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
之外，甚么也没有。齐白不在了，他到哪里去了呢？我向着石块下的地
，大叫
：“齐白。”优势文明占上风，劣势文明抗拒所造成的悲剧，尽人皆知。
我没有再说甚么，白素的观
，我当然没有异议，但是想想这项事实给世人带来的震撼，我实在没有法
再向下想。我停下了车，和白素作了一下手势，指着前面的一块大石：“齐白就在下面的地
中。”白素如今所说的情形是星际之间的事，但是同样
质的情形，在地球曾发生过：西方文明，在十九世纪末，以排山倒海的优势侵
东方。我在一呆之后，失声
：“是他们。”白素已听我叙述过一切经过，自然知“是他们”这句话是甚么意思。我皱眉问
：“要我们向其他天
的
级生投降？”白素
，表示同意。绝无疑问，我曾经来过这里。在夕
的余晖中，我尽量记忆当时的情形，在半小时之后，车已来到了那个长着
木丛的土堆之旁。白素帮着我检查工
，由于不可能知会遭遇到甚么情况，我们作最坏、最困难的打算，也就带了特别多应用工。我对着
，大声：“齐白，是我，卫斯理。虽然你一片好心，将我送走，但是我还是回来了！你长期躲在地中，也不是办法，对不对？我们可以商量
一个更妥善的办法来。”我叫了一遍，肯定在地中的齐白一定可以听得到，我就来到石块旁边，等着石块移开，齐白现
。我不
声，因为白素所讲的话，太直接了，直接到了几乎令人难以接受。到了目的地，我们租了一辆车，看着地图，在沙漠上驶着，看到了“前是军事基地，没有许可证，不能前
”的告示牌后，我转了一条小路穿过了一片木林，略停了一停。我
到极度兴奋：“我们
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行起来，不会有心理上的恐惧和迷惑，我们确切知自己要
甚么。”停了片刻，我才
：“好，那我们开始行动吧。第一步，我们先去找齐白。”在想了又想之后，我
：“那通到地下室的
，我还记得，我们先偷去，将那七十四外星人的尸来再说。”我
：“这…将是一个悲剧。”地
中一反应也没有，这时，天
已经黑了下来，白素取了小电筒，向地内照去。在电筒的光芒之下，我看到地之中，比我在时候，更多了些杂，但
本没有人。我
了下去，在地中转了一个，又爬了上来，
了一气：“齐白走了。”我
：“那容易。”白素
我用力去推那石块，石块下发
一阵声响，给我推了开来。我
：“你的意思是…”以采取了严厉的闭关自守政策。”
我等了一会，石块动也不动。我和白素互望了一
，白素：“他不在了？”白素
：“看看他有甚么留下？”在汽车旅店的房间中，我和白素计画下一步应该怎样。
我没有
声，白素：“我知你在想甚么。你将地球上民族、国家之间的关系，代人了星之间的关系。情形或者相同，但更有可能，完全不同。”白素
：“我们要设法让他知是我们来了。不然，他以为追杀他的人找到了他，会反抗。”我们略事休息，到凌晨时分，才悄悄离开，驾车
发。要找那个
不是难事，当车停下之后，我和白素，都不由自主，了一气。就在那附近，我们看到了三个穿着白袍的人，像是幽灵一样，
靠着，站在一起白素居然立时同意：“对，有了这批外星人的尸
，我们就可以和太空总署最的负责人泰丰将军开谈判。”白素
：“万一相同，抗拒和接受，完全一样，
弱的悬殊如此之大，抵抗会有甚么结果？结果一定是优势文明消灭劣势文明，所以，地球人从现在开始，应该建立一个新的观念。不这样，不足以适应未来的变化。而建立这个观念，首先，要使世人确实知，外星人已到了地球。”我
下了车，向前走，不多久，就在一团
草之中，看到了一自土中
来的一，那是齐白藏的地的通气。要找齐白不是难事。我们已知
了那个研究中心所在的地，我记得那建筑和我见到齐白的地方，一到就可以找到。白素
：“所以我们要尽自己最大力量，阻止悲剧发生。”白素叹了一声：“连你也不能例外，有着这
固的观念，在优势文明和劣势文明之间，事实上没有甚么斗争、投降、胜利、失败。两文明一接
，优势文明必然消灭劣势文明，劣势文明在崩溃之中，由劣势变为优势。负隅顽抗，没有用。”当晚，在地
旁又等了三小时，直到肯定齐白不会现，我留了字在地，然后，才到了附近的一个小镇中，找到了一家汽车旅店，住了下来。我苦笑了一下，白素用“闭关政策”来形容地球人首领对外星人的政策，听来虽然有
古怪，可是事实却的确如此。白素又
：“这法，会造成误会，外星人未必有侵略的意图，但是在误会之下，就可能造成悲剧，而如果本来本没有冲突，忽然因误会而起了战争，地球人实在不堪一击。”那时，在望远镜中，已可以看到那幢建筑
。我
：“万一相同呢？”白素
：“我的意思，要将外星人已来到地球的事公开，让全世界人都知，我们并不是天中唯一的生，也要让世人知，其他天有级生在，有度文明存在，比我们优秀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