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游救国和廉正风自然都很明白我们为甚么会有这样的反应。廉正风十分骄傲地向游救国指了一指：“他研究影响内分
的药
，很有成绩──在鸭群的实验中，起到和手术同样的作用，近十多年来，他大量制造这
药，而且肯定了绝对没有任何副作用，所以决定使用…”他知
这个发现，是人类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发现。然而他的研究到这时候却停滞了下来。而当时之所以有那么多人，声嘶力竭地
叫“希特勒万岁”完全是由于人类本
之中
在起作用──所有叫“某某人万岁”者，都是受本中的推动而
的行为。我相信游救国立刻给我的回答并不是真正的原因，他
：“因为本市使用蓄
湖的，容易下药──容易使最多人接受药。”当游救国说到他开始研究用药
来改变人类本的时候，原来所有坐着听他叙述的人，都霍然起立。听游救国解释为甚么选择鸭
作为实验的对象，我不禁苦笑。不单是鸭，有许多动，都有服从领袖的本，人是动之一，自然也难免如此。然而承认了人有这本，也就等于承认人和其它动在本质上并没有多少差别──这无论如何不是令人
到愉快的事情。接受这样的委托，实在令人啼笑皆非。因为不但这是用人来
实验，而且是数以百万计的人，更而且我也是其中之一！于是游救国就改变方向，既然他已经找到了人类这
本的由来，用手术改变当然最直接，然而要使许多人、最好是全人类，都在本上起变化，用药来达到目的，当然比手术有效得多！因为他无法拿人来
实验──就算他可以对人
行那改变本的手术，他也绝对无法对全人类行那手术。我们在同一时间想到了同一事情：那些大量被溶
了蓄湖中的化学品！他替上千只鸭
动了这样的手术，除了有三分之一死亡之外，其余经过手术的鸭，在行为上完全成为独立的个
，而不受群影响，带
鸭更对这些鸭的行为，完全没有影响作用。游救国望着那群经过他手术的鸭
，在行为上完全不受本指挥，带鸭尝试去约束它们，它们会反抗，会勇敢地攻击带鸭。余波之二，是游救国、廉正风他们和忍术组织之间的关系。
如果那一个短暂时期的异常行为，确然是由于药
改变了本的结果，那么游救国的研究可以说是成功了，只不过由于人的本太难改变，所以才会只有一下的转变。余波之一，是游救国急着要离开，所以他委托我观察他发明的药
，起了甚么样的作用。都一定有一只鸭
带，另一只鸭押尾。其它所有鸭都
据带鸭行，带鸭走到哪里，大群鸭就跟到哪里，不会其它的考虑。鸭的这服从带鸭的本，和人类盲目认同领袖的本，在本质上完全一致。”我完全不相信他的回答，可是我和白素互望了一
，都没有追究下去，因为我们到，追究下去，得到了真正的答案，会无趣之极──这样说，好象是我们已经知了真正的原因。确然如此，然而我们也不会把真正的原因说来，理由很简单：说来了，会无趣之极。我劝大家不必去想这个问题。游救国知
自己的发现，如果施在人的
上，同样可以改变人类这方面的本，从而达到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可以发动战争、再也没有人可以以自己的疯狂带领亿万人
疯狂境地的事情发生。这对人类来说，是从低等生等生的重要程序。取得了这样成绩的时候，离大战结束已经有二十多年。
然而，就算那是药
的作用，药显然不是很成功，因为作用的时间非常短暂，如同昙
一现，慷慨激昂的反抗情绪消失，顺从听命的本恢复，向
权的抗议，恢复成向权的叩，把自己的命运完全到权的手里，而且还不断地行自我
眠，相信这样会更好－－把人类的本发挥到了淋漓尽至的地步。这行为完全自发、独立、醒悟、不受
纵、敢于反抗、和权对立、不甘被宰割、用行动来表达了自己的意愿，形成空前的
。谁都知
，这行为如果持续，就必然可以自己控制自己的命运，而不会随人摆布。这似乎就是游救国发明的药在起作用，改变了本市民众的本。这一
，我无法下结论，要让游救国去判断。故事到这里，已经可以算是结束了。
廉正风话还没有说完，我首先叫了起来：“为甚么选中本市？”
每当游救国看到带
鸭反而被攻击得狼狈而逃的时候，他就开怀大笑，想象着当年纳粹领袖一声号令，如果本没有人听从，或者更群起而攻之，那么希特勒、戈培尔之
，也就只好抱鼠窜，落荒而逃，绝对无法发动战争，祸害人类。游救国从鸭
的行为着手，开始研究改变动本的可能。他的假设，还是从脑
的内分组织开始，经过不断地试验，他发现切除某一内分之后，鸭就在行为上不服从带鸭，而且离开鸭群，有独立的行为。后来，我给游救国的报告是：在大蓄
湖恢复供，也就是有数以百万计的人，接受了药之后，若
时日，本市民众有历史上从来未曾发生过的异常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