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原因,便提醒他说:“吻我。”有关后面所发生的事,不必再多费笔墨了。这一个晚上,两个人,尤其是迪玛,心中觉得极其无趣,那是肯定的。
这
话,我们在日常生活中经常能够听到,一个丈夫因为偶而没有理解妻
的意图,妻
便可能责
:“你完全不像是我的老公,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竟不知
我心里在想着什么。”迪玛王妃长得非常漂亮,前面我们已经很简略地提过,但有一
没有提到,这里不妨作一补述。正因为他们之间有过如此之多与耳朵有关的故事,所以,她才只是说了那两个字“吻我”在她看来,这是
本不用多说的,因为这实在是他们之间最明白的事。就算她不提醒,他原也是应该这样
的。以前,他一直都主动
着这件事,且乐此不疲。后来因为有三年时间的变故,就算他忘了,经她这一提醒,他也应该想起来。尤其是那耳朵的颜
,颇能引人遐思。然而,他的行为令她大失所望。
事情也是极其的凑巧,这一天正好又是星期天,原本是他们该在一起共
早餐的时间,自从那次以后,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星期天,这几个星期天,佩德罗也井非因为有着什么急切的事情,但是,他们竟没有一次共
早餐。有几次,迪玛王妃忍不住想提醒他,可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就在这时候,她忽然冒
一个想法来。这个想法来得极其突然,似乎
本就没有任何预兆,甚至是刚刚冒
来的时候,连她自己也是惊了一大
。这决不是一般的形容,而是确确实实惊了一大
。在这个想法冒
来的时候,她原本是很安静地平躺着的,随后,她便从床上一跃而走,果然是
了起来。(后来,我与她正式见面,也曾特别注意过她的耳垂,那颜
确然是很特别,当时,我想到小时候玩的一
小游戏,就是将一些萤火虫抓在手上,然后将手举起来,这时,从手指的
隙之中看自己的手,这只手就成透明的了。我在观察迪玛王妃的耳垂时,产生的就是那
觉,那的确是一
能够引人遐思,令人愉快的
觉。)正因为她有着这样一对特别的耳朵,所以,他们每次床帏秘事的时候,佩德罗都要长时间吻她的耳垂,她也会在这时候极度地兴奋起来。这个星期天的早晨,迪玛王妃醒过来,见佩德罗已经不在
边,便料到他定是又离家走开了。她甚至还不是很愿意肯定,便喊来
家,问过之后,知
他果然是走了。现在,我们就来说一说她第二天所想的事。
她第一次这样说的时候,佩德罗竟然大惊失
,以为她是当真的。她于是一笑:“你放心,我可不是那个疯
画家梵
。”但是,佩德罗在这方面竟像是个大外行,此时的他,竟
急得如同一个经历初夜的童男
,努力了半天,竟不得要领,急得脸上的汗珠一颗一颗往下
。当然,作为女人,哪怕她贵为王妃,也还是女人,女人总是非常
蓄的,在这
事上,毕竟不可能像男人一般大张旗鼓,所以她仅仅只是告诉他两个字:“吻我。”喜
自己的耳垂被吻,那正是她的习惯;而喜
吻她的耳垂,迪玛大失所望并非佩德没有吻她,他吻了,真正像某些小说家常用到的句
,将他那两

,吻遍了她的全
。他确然是非常温柔非常投
地吻遍了她的全
,最先从她的额
开始,依次而下,吻她的睫
,吻她的鼻
,吻她的
,吻她的下
,吻她的颈,吻她的
…迪玛王妃说
那两个字,原是想提醒他吻自己的耳垂,因为她知
,那是佩德罗最喜
吻的地方。迪玛王妃此时的心情可想而知,不说是坏到了极
,那也是够坏的了。虽说她是同意了,但作为佩德罗,就应该
一些特别的工作,要比平常更温柔更
贴才行。如果是一个有经验的男人,在这
时候就会想到,吻其实有许多
方法,同时也有着许多
位。在有关这
事的各类教科书上,全都写得明明白白,女人的

位并不仅仅是在
,
只是其一,还有一些其他特别的
位,比如耳垂。这样一说,佩德罗心中释然。他也知
那个有关疯
画家的故事,据说有一个女人赞
画家的耳朵长得
,画家于是拿来一把刀,将自己的耳朵割了下来,当作礼
送给那位女士,吓得那位女士当场昏了过去。她当时的想法其实也是非常简单而且自然,换了别人,可能也会冒
这样的想法。她的想法是: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竟不像是我丈夫似的。自然而然,她想到了昨天晚上那场床帏之战,想到这一
的时候,她就非常恨他,恨他为什么不吻她的耳垂。迪玛那时正因为不得趣,所以心绪大
,
本就无法正常地思考,许多的事,都是第二天想到的。世上漂亮的女人很多,但每一个漂亮女人,都有着与众不同之
,有的是鼻
特别,有的是嘴
特别,有的是手指特别,而迪玛王妃这些
位固然漂亮,可最漂亮的,还是她的一对耳朵。她的一对耳朵,形状当然是极其有
妙,更让人觉得妙不可言的,却是那一对耳垂,那一对耳垂很大,看起来也很厚很有
,同时又会给人一
极薄的
觉,觉得红
透明。他绝对不会吻遍了她的全
却独独不吻她的耳垂。这件事与
手段无关,与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
情也同样无关,唯一有关的只是一个人的习惯。为女人,她的情绪一时之间很难调动起来。
但是,他吻遍了她全
所有他认为该吻的地方,就是将一个他最该吻甚至
本不用别人提醒就会吻的地方漏掉了,那是一个他绝对不该漏掉的地方,而且,那原本就是他最乐意吻并且万吻不厌的地方。可是,他偏偏就是将这样一个极其重要的地方给漏了。迪玛王妃当时的想法正是沿着这样的轨迹冒
来的。刚冒
来时,她并不以为意,后来,这个想法接着又冒了几次,使得她忽然产生了一
觉,那个人果然不是她的丈夫,否则。许多无趣的事凑在了一起,迪玛王妃便连床也不想起,静静地躺着,一边想着心事。人在这样想心事的时候,不会有着一个明确的目标,往往是想到哪算哪,最关键一
,还要看当时的心情,心情好的时候,想的事情可能就全都是好的,心情不好的时候,想的事情也就都是不那么好的了。每次,佩德罗都会对她的这个
位赞
不已,有几次,她甚至跟他开玩笑:“既然你是那么喜
这个
位,明天我
脆去找个外科医生,让他将它割下来,制成标本,让你挂在
前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