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现在我又一字不易地听了一遍,而且正是殷伯所讲的,而殷伯在讲这句话的时候,又正好是在我身前!
事实上,殷伯只讲了一次,但我却听到了两次!
在殷伯还未曾推门进来向我讲话之际,我便已听到了他的话,或者说,我便已知道了他要讲什么。
那是预知能力!
在那刹间,我心绪的烦乱,实在是难以形容的,但是我还是立刻走了出去。
我来到电话边,拿起电话:“素,是你么?”
白素道:“是啊,你在什么地方,在干什么?”
“你是怎知道这里的电话的?”我问。
“我知道你到律师事务所去,打电话去查问,律师事务所的人说你到一幢花园洋房去了,是他们将电话号码告诉我的,究竟是怎么一回享?”
“霍景伟将他的一幢别墅送了给我,我现在就在他的别墅之中,你有什么事?”
“有三个人从欧洲来找你,说是霍景伟吩咐他们来见你的,你能立即回来么?”
又是和霍景伟有关,我不知道那几个是什么人,但是可想而知,他们一定有相当重要的事!
是以我立时道:“我立即就来。”
我就下了电话,在那一刹间,我的心中,突然起了一股极度的好奇心。
我现在从电话中,知道有三个人为找我,是从欧洲来的,但是我却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来找我究竟是为了做什么?
然而,如果我将手放到那圆柱上去呢?我是不是可以知道他们的身份和他们来找我的目的?
这实在是一种十分难以遏制的冲动,好奇心是人的天性,如果我可以未曾见到他们三人之前,就知道他们的身份,和他们来找我的目的,那不是很有趣的事么?
所以我立即向那圆柱走去,当我来到那圆柱旁边的时候,我甚至绝不犹豫,立即将手按上了圆柱,那圆柱的神奇力量,实在是使人吃惊的,我像是被一种极大的旋转力,转出了房间…
我驾车疾驶,我回到了家中,我看到客厅中坐着三个客人,一个人是山羊胡子的老者,他像是法国人。
我向他们走去,那时候,我的心中还是明白,那是我预知的事,是现在还没有发生的。
也不知为什么缘故,当我一想到这一点时,我的好奇心突然消失了。我像是一个要在噩梦中挣扎醒来的人一样,一面我还听得那山羊胡子在自我介绍道:“我是史都华教授!”另一方面,我的身子已在不断摇动,终于,我猛地退出了一步,我的手已经离开了那圆柱,在感觉上,我“回”到了房间中,虽然我明知我其实是一直在房间中,根本未曾离开过。
我的呼吸变得十分急促,我匆匆走出了房间,将房门锁上,驾车回家,当我走进我自己的家的客厅时,我看到三个客人坐着。
我实在是第一次看到他们,但是他们对我来说,却一点也不陌生。
我想向那山羊胡子直冲过去,先叫出他的名字,他一定会十分惊讶,那么事情和我预见的就有所不符。但是我还未曾来得及照我想的那样去做,史教华教授已站了起来,正如我所预见的那样,他向我伸出手来:“我是史都华教授!”我忙道:“幸会,幸会!”
史都华又介绍其余两位,他指着那神情严肃的那个道:“这位是勒根医生。”我又和勒根医生握手,第三位果然是法国人,他是歇夫教授。
当我们重又坐下之后,史都华教授道:“我们四个人,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我们都认识霍景伟。”
我点头道:“是的。”史都华道:“我们也都知道,霍有一种神奇的力量!”
我又点头道:“是。”
史都华叹了一声道:“那其实是不可能的事,但是我们都知道那是事实:霍有预知能力!”
我第三次点头,史都华道:“那也就是说,我们四个之间,可以真正地就霍的事而交换意见,相互之间,不必存有什么隔膜,你同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