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别有深意,这又似乎证明她刚才所说是千真万确。
难道说这个女人真的可以通灵?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就定然是有着什么人在我们的背后,密切注意着我们的一举一动。那么,这注意着我们的人是谁?有着什么样的目的?他们将我们弄到这个穷山沟里来,又有着什么特别的意图?
我和白素都感到惊讶,是以没有说出半句话来。
刘翠英却不管不顾,续道:“天神告诉我了,你们是来了解什么事的。这个镇上的事,没有我不清楚的,你们想了解什么,问我就行。”
我们又是暗吃了一惊,不过,从她的话中,我们也知道她对我们非常友好,而且似乎极愿与我们配合。既然如此,也就省了我们许多手续,何不直接将我们想知道的事提出来?
我刚想到这里,白素已经开了口:“我听说你法力无边,你能不能给我们说一说,你是怎么得到这种法力的?”
刘翠英极爽快:“听说的东西都是不准的,并不是我法力无边,法力无边的是天神,我只不过是天神的女仆,替天神传话的,我自己也没有任何法力。”
白素想了想,又问:“那么,你是什么时候成为天神的女仆的?”
“这是天机,我不能说的。”她说过这句话后,过了片刻又道:“不过,你们是天神特别关照过的客人,或者天神愿意让你们知道。你们先等一下,我去问一问天神。”
她的言行古古怪怪,说是去问天神,便走出偏厦去。
我和白素互望了一眼,便也一齐走了出去,探出头向外一看,见她走进了一间房,那间房有窗户,但窗上贴着窗纸,而房间的四周也贴着一些黄纸绿纸,纸上写着一些古古怪怪的字,我们只能说那是鬼画符,根本就看不出那上面写的是什么。
走近那扇窗,我伸过头去,用舌头将窗纸弄湿,然后用一根小树枝将窗纸捅了一个孔,从孔中看过去,见刘翠英只不过盘脚坐在房中,闭着双眼,双手自然下垂放在双膝上,整个人像是一尊木雕,动都不动。
白素也上来看了看,然后是一脸疑惑地转过头来望我。
我向白素摆了摆手,我们便离开了那扇窗,一起回到了饭桌前。
白素对我说:“你刚才注意到她坐着的姿势没有?那姿势和多多的坐法是一模一样的。”
我也已经注意到了这一点,这非常的不可解。而且,我此时也已经打消了是有什么人弄阴谋的设想,因为那种设想如果成立,只有一种可能,弄阴谋的是李宣宣的主人。虽然我对一二三号并无好感,但我也相信他们并不会弄出这样的阴谋来骗我。如果弄阴谋的不是他们,那么,其他的什么人或者什么力量如果想骗过他们的思想仪,那就是件根本不可能的事。
没过多久,刘翠英走进来,对我们说:“让你们等久了。”然后在我们面前坐下,不说她向天神请示的结果,而是开始介绍她成为天神的女仆的经过,显然是天神对我们特别恩顾,同意她将天机告诉我们。
事情发生在九年前,那时候,她最小的孩子才四岁。
那一天,刘翠英正在给孩子喂奶,忽然觉得天旋地转,接着双眼一黑,便昏倒过去。当时,她的丈夫就在她身边,连忙将她扶起来,让人叫来镇上的中医,替她进行了一些处理,她就醒过来了。
那个中医以为她的病好了,所以也就没有计较。在他们这种地方,某个人忽然发了什么急症,昏倒过去是一件很普通的事,只要是最终醒过来了,就一定不会有人去深究,就是想深究,也不一定能究出名堂来。
但是,当天晚上,她就开始发高烧,龙昆华将她送到了县医院,县医院怎么检查都查不出病因,用尽了办法,也不能将她的体温降下来。后来,县医院的医生便对龙昆华说,他们无能为力,叫他最好是送到省城的大医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