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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部:浩劫(2/5)

白辽士:“是。我们一共是五个人,我们加纯动人的社会,由我们的上一代决定。当我们离了婴儿时期,就像是纯动人脱开了脐带之后,我们的外形,看来和纯动人绝无分别,我们的智力发展,比纯动人来得快。在二至五年之间,可以获得普通纯动人十五到二十年的知识,然后,我们就现在孤儿院的门前,经孤儿院收养,我们的来历无可追寻,可以安全生活在纯动人之中。”

奥昆:“是的,少得太可怜,所以我们同时,也混在纯动人之中生活,尽量拣一些比较优秀的职业,纯动人之中,毕竟也有少数不是那么侵略,我们可以勉生活下去。”

:“这不通,你们的繁方法,我在达宝的温室中见过,一个人可以化成不知多少个,没有理由会人数越来越少。”

奥昆没有回答,白辽士闷哼了一声:“当人拿着锯去锯一株树的时候,树有甚么法反抗?”

我瞪着在房间中的每一个第二人,过了好一会:“现在,你们至少变得聪明了。我就曾被你们用麻醉剂迷昏过去。”

我只好跟着苦笑,我当然明白“人吃人”是甚么意思。在我们这个人类的社会之中,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着吃人的事件,有的人吃得人多“”了。有的人,简直就叫人整个吃掉了,有的人,被吃得半死不活,只要一有机会,一样还会去吃比他更弱的人,整个社会,整个人与人的关系,就是不断的互相啮吃的循环!

我发了“啊”地一声,这的确是一个无可比拟的悲剧。白素了一气:“你曾提及‘’,我能知他们的名字?”

我低声抗议:“我们…也不吃人的。”

达宝苦笑了一下:“我们是学得聪明了。我们的方法是,几乎不繁后代。因为我们人的增长,只不过是给纯动人增添新的粮。”

奥昆几乎连想都没有想,就说了七八个人的名字来。我在听了那几个人的名字之后,也呆住了。

我又发了“唔”的一下声响,奥昆在这样讲述的时候,声调固然沉重,但那情形,对他来说,究竟是十分远的事。当时,他们那人,如何在毫无抵抗的情形之下,死在纯动人的各手段之下的悲惨情形,那是谁也描绘不的。

我望了白素一,白素的神情也有异样,我只好向奥昆:“请你继续说下去。”

反驳。

白辽士:“是。可是我们面对的,不是普通的动,而是越来越聪明的纯动人,一大片荆棘,可以阻住普通的动,但是纯动人淋上火油,再放火来烧,有甚么办法保护自己?”

我摊了摊手:“除非恰帽谎≈辛死醋飨蚴灰

白素的声音听来十分低沉:“那么,你们至少应该学会保护自己。”

我陡地站了起来。

达宝叹了一声:“这是几百万年下来,我们为了生存所能的最大限度的对他人的侵犯。而且,我们显然得不够好,是不是?”

沉默维持了好一会,我向白素望去,发现她的中,有泪在转动。我慢慢移动自己的手,放在她的手臂之上。

我忙说:“等一等,你的意思是,两人一直一起生活在地球上?”

在我发表了我的意见之后,又是至少有三分钟的沉默,然后,奥昆:“第一,这法,无法,还是近一千年才发现的,第二,我们全,在多少年的失败之后,都产生了一极度的悲观情绪,不论我们表现得如何,结果几乎无可避免地惨死在纯动的杀人方法之下,我们之中绝大多数人,本已不想再去繁后代,给纯动人杀戮。”

奥昆:“我们一直于下风,不论我们怎样逃避,有的逃山,有的混在纯动人之中生活,竭力遮瞒自己的真正份,但是,在斗争中,在谋中,在残酷的战争之中,我们总是失败,不断地失败,人数也在不断地减少,不断减少…”

奥昆苦笑了一下:“在接下来的年月中,我们的境更加悲惨,由于纯动人迅速繁,我们的祖先继续逃避,但有时仍不能避免整族灭亡、那情形,就像是在海滩上用木去打杀毫无抵抗力的小1。”

我想起自己被麻醉剂昏过去之后的情形,不得不同意达宝的说法。

:“像你们几个,就隐藏在一家航空公司之中。”

那些由奥昆中说来的人名,我也无意写来,但他们是之极的人,那是毫无疑问的事。然而他们之中,有的被烧死,有的被毒死,有的被钉死,有的…

或许是由于我的神情十分激动,所以我一站起,每个人都向我望了过来。

白素低叹了一声:“可是,可供你们躲藏的地方,越来越少了。”

房间中又沉默了片刻,奥昆才又:“情形越来越坏,一直到了纯动人开始有了形的文明,那是大约五六千年前的事…”

那些人,几乎都是在人(纯动人)的残酷天下的牺牲品,而且残酷手段的样之多,令人叹为观止,无法形容。

奥昆:“我们每一保护自己的方法,都无法抵挡纯动人的攻。纯动人可以毫不犹豫地因为本的利益,而夺走同类的命一直以来,我们的存在,只有极少人知,纯动人在杀戮攻的时候,不知我们,你们杀异类,也杀同类。我们最后的决定是,我们尽量拣隐蔽的地方居住…”

达宝直视着我:“吃人,并不单指把人放在中咀嚼,我相信你会知我所说的‘人吃人’的意思。”

我叫了起来:“几十万年,甚至超过一百万年,你们就不能学得聪明?学会保卫自己的本领?”

我说:“树是树,人是人,而且,即使是植,也有保护自己的能力,仙人掌就长满了刺,不让野鼠咬。有一叫荆棘,甚至还长满了毒刺,不让动去碰它。”

奥昆:“你不应该对这情形表示怀疑,我就是一个航空公司的副总裁。”

奥昆望着我,这一次,我和他相对苦笑,想起“他们”的遭遇,心情实在无法不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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