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声问：“你们究竟是甚么人，为甚么会在空中居住的？”

我忙：“甚么他们？”

张瞪着：“你怎么知？”

我的问话才一，便已经知张的那句话是甚么意思了。他说的“他们”当然是指他曾向我讲过的那个荒诞的故事中的那些被困在冰中的人而言的。

我们一起抬看去时，只见那六角形的建筑的底层，一扇门向上升起，一个人张着两臂，走了来：“张博士，迎迎，直到我们在萤光幕中看清楚了你们两位容貌，才知我们的不速之客是张博士！”

张的神情有些愤怒：“噢，你坏了我借来的东西。”

前的事实如此，怎容得我不信？

我们抬向上看去，仍只可以看到云，四周围全是云，唯独这幅平地之上，却空气清，使人到愉快。就像是有一个极大的玻璃罩，将这幅平地罩住，是以密云难以侵得来一样。

那人：“我们的领导人将会接见两位，和两位讨论这个问题。”

之上，而我们的飞机又不听指挥，我们除了服从他的命令之外，还有甚么法？”

那人仍不转过来，只是：“我们如今所在的地方是一座空中平台，我们主持的实验的指挥所，这和你的探险队在冰上建立营地是一样的，又有甚么可

张向我望了一：“怎么样？”

那东西，乍一看，像是一苹大海，又像是一苹潜艇，但是却以极的速度，破空而去。

我站到了平板上，由于四周围全是云雾，甚么也看不到，所以我虽在空，站在那样小面积的平板之上，也不觉得害怕。

平板已停了下来，在我们面前的，是一幅相当大的平地——我说是“平地”因为那的确给人以“地面”的觉，上面有泥土，甚至还有草。在平地的正中，是一幢六角形的屋，建筑的样，十分怪异，而且很。

我试着伸一足，去踏在那块平地上，那的确是平地，而不是我的幻觉，我跨了那块平板，在平地上站定，张跟在我的后面。

那人：“不要，我想借这架飞机的人，是不会见怪的。”

我冷冷地：“休息片刻之后，又怎么样？”

可惜因为他所发的声音，实在太刺耳了，我竟难以分辨他笑声中的情。

那人又笑了一下：“你们的飞机，在经过度磁力的引之后，所有的机件，都成了比普通磁铁磁大二十万倍的特磁铁，如果我们一减低磁力，你们的飞机，就像一柄斧一样，直掉了下了。”

我无话可说，只得了。

我不明白他甚么发笑。

张忙：“原来是这样，那么，我请你们快些让我们的飞机能够恢复飞行，我急于要赶回基地去。”

那矮小的人，突然以一十分怪异的声音，笑了起来，那声音听来令人牙龈发酸，极不舒服，和他那发音正确，幽雅的英语一比，简直判若两人一样。

当然，他的发笑，不外乎两个可能。一个是我猜中了，他正是来自外太空，所以他得意地笑，另一个可能是我完全猜错了，他只是地球上的人，所以觉得我这个问题，太过愚蠢可笑。

我了一气，向那个穿着橡衣、着铜面的人：“我希望你们并非来自外星。”

平板向前十分稳而快地去，过了一分钟，它又开始上升，然后，几乎是突如其来的，我们像是突破了甚么东西一样，前陡地清明，我们又看到了实是难以相信的奇景。

可是那人并不回答，迳自转过去。

那人挥了挥手：“我们不必讨论这个问题了，两位请来休息片刻好么？”

我忙又：“你们究竟是甚么人？”

那人向我望了一，续：“飞行船丧失了飞行的能力，落下了海洋之中，如果不是张博士相助，我们的领导人便会遭到不幸了。”

那人的材十分矮小，上穿着如同潜人所穿的橡衣，上也着防毒面也似的铜帽。

接着，张也来了，他握住了我的手臂，我们还来不及换意见时，平板已向前了过去，当我们回看去的时候，我们的飞机已经不见了。当然，飞机是可能仍在停在老地方的，只不过由于密云，我们已经看不见它在甚么地方而已。

我向机门走去，打开了机门，那块金属平板，竟自动升，方便我们踏足上去。

当那东西侵云层中的时候，有几丝云，向下飘来。我和张望得神。张低声：“卫斯理，你现在相信了么？”

也就在这时，我们听到了一阵嗡嗡声，自那六角形建筑的一个窗中，飞了一个圆形的东西。

我摇：“我不是先知，我也不知。”

他笑了极短的时间，便停了下来，又以那纯正得过了份的英语：“我们不必去讨论这个问题，两位既然来了，也不必急惶。张博士，我们曾到你们的营地去找过你，但是你却不在。”

张失声：“他们，是他们。”

那人：“我们的领导人，在作例行的巡视飞行中，不幸遇到了一团冷空气，在还未曾来得及采取任何措施之前，那团带的冷空气，便将飞行船包围，在飞行船的周围，结成了一层厚达二十尺的冰层——”

张叹了一气：“我们还会遇到一些甚么怪事呢？”

张苦笑：“找我？找我作甚么？”