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装置电脑的德国工程师，也称赞他是第一
的电脑技术员。”卜连昌坐在控制台前，手指熟练地在许多键上敲动著，同时注视著仪表。
我有我自己的事，实在很忙，我和卜连昌，大约已有一个多月没有见面了，那天上午，我正准备整装
门，去赴一个朋友的约会，电话突然响了。卜连昌本来就是一个怪得不可恩议的怪人，现在，他那
怪异的
彩，似乎又增加了几分。“董事长，”经理说：“我们订购的那副电脑，今天已装置好了。”
我忙来到了电话前，自白素的手中，接过电话听筒来，
：“什么事？”经理略停了一停，
：“但是，我想我们不必外求了，就在我们公司中，有职员懂得
纵电脑，而且，纵得十分熟练！”我大
兴趣，：“是么？原来我们公司中，有那样的人才在，他是谁？”“不，还有，我们早些时候，曾登报聘请过电脑
理员，有两个人来应徵，索取的薪
奇
！”或许是我的神态，在那时看来，十分凶恶，是以卜连昌不由自主，向后退了一步，和我的大声呼喝比较起来，他的声音，更是低得可怜，他双
发著抖，：“二加二，等于多少？”白素拿起电话来，听了一听，就叫我
：“是你的电话，公司经理打来的。”公可的经理，是我的父执，整间公司的业务，全是由他负责的，我只不过挂一个名而已，如果靠我来支持业务，像我那样，经常一个月不到办公室去，公司的业务，怎能蒸蒸日上？我的心中，那个谜虽然仍未曾解开，但是对于这件事，我也渐渐淡忘了。
他对于我的辱骂，显然
到极其伤心，他的脸，变得异常地苍白。我第一句话就问
：“卜连昌在哪？”卜连昌吓了一
，他忙摇著手，：“卫先生，你别生气，这没有什么奇怪，我未来就会的，这简单的作，我本来就会的啊！”卜连昌哭丧著脸，：“我没有胡说，冲先生，我…我可以反问你一个问题么？”我
：“那也没有办法啊，电脑理员是一门需要极其
学问的人，才能但任的职业，薪一
，也是应该的。”我大声呼喝
：“我在问你，你听到没有？你是如何会纵那电脑的？”我又呆了一呆，
：“不会吧，他怎么会纵电脑他…可能一生之中，从来也未曾见过电脑，而我们订购的那副，还是最新型的。”卜连昌也看到我了，他停下手，站起
来，在他的脸上，仍然是那孤苦无依的神情。就算照他所说，他是一艘船上的三副，那么，那一艘船上的三副，是受过新型电脑的
纵训练的？我怔了一怔，
：“别开玩笑了！”我
了一
气，先叫了他一声。“是啊，装置电脑的工程师，也频频说奇怪，他说想不到我们公司有那样的人才，既然他可以称职，我想就录用他好了。”
他一看到了我，便转过
来，指著卜连昌：“卫先生，他是第一的电脑技师，如果你肯答应的话，我想代表我的工厂，请他回去服务。”听到是那样的小事，我不禁笑了起来，
：“就是这件事么？”我冲到了他的面前，
：“你说！”我忙和他一起走
电脑控制室，这间控制室，是为了装置电脑，而特别划来的。我一走去，就看到房间的三面墙
之前，全是闪闪的灯光。我只觉得怒气往上冲，喝
：“等于四，你这个不要脸的骗
！”在他
后，站著一个形大的德国人。那德国人我是认得的，他是电脑制造厂的代表工程师，来负责替电脑的买家，安装电脑。我曾请他吃过饭，也曾托他代我找一个电脑
理员。我陡地提
了声音，几乎是在大声呼喝了，因为在那刹间，我有被骗的觉。我那样照顾著卜连昌，可是他却一定向我隐瞒了重大的事实，要不然，他何以会纵新型的电脑？我不断地在想着这个问题，以致在驾车到公司去的时候，好几次几乎撞到了行人路上去，当我急急走
公司时，经理迎了上来。卜连昌答应著，然后我又问他，
：“卜连昌，你是如何懂得纵电脑的？”卜连昌眨著
，像是不明白我的问题是什么意思一样，他也不声。在那一刹间，我完全忘记了那个朋友的约会了，卜连昌竟会
纵电脑，这实在不可恩议之极了！为“神经佬”
卜连昌的生活，极其单调，他
著他不称职的工作，一有空，就希望他的“妻”、“女”能够认识他，那似乎并没有再可注意之
了。经理
：“他在电脑控制室中，那工程师也在，他仍然在不断推许著卜连昌。”所以，公司既然有电话来找我，那一定有重要的事，我是非听不可的。
我
：“这倒不成问题，但是我想见见他，我立即就到公司来。”但是他还是问了下去，
：“卫先生，你是在什么时候，懂得二加二，等于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