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从坏的一方面来看，则是潘博士夫妇已找到了控制人类思想的方法，是以一时之间，我只是张大了
一句话也说不上来。我之所以吃惊，是不知
王亭何所据而云然，如果说潘博士夫妇他们已经成功了，那么，他们的成功，将影响整个人类，将使人类的历史，从此改写，人类行为之中，再也没有犯罪。王亭的
，突然剧烈地发起抖来，而他的神
又变得如此之苍白，我真怕他会昏过去！我的情绪，已经平静了很多，等王亭讲到这里，我接
：“如果他们研究成功了，那么，就可以消灭人类的犯罪行为？虽然他们的手段听来…很令人不自在，但是他们的研究，倒是极其伟大的创举。”王亭说到这里，
了几气，才继续讲下去：“当时，我曾经大叫大吵，但是我随即失去了知觉，而等到我又有了知觉之际，那
…那…”过了好久，我才渐渐回复了正常。
我仍然不
声，从王亭的话中听来，他显然已
有极其丰富的这一方面的知识，说不定在潘博士夫妇死了之后，他是这方面的唯一权威了！王亭又
：“那一天，当我开始有了知觉之后，我只觉得冷得发抖，那是夏天，我不应该
到那样寒冷的，我睁开
来，看到了潘博士夫妇。”王亭显然也看
了我的疑惑，他：“我只在我自的思想变化而言，说他们已经成功了。当我开始看到自己受到这样的待遇之际，又惊又怕，每天不知盘算着多少方法。来对付他们，可是事实上，我却一
实际行动也施展不来，因为我被固定在椅上，一直到两年之后，潘博士才找到了他理论中的那‘犯罪因’将联结培养犯罪因的激素系统截断，自那一刻起，我整个思想，都改观了！”我在陡然之间，
到了一
极度的恶心，我站了起来，伸一只手，作着手势，叫王亭别再向下讲去，一面着气。王亭大约也看
了我面不对，他苦笑了起来，反倒安
着我：“好在，这一切全都过去了，我再次有了知觉之后，听得潘夫人在叫：‘你看，他醒了！’潘博士则正在忙碌地工作着，他听得潘夫人的叫声，转过来望着我，又拿了一面镜，来到了我的面前，对住了我。”我吃了一惊：“他们已经成功了？”
我摇着
：“可是，我和杰克上校，在他们的屋中，却完全找不到你居住的地方。”照理说，
受的人，应该比我听到这件事的人，更要难以忍受才是，然而这时，王亭看来，却比我镇定得多。他的意思是说，他的脑盖骨曾被潘博士夫妇揭开来过，而他当时还是活着的，这实在是一件骇人听闻之极的事。
可是，看王亭的神情，反倒不如我那样激动，他甚至笑着（当然是苦笑）：“潘博士夫妇，他们研究的课题是：‘大脑、小脑结构对人的犯罪意识、行动之影响和
纵’。这是一个大题目！”王亭略顿了一顿之后，又继续
：“他们研究的目的，是想找支
一个犯罪者的犯罪活动的一
质，他们起初称之为脑细胞的染
，后来，又改称为思想储存细胞的变态活动方式。”总算好，没有多久，他又恢复了镇定：“我又有了知觉的时候，发现自己坐在一只箱
之中的一张椅，手脚仍然被固定着。”我
着，心怦怦地
着：“是的，我看到过那只箱、那张椅。”我又坐了下来：“他们那样
的目的是甚么？”我没有
声，因为我回答不，这个研究题目，自然是一个大题目，但是，用一个活人，将他的盖骨揭开来，而
行研究…他才讲到这里，我已经叫了起来，
：“行了，别再说下去了！”当我叫那一句话之后，我不由自主起气来。我绝不是一个胆小的人，也经历过许多古古怪怪的事。但是，我却明白王亭忽然在这时候提起“吃猴脑”这一回事的意思。王亭
：“那只箱，那张椅，就是我睡觉的地方，我必须尽量王亭接着
：“当时，我不知他们是甚么人，我也无暇去研究他们是甚么人，我发现我被固定在一张冰床上，在我的上，已有许多电线贴着，潘博士对我说：‘对不起，你是一个罪犯，我们要用你来行试验，以证明我的理论…’”你听说过生吃猴
脑？将猴的脑盖骨揭起来，猴脑还在动”王亭讲到这里，剧烈地在抖着，一面在发抖，一面将他的双手，不断地在膝
上搓着：“我是世界上唯一，看到自己的盖骨不在，看到了自己脑的人！”王亭低下了
，他的声音，听来很和平，他续：“你或许不相信，自那以后，我完全变了另一个人，我不但不再埋怨他们，而且当他们提及我以前的抢劫、盗窃行为之际，我几乎不相信那是我以前所
的事，在后来的一年中，我成了他们的得力助手！”我沉声：“你一直和他们生活在一起？”王亭讲到这里，停了下来，他停了好久，才缓缓地
：“而且，他们已经成功了！”王亭叹了一声：“空前的创举！”
而“犯罪”这件事，从各方面分析起来，形成的原因极之复杂，而且，由于世界各地形势的不同“犯罪”的标准也大异，在某一个地区，是杀
的大罪，在另一个地区看来，那可能是值得歌颂的英雄行为。王亭
：“我在那椅足足坐了两年！”我不禁打了一个寒战，一个人，被固定在一张椅
上，禁锢在一只箱中，被人当作豚鼠一样，那已经是十分可怕的事了，更何况在那两年之中这个人的盖骨是被揭开的，他的脑，暴
在外。王亭
：“是的。”王亭
：“他们研究的目的，是想找一个人之所以犯罪，是因为犯罪者的脑
组织中，有一令人犯罪的因存在，他们就需要一个罪犯，就在这个罪犯的脑中找到这犯罪因，再找遏止它们活动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