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会有东西剩下来的！”

确然，保安系统要由人来作，如果人有问题，戈沙漠自然无能为力！

我吞了一，没有再说下去——爆炸在密封的空间之中发生，爆炸的能量，会有如同声波产生“回声”一样的效应。在这效应之下，爆炸所产生的能量，经久不灭，破坏力量增加，其增加的幅度，和密封空间的密封温度成正比。

在这样的破坏力量之下，一只人手竟能保持完整，这说明这只手的抗破坏力，比合金钢更，不论是刀砍斧凿，枪炮轰击，烈火焚烧，王侵蚀，都不能损害它丝毫。

白素：“这个五十九号研究室的研究课题，是改善人对恶劣环境的适应能力”

我迟疑了一下：“你的意见——良辰景的意见，又是甚么？”

我鼓了几下掌：“说得好！我同意这个看法，相信戈沙漠可以找漏来。”

白素了，我又补充了一句：“兹事大啊！”白素也有同——这有超抗破坏能力的人，若是在研究室中生产成功，对整个人类的影响之大，可想而知。

结果，还是她先打破沉默：“你认为我的想法，不是事实？”

白素：“良辰景作了一些假设，你想不想听听她们的意见？”

我缓缓地摇了摇，我并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在一了解到白素的想法之后，被她的念吓着了，因为她的想法，确实太骇人了。

在这情形下（事实上，我们早已设想过这情形），当然不可能有一只完整的手保存下来。

白素又：“所以，保安问题，反倒并不是关键，关键在于：何以在那么猛烈的爆炸之后，会有一只手剩了下来？”

我立时：“质发生变化的速度不断增加，并在极短时间内放大量能量的现象，谓之‘爆炸’。”

我也答应得快——当然是由于白素的假设，实在太惊人了，我非要去清楚不可：“好，一等戈沙漠回来，不论结果如何，我都动！”

我：“那也只能说，他们造了一只手。”

白素握住了我的手，我们两人同时了一气，又半晌不语。

白素也了一气，然后：“有没有甚么启示？”

我想了一想，才：“照你的设想，我认为他们一定仍是隐瞒了一些事实。”

这一次，白素并没有反对我的意见，她：“是啊，这才需要去个明白。”

白素应声：“是！”听了她的回答，我心中陡然为之一动，立刻向她望去，目光接，我不禁大是骇然，伸手指着她，竟至于说不话来。

白素：“这次，到你说得太文雅了——是的，他们已制造了超人！”

我：“我也想过，但是，他们说保安严密得连一只蚊都飞不去，那么，即使是一只手，也不应该得了研究室。”

白素叹了一声：“这证明你对爆炸所知不多——”

白素：“如果漏现在设备方面，他们自然找得，但如果漏在人事方面，他们就无能为力了。”

白素：“如果可以造一只手，也就可以造整个人来！”

白素的意思是，那五十九号研究室在研究如何产生超人，而他们的研究成功了——至少，他们成功了一分，产生了在如此烈的爆炸之中，连径寸的不钢也受到损坏的破坏力量之中，还能保持完整的一只手。

我打断了她的话：“你说得太文雅了，简而言之，是想制造超人！”

一想到这一，我

我叹：“像是上一个世纪的事了！”

话，过了片刻，她才：“还记得多年之前，你记述的那个‘支离人’的故事吗？”

我一字一顿：“你认为他们已经成功了，产生了有超特抵抗破坏力的人？”

我了，白素：“她们的第一个看法是：再严密的防卫系统，也有漏！”

白素：“然则，何以解释那只手在如此猛烈的爆炸之中，仍保持完整？”

这自然可以有极好的影响，但若是掌握在别有用心的少数人手中，也可以变成可怕之极的坏影响。

白素一扬眉：“当爆炸在密封的空间之中发生，会有甚么效应？”

若是伸而广之，整个人的，都有和那只手一样的抗破坏力，那么，这个人就名副其实的是“金刚不坏之”几乎没有任何力量可以使他受丝毫损伤，这样的一个人，自然可以当“超人”之称而无愧了。

白素：“或许，它只能经历一次大破坏力量的冲击，之后就变得平凡——自然界有很多这样的例，例如磁铁在受到猛烈的撞击之后，磁就会消失。”

我仍然摇：“这样的假设，太牵了，我宁愿相信是爆炸有一个死角，所以这只手能保持完整。”

白素：“连合金钢都扭曲变形，温溶化了所有玻璃的情形下，一双人手完整地剩下来的机会是多少？爆炸是在一个密封的空间发生，并没有‘死角’的存在。”

这样的推测结论，不是太骇人了么？

白素的说法，在理论上当然可以成立，但是我却仍然无法接受，我：“关于这只手，报告上并没有提及它万邪不侵，只说是一只普通的人手。”

不幸的是，那个独裁者，不论从哪个角度去看，都不是一个会对人类有利的人。从人的“二分法”来说，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坏人。

我急急挥手：“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