正风的消息，我相信他一定可以接收到我发
的信息。而白素显然是早就有了一定的概念，在听小郭讲游救国见鬼的时候，她就已经可能想到忍术
手了！可以想象有红绫和温宝裕在，他们那里是如何
闹。我提醒白素：“忍术的另一门专长是用毒，手法之多匪夷所思，防不胜防，千万小心。”我把车
后退，同时向白素提了这一。在《移魂怪
》这个故事中，我早就怀疑廉正风有若助手在帮他办事，现在更可以肯定，因为把好几吨化学品放蓄湖去，只怕也不是矮两只鬼可以得成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