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我要迟
才能回来,你自己吃晚饭吧。”白素怔了一怔,但仍然保持着她的镇定:“对不起,你是…”
我十分心急,一放下电话,立刻订机票,也替白素订了机票,然后,设法和白素联络。
白素瞪了我一
:“人家受了伤,去看看他,有甚么不对?”白素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你的侄
,我认识他?”我想,白素去探视一个被车撞伤了的远房亲戚。有这样明显的线索,以卫斯理的神通广大,要联络她,轻而易举,太简单了!
等了又等,白素的电话没有来,等到电话铃响,却是祁士域打来的,叫我立刻准备启程,去见
基机长。我顺
问了一句:“甚么事?”白素一挥手:“说了半天,你还是没有说你自己是甚么人。”
白素已向门
走去:“没有甚么,一个远房亲戚叫车
撞伤了。”白素皱了皱眉,那老妇人不但动作利落,而且说话也十分有条理和有力,看来不像是一个普通的老妇人。白素想了一想:“你说你侄
认识我,可是我
本不知
他是甚么人,也不知
你是甚么人。”飞机起飞,带我到目的地那是一个相当
步的国家。不过由于以后事态的发展和
原因,主要是这个国家的航空公司
决不让我写
这个国家的名称,以免影响航空公司声誉,所以我只好
糊地称之为“这个国家”!我知
,只要白素一打电话来,她就可以听到我留下的话。我直赴机场,一直等上了机,仍未见白素。在登机前一分钟,我打电话回家,听到的仍然是自己留下的话,不知
白素究竟到哪里去了。一个人被车撞伤,这
事,在大城市中,无时无刻不发生,当然引不起我的注意的。老妇人在白素的耳际,又低声又快地
:“我的侄
是叫一辆怪车
撞伤的,他说,那辆车
中,有一个人,怪极了,怪到了他只有看到你才肯说的程度。”当她在说“对不起”之际,她已经准备欠
,打开车门,使用
手段,将那老妇人推下车去,可是就在此际,老妇人忽然欠了欠
,使她自己的
,靠近白素。白素
事,很少这样匆忙,我只好等地再打电话给我。等到我满
大汗,发现
本无法和白素联络,已经是两小时之后的事了。必须到机场去报到,我只好留下了录音带,告诉她我的行踪,请她如果赶得及,直接来机场,不然,就赶下一班飞机。白素觉得十分奇怪,她停下了车,那老妇人的
手,十分灵便,和她的外表看来十分不相称。白素才一停下车,她已奔到了车旁,而且立刻打开车门,坐到了白素的
边,望着白素。我本来是想问她如今在甚么地方以及究竟发生了一些甚么意外的,可是我才“喂”了一声,她就已经将电话挂上了。
飞行时间约十二小时,后来,我和白素会面,知
白素所遇到的意外是甚么。倒不如趁此机会,先将白素的经历说一下。因为白素遇到的事,和整件事有密切关系。白素将车
驶到路边,停了下来:“对不起,我不是急救医生,也没有时间见每个被车撞伤的人,请你下车。”那老妇人摇着
:“我不是骗你
来的,真是有人受了伤,被车
撞伤,他要见你。”白素在这样说的时候,已经准备,那老妇人如果再罗唆的话,就将她推
车去,作为她这
莫名其妙行动的小小惩罚。黄堂,这个名字,白素当然绝不陌生。我听到了,也不会陌生,他是一个
级警官,职位相当特殊,专
理一些稀奇古怪的疑案。白素一面
我只好摊了摊手,作了一个“请便”的手势,白素便走了
去。白素当时接到的电话,是一个老妇人的声音,据白素后来说,那像是她一个四表婶的声音,那老妇人在电话中直呼她的名字:“阿素,你二表弟撞了车,受伤了,你能不能来一下,他在急救中心医院。”
可是,白素的话才讲完,老妇人急急地
:“不行,你一定要去看看他,他告诉我,一定要见你,他是我的一个侄
,人很好,他一定要见你。”她驾车离去,当她驾着车,才转过街角之际,便看到一个老妇人,急急向她走了过来,一面走着,一面挥动双手,示意她停车。
老妇人才讲到这里,白素已经“啊”地一声,叫了
来:“天,你为甚么不早说!他在哪一家医院?我们快去!”白素闷哼了一声,实在不想再和那老妇人纠缠不清下去,她
:“对不起…”可是,我一个又一个电话打,先打给一些亲戚,没有人知
谁受了伤,再打电话到各公立医院去查询,受伤的人倒不少,可是名字说
来,全然是陌生的名字,也没有一个像白素那样的人去探访过伤者。我并不担心,只是奇怪。
白素听了,不禁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她曾和不少人打过

,但对手是一个老妇人,却并不多见。当时,她“哦”地一声:“你骗我
来,甚么目的?”老妇人
:“我不知
,不过他说,他认识你。”我有
啼笑皆非:“那你去有甚么用?你又不是急救医生。”她讲得十分急促,我忙
:“喂…”老妇人说
:“我的侄
叫黄堂,他在警局服务,职位相当
…”老妇人叹了一声:“我只不过是一个老太婆,自从生意破产之后,已经很久没有见人,说话可能
了些,你别见怪…”白素只答应了一下,又问了两句,多半是伤得重不重这样的话,当时我虽然在一旁,可是也没有在意。白素放下了电话,就走了
去。既然看来全然不相
的事有了
连,也有必要,先将这件事叙述一下。那天下午,白素先接到了一个电话,她在电话中讲了几句,就放下了电话:“我要
去一下,很快会回来。”那老妇人笑了笑,神情显得十分狡猾:“刚才那电话,是我打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